蘇恒站起來,跛腳走著。
謝北深見狀問答:“腿怎么了?”
蘇恒指著趙北望道:“被趙北望打的,腳只怕腫了,可疼了。”
趙北望瞬間就想到剛才蘇恒進門時,他砸過去的杯子。
“怎么不早說,爸,剛才也是在氣頭上,快,我來看看。”
羅愛珍立馬開口:“這小子裝的,剛上樓都是蹦著上去的。”
蘇恒看向羅愛珍,嘿,這女人也真行,每回她都能拆穿他。
謝北深黑眸變得銳利,看著羅愛珍,低沉的嗓音透出冰冷:“你裝一個我看看?”
羅愛珍看著謝北深眼眸里冷意,和渾身都帶著凌厲逼人的氣場,壓迫感十足,讓她脖子一縮,往趙北望身后躲了躲。
趙北望對著羅愛珍呵斥道:“我兒子都疼得走不動了,這還能有假,滾一邊去。”
要不是這個女人,他怎么肯定會誤會他兒子。
謝北深在蘇恒面前彎腰:“上來,我背你。”
再磨嘰下去,她老婆肯定會等著急,現在可不是陪他們演戲的時候。
蘇恒立馬上前趴在謝北深背后。
趙北望眼眸瞪大,謝北深還真的背他兒子了,背他的兒子了,謝北深是什么身份的人,竟然彎腰背他兒子。
羅愛珍立馬擔憂起來,謝北深竟然屈尊降貴,背這個窮癟三,這...這簡直不敢想后果,她兒子現在位置難保。
謝北深背著蘇恒就往外走。
趙北望跟著謝北深身邊,渾身都冒著虛汗:“都是誤會,你看看這鬧成這樣。”
謝北深沒搭理趙北望,邊說邊道:“蘇恒,以后我爸媽就是你爸媽,我爺爺奶奶就是你爺爺奶奶,回家就讓我爸媽認你做兒子。”
“好。”蘇恒看了一眼身邊的趙北望,眼眸里都是失望,上車前看著趙北望道:“就當我們從來沒相認過,你這個父親我可認不起。”
這句話直戳趙北望的心窩子。
看著遠去的車子,他肯定是冤枉小兒子了。
心里悔啊,悔得眼淚都掉了下來,在外面哭了老半天。
趙北望回到家里,臉色鐵青,指著羅愛珍道:“不是你在一旁煽風點火,我能我誤會兒子,給我滾回去,老子不想見你。”
現在回想小兒子說的話, 他還真的要調查一下大兒子的情況。
“趕緊回你的別墅去,看著你就煩人。”趙老爺子看著羅愛珍怒氣道:“沒事少來我這里,懂點規矩,不然我讓北望收回給你買的別墅。”
羅愛珍頓時抽噎起來,這個小癟三還真的認識謝北深。
謝北深邊開車邊道:“我先送你去我名下的屋里,放心住,以后就是你的了,我再讓冷鋒給你送幾輛車過來。”
蘇恒笑著問道:“你不送我去醫院了啊?”
“裝的挺像,要不是你喊疼,我還真當真了。”謝北深道:“到底怎么回事?”
蘇恒道:“我把趙安闊的手和腿打斷了,晚上他們質問我的,不過沒證據,我不就得和稀泥,糊弄過去,誰叫那小子惦記我妹,還想害我,我不得讓他付出代價啊。”
謝北深笑著道:“不錯。”
這時蘇恒的手機響了起來,是趙北望打的,蘇恒直接掛斷,拉黑。
“我妹呢,什么時候我能見我妹?”
蘇恒現在可想他妹妹了。
謝北深道:“自已想辦法,只要不要在你妹面前胡說八道的,不然她還得把你當神經病。”
他可是深有體會,要是真的被蘇婉婉知道他就上次那個強吻她的人,指定會讓她害怕,他不敢想那樣的后果,真的希望婉婉能快點恢復記憶才好。
蘇恒真的想妹妹了,謝北深讓他自已想辦法就自已想:“哦,對了,我談了一個女朋友了。”
謝北深揶揄道:“不錯啊,你才來幾天啊,速度這么快?后面怎么計劃?”
蘇恒邊給女朋友發信息邊道:“就是有點可惜沒在趙家,我還沒調查出媽是誰害死的,只能另外想辦法,有沒有我其他家里人消息?”
謝北深道:“還沒有,根據你穿來的時間,比我晚了兩個多月的時間看,應該是分批穿過來,不然我的人不可能到現在都還沒調查到。”
兩人一路聊著天。
謝北深把蘇恒送到他名下的一處別墅里,距離他的公司很近, 給他添加指紋鎖后,就準備回家。
“有什么事情電話聯系,早點睡,我先回家了,你妹還等著我呢。”說這話的時候,他臉上明顯帶著笑意。
蘇恒看著謝北春風得意的樣子,心里有些吃味:“把我妹照顧好點。”
“當然,她可是我媳婦兒。”謝北深道。
上了車就往家方向開,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彼時,蘇婉婉洗完澡,看了一下時間,距離男人說的還得一小時。
準備下樓去客廳等謝北深,順便看看電視。
剛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就看到宋悅心發來的信息。
她回了幾條過去。
范云舒端著牛奶出來,就看見蘇婉婉坐在沙發上,電視放著,還玩著手機。
“婉婉,要喝牛奶嗎?怎么這么晚了還沒睡?”
蘇婉婉抬眸望了過去:“哦,我在等阿深,他剛才有事情出去了,一會兒就回來,我不喝,晚飯吃得太飽。”
她想到謝北深臨出門時說的話,心里既開心又甜蜜的,嘴角也染上笑意。
想到今天晚上即將要發生的事情,她的心就跳得好快。
范云舒端著牛奶坐在蘇婉婉身邊:“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去的,這么晚了還出去,正好我現在也不想睡,我們聊會?”
蘇婉婉點了點頭:“好啊,媽想聊什么,我都可以和你聊。”
兩人便聊起下次去旅游,去什么地方。
蘇婉婉便說起她去過的地方。
其中還有范云舒去過地方。
“婉婉,等著,我去拿手機,我手機上有很多旅游的照片。”
蘇婉婉笑著道:“好。”
等范云舒拿來手機,打開相冊,把手機遞給蘇婉婉:“婉婉,你自已翻著看。”
蘇婉婉接過手機翻看起來,每翻開一張,一旁的范云舒就解釋是在什么地方拍的,還講述著當時發生的趣事。”
逗得蘇婉婉樂得不行。
這是一張照片吸引蘇婉婉的注意,照片上,男人手背上打著吊水,整個人靠坐在病床上。
她一眼就認出照片上的男人,就是那個強吻他的神經病。
一旁的范云舒看到后解釋:“這張就是北深昏迷醒來第二天,照這張照片是給爺爺奶奶報平安的照片,北深一直昏迷不醒,可把家里人擔心壞了。”
蘇婉婉整個大腦一片空白,仿佛身上的血液都停止流通的一般,緊緊盯著照片上的男人。
媽剛剛嘴里說的是‘北深’二字吧,她應該沒聽出錯吧。
不可能,凱文說謝北深有個雙胞胎的哥哥,這張照片怎么會是謝北深,不可能了,為了確認心中的答案,她指著手機上的照片問道:“媽,這人是誰?”
范云舒看著蘇婉婉笑著道:“北深啊,是不是瘦了很多,和現在比還是有很大區別的,不過婉婉,就算瘦了很多,也不至于認不出這是你老公吧,五官也長得一模一樣啊。”
蘇婉婉整個手都在抖,此刻渾身都感覺到冰冷,是從腳底升上來的寒意,謝北深在欺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