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這么會做戲, 她也會啊,難不倒她,可不能把事情搞砸了,趙安闊的事情,這男人還沒給她解決呢。
她聲線清清甜甜,尾音含著笑:“老公,謝謝,你也吃。”
她用筷子夾起剝好的喂到謝北深唇邊。
動作自然,但這樣聲線和動作對謝北深來說是巨大的沖擊。
婉婉終于叫他老公了,心里像是吃了蜜糖一樣甜,唇角揚起笑吃了起來。
謝正霖:“!!!”內心想著:‘嘖嘖嘖,他看到他兒子看蘇婉婉眼神都拉絲了。’
謝老爺子:“!!!”內心想著:‘好小子,搞不好就是做戲給他們看的,笑得好夸張。’
謝奶奶:“!!!”內心想著:‘看來是真下得了嘴了,這樣的眼神和年輕的時候的丈夫看她時的眼神一個樣。’
范云舒“!!!”內心想著:‘她很是震驚兒子的潔癖呢?竟和蘇婉婉吃同一副筷子。’
看來在蘇婉婉面前,潔癖全部都好了。
他們每個人都很震驚。
謝正霖“呵呵”兩聲,小聲在范云舒耳邊道:“你兒子笑得真難看。”
范云舒瞪了謝正霖一眼。
一頓飯下來,謝北深剝什么,蘇婉婉都會給他喂幾口,濃情蜜意的樣子,都落入家人的眼里。
飯后,蘇婉婉接到閨蜜宋悅心的電話。
她走到一邊接起電話。
宋悅心躺在床上道:“你在哪里呢?今天有空來我這里嗎?”
蘇婉婉:“今天沒時間,我現在在謝家見家長,這不剛吃完飯,怎么?沒和的小男朋友在一起呀?”
宋悅心道:“行吧,我可不能打擾你今天的重要是事情,那就先這樣,回頭電話聯系。”
兩人掛了電話后,宋悅心只能艱難的起床。
下面好疼,不會是是出了什么毛病吧?
主要是第一次,沒經驗,剛給蘇婉婉打電話也是想讓她陪她出醫院的。
好朋友今天見家長,她可不能告訴蘇婉婉現在的情況,不然蘇婉婉肯定會撇下謝家人來送她去醫院。
想到蘇恒,這男人也太強悍了,現在疼死她了。
只能爬起來,自已打車去醫院看看。
此時,蘇婉婉被范云舒和謝奶奶拉著去奢侈品店去消費。
理由是,給女兒置辦衣服、包包、生活用品,家里可是一樣都沒有。
謝北深見老婆和媽去逛街,他也想要老婆多買點衣服,只好在老宅等她。
坐在沙發上拿著平板處理公司的事情。
謝正霖道:“公司不忙嗎?你可以先回去工作啊,你老婆今晚就住老宅,家里也熱鬧。”
謝北深看向他爸:“爸,你不是過來人啊?新婚的夫妻能分開睡的嗎?我不接我老婆回去,我就知道你們不會放的。”
謝正霖年輕的時候確實是和云舒整天都是膩歪在一起,沒想到兒子也是跟他一樣。
謝老爺子道:“你真不是做戲給我們看啊?剛在桌上吃飯時可不像你以前,以前你可不剝殼的,都是他們剝好后,你才吃的。”
他就擔心這孩子,就是請人來糊弄他們的,這反差也太大了。
好似都不是真的一樣,今天大開眼界,就是感覺很不對。
謝北深只想追到老婆,對于老爺子的質疑,他沒必要證明,時間長了不就是最好的證明。
“爺爺,等明年你能抱到小重孫就知道我是不是請人糊弄你的了。”
謝老爺子眼眸瞪大:“真的?真的明年生,今年就得懷上,今年可只有五個多月了,你能行嗎?”
謝北深嘴角一抿:“爺爺,你看不起誰呢,我那個什么精子好得很,一胎三寶的那種。”
謝老爺剛剛開心的心情,頃刻間臉上的表情僵住,笑不出來:
“吹牛都不帶你這樣吹的,還一胎三寶。”她撇了撇嘴巴,伸出一巴掌:“五年抱一個,我就得感謝十八代祖宗顯靈。”
“看著你們今天這樣好,我就感覺你是作秀給我看的,這么好的孫媳婦,你要是給我弄沒了,我非給你用家法不可。”
謝正霖看著兒子道:“你這吹牛的本事,簡直都吹上天了,雙胞胎生得都少,三胞胎自然受孕的在全球占比都極低。”
“來來來,我給你用手機給你查查啊,占比是多少?”
隨后,謝正霖在手機上操作,把收據打開:“看看,1/8000,就算上輔助生殖技術,占比也小于0.1%。”
謝北深挑眉看向謝正霖:“爸,我們來打個賭,你說那個什么輔助生殖技術我不需要,你兒子我就有這個本事。”
不等謝正霖回答,謝老爺子搶先開口:“兒子,就和這小子比,簡直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我都得下注才行,現在怎么這么不牢靠了,還吹起牛來了。”
謝正霖得意道:“行,你說吧,賭什么?”
謝北深一閃而過的狡黠:“擔心爸會輸得太慘,還是別搞大了,就賭我老婆生下三胞胎,我得放年假,放個三年吧,爸上班處理公司的事情,我得在家帶孩子啊。”
“你倒是想得遠。”謝正霖撇了撇嘴,輕“哼”一聲后道:“0.1%占比不到,兒子你簡直就是自信過了頭,這樣好了,也不說什么三胞胎了,就自然受孕生雙胞胎我都再給你加碼,翻一倍,讓你休息6年,怎么樣?”
他想著兒子是不可能完成的,就算加個10年,20年的,他都不會上班。
好不容把公司交給兒子,現在更是帶著老婆到處旅游,多爽的日子啊,他才不會上班呢,而且兒子說的這個事情是不可能做得到。
謝北深暗自竊喜:“行,那爸你想要什么?”
謝正霖道:“你要是做不到,我喝酒的時候,你得給我在你媽面前掩護我,這個沒為難你吧。”
謝北深點了點頭:“行,這個不是難事,但是不能喝多,淺嘗幾口就行。”
謝正霖笑著道:“好。”
謝北深看向老爺子:“爺爺,你呢?要不和我賭的呢?”
謝老爺子道:“賭,你簡直就自找死路,太狂了,你要是輸了過年后就搬回來一起住,家里人多熱鬧。”
謝北深想到回家都不能挨著老婆坐,都被他們搶先,以后還有他的地位嗎?他可不能回來住,打擾他和老婆的二人世界。
他爽快答應:“好,要是爺爺輸了,就別在偷偷吃甜食,也不要再用生病住院騙我,要是真的閑得慌,你就和爸一起去頂我的班。”
謝老爺子沒想到竟然被孫子拆穿,他也沒覺得心虛,目的達到就行,他爽快答應:“好。”
他開心不已,真好,過年以后,家里就熱鬧咯。
謝北深把手機錄音關掉,看向謝正霖道:“我錄音了,你們輸了想抵賴都不行,爺爺肯定是會坐到的,我就是擔心爸你會耍賴。”
謝正霖沒想到兒子還錄音,好小子,簡直就是和爸說得一樣,狂得狠。
他拍著胸脯保證:“你爸是什么人,絕對說到做到,絕不食言。”
謝北深把手機放回口袋里:“做到就是行,這個事情你們先別和婉婉說,我怕她有壓力。”
謝老爺子和謝正霖同時答應,都是覺得這個事情,北深不可能做到。
只是謝正霖不知道的是,等他不久后的將來抱到三個孩子時,既興奮又痛苦,痛苦要上六年的班,哭得像個燒水壺一樣。
不愧是遺傳,兩父子哭起來都是一個樣。
他是真后悔今天和兒子打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