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手上的袋子進了洗衣房。
倒霉催的她今天竟然給男人洗起內褲來了。
買的新內褲,確實要先清洗才能穿。
她能不洗嗎?
不是說謝北深還沒有給她辦趙安闊的事情,就是她現在這個夫妻身份,給老公清洗一下內褲,也是說得過去的吧。
她把內褲包裝袋撕開,把買來的十條內褲都放進水盆里,在水盆里倒了自已用內衣專用洗衣液進去。
手里搓洗著最大碼的,確實很大。
越搓洗,臉就越紅,腦子不受控的想入非非。
邊洗邊想,內褲她買的,款式她挑選的,清洗是她洗的,不看謝北深穿的樣子,感覺虧得慌。
一想到看,臉就熱了起來。
就算看不見謝北深穿著內褲的樣子,也讓她看看腹肌也行啊。
她把內褲清洗好后,掛在自動烘干架上,打開烘干模式,謝北深回來應該就能穿。
蘇恒訂完車后,直接讓司機送他回趙家,買衣服只能放在明天,畢竟不能耽誤二哥一番‘好意’不是。
晚上趙安闊便開車帶著蘇恒去了最大,最奢靡的九號酒吧。
趙安闊勾起一抹邪笑:“多了你這么一個好兄弟還挺好,今晚帶你去個好地方玩玩,讓你放松放松。”
蘇恒笑得一臉單純:“好啊,沒想到二哥這么好,三哥前天見到我,只是淡淡了朝我點了點,還二哥你歡迎我。”
趙安闊笑著道:“那是當然,我可比三弟好多了,三弟那個混小子你可別搭理他,出了問題,沒你好果子吃。”
蘇恒畢竟在部隊里混了幾年,一眼就看出笑得越是開心的人,越是算計深。
蘇恒跟著趙安闊踏進九號酒吧,奢靡的燈光裹挾著說不上的味道。
趙安闊把手搭砸蘇恒肩上,邊走邊在他耳邊低語:“這個地方就是帥哥美女最喜歡來的地方。”
他用手指著舞臺中央:“看看那些扭動身體的美女,好不好看?你以前在的小縣城,有這些嗎?”
蘇恒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看著舞池中間的動作火辣的女人,忍不住就臉紅了起來。
這些人穿得這么暴露的嗎?
露胳膊露腿的。
這是他能看的?
他滿臉都是震撼。
他還看到舞池中間,男人光著膀子,在女人面前扭動著身體。
這么炸裂的嗎?有些女人甚至都在瘋狂尖叫。
從來沒見過這些,簡直就是震撼他的三觀啊。
就這些男人的身材有什么好看了,還值得這些女人尖叫?
趙安闊看著這個臉紅著的二愣子弟弟,嘴角勾起一抹邪笑,愣頭青,今天非得整死你不可。
明天就讓他這個弟弟滾出趙家。
趙安闊領著弟弟坐在卡座上。
問道:“喝酒嗎?”
蘇恒搖了搖頭:“沒喝過,不會。”蘇恒不知道這個身體會不會喝酒,但之前他是不會喝的,真的是沾酒就會醉的人。
“來酒吧不喝酒,可是不行的。”趙安闊道:“這樣,我給你點一杯果汁酒,度數不高,我陪你一起喝。”
蘇恒點了點頭:“行。”
他的眼睛看著舞池里的瘋狂跳舞的男人和女人們,心里吐槽,這些人簡直就魔怔了,個個都像中邪了一樣。
這可比以前村里跳大繩的神婆有得一拼了。
趙安闊看著這個弟弟,就知道今天的事情成了。
趙安闊還給身邊的人挑眉遞了個眼神。
身旁的人立馬心領神會,悄然離開卡座。
兩杯同樣的果酒上桌。
趙安闊笑著道:“嘗嘗果汁的味道。”
雖說這酒是果汁味道,這可是烈酒勾兌成的果酒,后勁足,還別說他讓人在里面加了藥。
蘇恒看著桌上兩杯酒,唇角微勾。
“謝謝二哥,二哥你真好,以后弟弟我就跟著你混了。”
趙安闊笑得開懷:“既然跟著我混,等著 ,二哥還有好東西安排給你,讓你嘗嘗好貨的滋味。”
蘇恒不懂什么他口中好貨的滋味,但他知道,這個人又在算計他。
他用說指著一處地方,拍了拍趙安闊的肩:“二哥,那兩人在干嘛,兩個大男人也能抱在一起的嗎?”
就在趙安闊望過去的時候,蘇恒把面前的兩杯果酒調轉了一個位置。
原本趙安闊面前的放著的酒,放在他的面前。
趙安闊笑著道:“大驚小怪的,不就是同志的意思。”
蘇恒不懂二哥嘴里同志是什么意思,但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身上瞬間讓他一顫,好可怕。
這里面的人,個個人都中毒似的,這要是放在他們那個年代,通通都得抓起來。
這時,剛才使眼神的一個男人領著幾位美女坐在趙安闊和蘇恒身邊。
蘇恒渾身都不自在,聞著香水的味道,就想吐的感覺。
渾身都僵硬的不行。
趙安闊舉起酒杯朝著蘇恒道:“四弟,歡迎你回家,我敬你。”
蘇恒裝作若無其事的端著剛換來的酒,和趙安闊碰了杯:“我也敬二哥。”
蘇恒看著他喝下后,他才嘗了嘗。
果香味裹挾酒味,還挺好喝的。
想來果酒應該沒什么度數。
他撇看了一眼趙安闊。
算計到他的頭上,看看最后倒霉的是誰。
趙安闊看見蘇恒喝了酒后,嘴唇勾起得逞的笑容。
給蘇恒身邊的兩女人挑了一下眉后:“給我把我兄弟伺候好了,好處少不了你們的。”
兩位美女連連點頭。
趙安闊看向蘇恒:“四弟,我先上個廁所,你先玩著,我等會就過來。”
蘇恒笑著道:“二哥,去吧,我在這里等你。”
等趙安闊離開。
蘇恒看向身邊的兩女人說道:“想不想賺錢?”
兩位美女一聽,對視了一眼,連連點頭。
本來她們做這行,不就是想賺錢的。
蘇恒道:“你們倆告訴我,我大哥要你們對我做什么,我就給你們兩錢,干不干?”
其中的一個女人說道:“就你這打扮,一看就是剛從大學出來的,一看就沒錢,你能給多少?”
另外一女人說道:“對啊,錢少了我們可不干。”
蘇恒一聽,這好辦,下午就把爸和謝北深給他的錢,轉到自已卡上,他把手機拿出來打開,把下午還沒沒用完了錢,給兩女人看。
短信余額現在還有二百來萬。
兩人看到金額后,立馬欣喜起來。
坐在蘇恒左邊的穿著超短裙的女人笑著道:“行,我們告訴你。”
蘇恒擔心這兩女是騙他,說道:“你們都悄悄的告訴我,不然你們騙我怎么辦?”他看向左邊的女人道:“你先說。”
就這樣左邊的女人在蘇恒耳邊的低語了幾句。
右邊的女人想要得到兩份錢,她可是剛才看著男人換過另外男人的酒,趁著男人不注意的情況下,又在他的杯子里加了點料進去。
兩份錢她都想要,而且這男人長相帥,卡里有這么多錢,她們指定這次賺了。
蘇恒聽完后,看向右邊的女人:“你說。”
右邊的女人又在他的耳邊低語。
蘇恒一聽,兩人都說這一樣,應該是沒騙他。
趙安闊給了她們每人兩萬塊錢,讓她們帶著被下藥的他去開房間,然后安排記者蹲點拍照。
明天新聞就會出現,剛認回來的趙家四少爺的丑聞,這樣趙家肯定就不會辦認親的宴會了。
蘇恒一聽,就這伎倆還想加害他。
剛才被下藥的酒被趙安闊喝下了,就是不知道他會找什么人解決?
他給身邊兩個女人同樣轉了兩萬塊錢,讓他們什么也不要說,就當他這個人自已跑了。
正準備走時,他看了一眼桌上的果酒,確實挺好喝的,拿起酒杯把剩下的一口喝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