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娜都不敢相信謝北深會用那么溫和的語氣和這女人說話。
謝北深竟然跟這個女人解釋。
憑什么一個上班族還敢跟她叫板,氣急敗壞道:“我可是謝奶奶和謝爺爺認可的未來孫媳,你個不要臉的,我非得打死你不可。”
上前幾步走到蘇婉婉跟前,朝著她臉上扇去。
她要打死這個賤女人,她的指甲是剛做過的,最好這幾巴掌能把這女人的臉刮花。
蘇婉婉銳利的眼神一閃,就在陸娜快打到她臉上時,她抓住她的手腕一扭,胳膊上的關節發出:“嚓咔”
陸娜頓時發出一聲慘叫聲。
“啊......”
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
宋悅心頓時驚得嘴巴能吞雞蛋,她姐妹的身手什么時候這么好了,她竟然不知道,這是偷偷學的?
蘇婉婉詫異的看了一下自已的手,她都沒想到她這么厲害啊,她剛才也是本能反應,她什么時候學會這個的?
她的記憶力沒有學過這個啊。
陸娜疼得冷汗涔涔,一只手捂著胳膊。
江語柔臉色大變,快速扶住陸娜。
宋悅心滿臉驚訝:“姐妹,你什么時候學的?你背著我偷偷學的?你竟然不告訴我,我和你一起長大,我怎么不知道你還會這一手?”
蘇婉婉自已都不敢相信,她沒有學過啊,她想再試試。
看了看自已的手,朝著陸娜走去。
陸娜見她朝著她走來,頓時嚇得連連后退,眼淚也掉了下來。
“你...你別過來,你這女人趕緊停手,我不就是想打你一巴掌嗎?你都把我手都折斷了,你還想怎么樣?”
蘇婉婉看了看她的手,有些記憶腦海里一閃而過,她抓起陸娜的手臂,又是一擰。
陸娜的胳膊就恢復原位。
陸娜剛才還疼的要命的手,頃刻間好像緩解了很多,還能動了,但還是疼痛難忍。
宋悅心拉過蘇婉婉的手:“哇~好厲害,你什么時候學的?胳膊還能接上的啊?哪個師傅教你的?我也想學。”
蘇婉婉臉上顯得很無辜,滿臉認真看著宋悅心:“我要是告訴你,我沒有和人學,就下意識的動作和反應,你相信嗎?”
宋悅心連連搖頭:“這話你說出來,你自已信嗎?”
確實蘇婉婉也不相信,可真的就是她下意識的動作啊。
“悅心,我感覺我肯定是忘記了很多重要的東西,可我就是想不起來,一想我的頭就莫名的疼。”
宋悅心見她神態不太好:“別想了,想不起來別硬逼著自已,忘記了就忘記了,有什么不懂的你就問我。”
此時的陸娜被江語柔扶在沙發上坐著。
江語柔看向蘇婉婉,色厲內荏道:“蘇婉婉,你完了,娜姐可是陸氏集團的千金,你絕對不會有好果子吃的。”
蘇婉婉這才把目光收回看向江語柔,眼神冰冷:“下次,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管閑事,我也讓嘗嘗關節錯位的感覺。”
江語柔頓時閉嘴,她不想斷胳膊。
陸娜惡狠狠的看向蘇婉婉,臉色慘白如紙:“你給等著,我會讓你付出今天的代價的,我可陸家的人,還沒人可氣欺負到我頭上來,只有我欺負別人的份。”
宋悅心看著這惡毒的嘴里,臉色立馬冷了下來:
“嘴硬是吧,另外一只手不想要了?據我所知,陸家可不止你一位小姐,真正的大小姐才是更加討人歡心的吧,小三生的女人還在這里耀武揚威的,也不怕丟人。 ”
陸娜被宋悅心說到疼處,眼神狠狠看向宋悅心,像是淬了毒。
蘇婉婉看了一眼兩人,指了指監控:“我自衛,從始至終都是你先挑事、先動手,要你惹我,我就把這監控公布到網上去,你覺得謝家的人看到你蠻狠的一面,還會認可你這個自封的兒媳嗎?”
陸娜眼眸都是恨意,心慌不已,這可不能讓謝奶奶和謝爺爺看看,謝家的任何人都不行。
她保持的人設可不能這么被毀,她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等著,她一定要她生不如死。
蘇婉婉對著導購道:“我點,你登記,待會我給地址你們幫我們送去。”
導購笑著道:“好,我們店里要達到金額才能送貨。”
蘇婉婉邊走邊指著衣服:“這套、這套、這套、這套、這套。”
導購笑著連連點頭:“好,要什么尺寸,我這就安排。”
蘇婉婉看向導購:“我剛報的這些都不要,其他的都給我按照我要的尺寸來一套。”
導購頓時驚訝的合不攏嘴,土豪,簡直就大土豪。
她急忙示意店員拿來登記本:“你登記一下送貨地址。”
蘇婉婉接過:“你們這里的登記顧客的信息是保密的嗎?”
導購點點頭:“放心,所有的VVVIP的客戶都是保密的。”
江雨柔都被蘇婉婉土豪的一面震驚到了,蘇婉婉是什么人?這么有錢?
就連一旁的陸娜都微怔,他哥都不敢這么買衣服。
這人難道是哪家的千金?
這么有錢還在謝北深公司上班,還有剛才兩人通電話的口吻,肯定是這人纏著深哥的。
心里恨死這女人了,她一定要讓她死得很慘。
蘇婉婉等了一會后,導購才把金額算出來。
她從口袋里掏出黑卡遞給導購。
陸娜一眼就看見了黑卡,這卡她哥都沒有,他爸有一張,她知道那是代表的什么。
宋悅心給了陸娜和江語柔一個挑釁的眼神。
“走吧,下一家 ,不然有些人怕是要氣暈過去。”
陸娜看向江語柔:“扶著我去醫院,我要檢查手,我絕對不會放過那個女人的。”
江語柔扶著陸娜,眼神劃過得逞的笑。
她好希望他們倆鬧得越大越好,她還得在陸娜面前加把火才行。
宋悅心挽著蘇婉婉的手臂:“婉婉,我怎么聽剛才謝北深的語氣像是和你在解釋啊,你有沒有這種感覺?你真沒和他有什么啊?我怎么聽著感覺不對啊?”
蘇婉婉剛才同樣有這樣的感覺,感覺男人對她說話語氣里有三分溫柔,三分隱忍、四分解釋。
謝北深為什么要用那樣的語氣。
她搖了搖頭:“我能和他有什么,可能是謝北深真的不想讓人誤會他有未婚妻吧。”
她想了想剛才動作,她肯定是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她想把記憶找回來:
“悅心,你知道怎么能讓我的記憶恢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