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鄭老的意思,我該如何證明?”
陳陽笑吟吟對上鄭天河視線,問道。
“簡單!大廳有那么多病人前來問診,陳小友可隨意挑選一人,出手診治。”
鄭天河緩緩一笑,回道。
“好。”
陳陽聞言,毫不猶豫答應下來。
隨后,幾人來到大廳。
這時,一位坐診的老中醫突然走到鄭天河身前,一臉恭敬匯報道:
“鄭老,傅家二少傅向霆前來問診。”
“我方才出手為他診脈,發現他患上了一種極其古怪的病癥。我才疏學淺,一時間難以拿出治療之法,還煩請鄭老出手。”
“傅家?傅向霆?”
鄭天河得知此事后,眉梢頓時蹙起。
傅家是魔都豪門,名下產業眾多,底蘊深厚,影響力極大。
傅二少如今身患頑疾,若是濟民堂能夠將其治愈,必然能獲得他的好感。
不論是對濟民堂日后發展,亦或是鄭家,都將帶來不可估量的好處。
想到這里,鄭天河立馬點頭,朝老中醫說道:
“事關重大,你且帶我去見傅少。”
“是,鄭老!”
老中醫重重點頭。
而后,就在前方引領,帶著鄭天河走到一位西裝革履,面冠如玉,渾身上下散發著商業精英氣質的青年男子面前。
只是此刻,他臉色有些蒼白,露出一副病態模樣。
“傅少,這位就是我們濟民堂的中醫大師,鄭老。”
“同時,他還是魔都中醫協會會長,醫術了得。你身上的病癥,若是鄭老出手,定然能藥到病除。”
老中醫走到傅向霆面前,微微躬身,一臉熱情的引薦道。
“鄭老,我此番,就是慕名而來,希望鄭老能出手為我治療。”
“事成之后,我傅家必有重謝。”
傅向霆對上鄭天河的目光,一臉客氣的說道。
“傅少放心,老夫必定盡力而為。”
鄭天河頷首點頭。
隨后,他便讓傅向霆坐到自已面前,問道:
“敢問傅少,你感覺身體哪里不舒服?”
“鄭老,我最近每天夜晚睡覺,都會被噩夢驚醒。不僅如此,我腋下三寸位置和腹部,也會伴隨一陣絞痛。”
“劇痛好似有千萬只螞蟻在撕咬我的皮膚和血肉,讓我感到痛不欲生。”
“這種癥狀持續了一周左右,我魔都醫院做了全身檢查,乃至抽血檢驗,都查不出任何問題。”
“最終,還是經一位長輩介紹,才特意前來濟民堂,希望鄭老能出手相救。”
傅向霆神色凝重,將自已身上病癥,一五一十告訴鄭天河。
看得出來,他為了能夠治好這種病癥,花費了不少精力財力。
被逼無奈,便將鄭天河當成了救命稻草。
“竟有這種情況!”
鄭天河聽到這里,眼眸中閃過一絲震驚。
旋即,立馬對傅向霆說道:“傅少,將你的手給我,我來為你把脈。”
聞言,傅向霆立馬配合,將右手放在墊子上。
鄭天河手指很快搭在傅向霆的脈象上。
過了足足十幾秒鐘,鄭天河面無表情。
“鄭老,我這得的,到底是什么病?”
傅向霆一臉焦急,朝鄭天河追問道。
“傅少,老夫行醫幾十年,見過無數疑難雜癥。但像你這般脈象和病癥,卻還是頭一回遇見。”
“從你的脈象來看,你脾虛胃寒,屬性為陰,腎臟肝臟也因此受到影響。”
“只要稍加調養,就能有所好轉。”
“但跟你說描述病癥,兩者之間似乎并無直接關系。”
“而這,才是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鄭天河撫摸著胡須,眼神中閃過一絲異色。
他嘆了口氣,最終無奈地說道。
“鄭老,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道連你這么厲害的中醫大師,都無法判斷出,我到底得的是什么病不成?”
傅向霆臉色唰的一下,變得毫無半點血色。
事情,似乎遠比他想象得更為嚴重。
這讓他很是恐慌,手足無措。
“傅少,老夫才疏學淺,實在是有心無力。”
“不過,你也別太過驚慌。”
“聽聞京都有一位名叫宋巍的國醫圣手,醫術通神,專為達官貴人治療各種疑難雜癥,收費不便宜。”
“您不妨找人,去打聽打聽。只要拿出足夠誠意,相信必定能請到宋神醫,親自前來魔都為您治病。”
鄭老見傅向霆一臉失魂落魄的模樣,一時間于心不忍。
故而,便立馬給出了一個建議,也算是給傅向霆多了一絲希望。
“多謝鄭老指點。”
“既如此,那我就不打擾了。”
傅向霆深吸了口氣,起身就準備離開濟民堂。
“你這癥狀,不是得了某種怪病,而是中毒了!”
傅向霆剛走出幾步路,這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唰!
傅向霆的腳步戛然而止。
下一秒,他立馬轉身看向發出聲音之人。
“剛才這話,是你說的?”
傅向霆眼神炙熱,目光死死盯著陳陽,質問道。
“不錯,是我。”
陳陽頷首點頭,神色淡然道。
“陳小友,你方才所言可是真的?”
“傅少,當真中毒了?”
鄭天河一臉凝重,目光死死盯著陳陽,追問道。
他行醫幾十載,醫術不說登峰造極,但也達到了大師之境。
按理說。
以他的醫術,倘若傅向霆中毒,他應該第一時間就能察覺出。
可他卻從未聽聞,中了何種毒,竟能讓傅向霆表現出這般癥狀。
“鄭老,你方才不是想驗證我的醫術嗎?”
“既如此,那我就給你露一手。”
“這位傅公子體內,被人下了一種慢性毒。”
“這毒無色無味,能讓醫院各種精密儀器都查不出來。”
“傅公子之所以出現睡眠困難,整日噩夢,身體某些部位還會出現被蟻蟲撕咬的劇痛感,都是因為這種毒素,在悄然滲透到傅公子體內。”
“若是不加以治療,這毒素會加速擴散。”
“不出一月,病癥會徹底爆發。屆時,傅公子不僅會全身皮膚潰爛,精神崩潰,還會因頭痛欲裂而死。”
陳陽輕輕點頭。
旋即,語氣平靜地緩緩說道。
此話一出。
現場眾人,陷入死一般寂靜。
雙眼瞪大,眼神充滿不可思議地看著陳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