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燼笑看著他,他的笑帶著幾分羨慕,“白鶴眠,我們都知道你很優秀,可是怎么辦呢?這世道就是這這樣的,大家都能記住你的壞,卻很難記住你的優秀,因為承認別人優秀,是挺難的事情。無法避免,那就忍受吧。這是你命里注定需要忍受的事情。”
“這種事情,只有我們會在你面前說,別人可不敢在你面前說,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在不經意的情況下,聽見別人嚼你舌根。畢竟你有錢有顏,遭人嫉妒是正常的事兒。”
白鶴眠明白了,宋靜姝的事情,他已經解決了,接下來用心去追葉南枝。
陸御庭也緩緩開口:“白鶴眠,你若真心喜歡葉南枝,那就放下身段,誠心誠意的去追她,你的真心,總有一天能打動她。”
他也不懂最女人,但他知道,必須誠心誠意。
白鶴眠明白了,他笑得極其放肆,恰似春風拂過水面,漾開了溫柔的漣漪:“明白了,今天找你們來,也不是完全沒有收獲,收獲可太大了。”
燕九辰看向他,他的笑此時仿佛人間四月天,干凈又晃眼。
他提醒他:“白鶴眠,你已經傷害了葉南枝一次了,不要再有第二次,身邊的女人都處理干凈,不要再糾纏不清。作為我個人來說,我對愛情充滿了敬畏,我對瑤瑤的愛,不像你們,我和她從小就認識,我的心里只有她。”
“還有,白鶴眠,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他不介意和好兄弟分享他的愛情故事?但也不會說太多。
瑤瑤的優秀,他自己清楚就行,瑤瑤的好,他自己知道就好。
炎燼最羨慕這樣從一而終的愛情,他的爸媽,就非常相愛。
炎燼笑道:“小九,我最羨慕的就是你。”
燕九辰笑笑,沒說話。
炎燼目光暗淡了幾分,謝書瑤的優秀,謝書瑤的美,都是他人生伴侶最理想的選擇,如今聽他說,他們從小就認識,不是他來晚了,而是他從都來沒有機會的。
……
葉南枝她們并不知道這一茬,三人帶著小棲梧玩到了下午五點多。
三人都玩的暢快淋漓。
而小棲梧今天太興奮了,本來兩點鐘就要睡午覺的,硬是撐到了從游樂場出來,才靠在林憂懷里睡著了。
謝書瑤看到燕九辰的車來了,她把車鑰匙還給葉南枝:“枝枝,九哥來接我了,我先和他回去了,你送憂憂回去。”
葉南枝坐在石階上,沖著燕九辰搖了搖手,又接過謝書瑤手里的車鑰匙。
“好好好,改天有時間再約,照顧好自己,別再讓謝書雅那個小綠茶算計你。”
謝書瑤好笑的看著她:“她每次算計我,吃虧的都是她自己,你們不用擔心我,我有辦法應對她。”
這兩天,謝書雅不敢來找她麻煩,秦家的麻煩,足夠謝書雅喝一壺。
老爺子的心雖然偏向了蒼術,但謝書雅惹出的這些事情,老爺子會很生氣。
老爺子是過來人,她可以允許蒼術身邊有無數個女人,但他絕不會允許蒼術身邊有一個專門敗壞秦家名聲的女人。
謝書瑤朝著她們兩個搖了搖手,就朝著燕九辰的車跑去。
車門自動打開,謝書瑤沒有像以往那樣上車就撲到燕九辰懷里。
燕九辰微微不解:“老婆,今天怎么不撲我懷里了?”
他已經做好了抱她姿勢,等著他的小妻子撲到他懷里,他想親親她,抱抱她。
謝書瑤指了指身上:“九哥,今天我身上很臟,我去了很多人多的地方玩,就不抱你了,回去再抱抱。”
面對燕九辰,謝書瑤總是笑的很甜美。
燕九辰也有點輕微潔癖,人多的地方,他連坐下去都困難。
謝書瑤也不為難他,尊重他,是她必須要做的。
燕九辰氣笑了,深邃的眸中笑意漫開,如初升的朝陽,暖暖的,說話的聲音也柔柔的:“可是我不嫌棄!”
溫柔的聲音,讓謝書瑤如飲甘醇,清冽的暖意從舌尖蔓延到胸口,余味長棉。
連帶著一抹甜美的笑在她嘴角上揚,“那不行,今天我還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還是別把你的衣服弄臟了,我們快回家吧,我餓了。”
謝書瑤沖著他笑的眉眼彎彎。
在燕九辰的眼中,他的笑干凈的沒有一絲雜質,心中更是像有軟嫩的甜意漫開。
燕九辰看向王叔:“王叔,回家。”
老王聲音愉悅:“好的少爺,我們這就回家。”
謝書瑤也叫了一聲“王叔”,可把老王樂壞了。
夫人真的很懂事,對他們也很好,也很尊重他們,和其他的豪門夫人完全不一樣。
……
與此同時。
秦老爺子從外地回來,也知道了秦夫人和謝書雅之間發生的事情。
他回來,連主宅都沒有回去,直接去了謝書雅和蒼術住的地方。
秦九霄和秦夫人也來了,秦夫人一直鬧著要老爺子給她一個公道,她吃了這么大的虧,不可能保持沉默。
一樓大廳里。
謝書雅和蒼術站在一旁,看著坐在主位上的老爺子,渾身正氣凜然。
他冷厲的眼神瞪了一眼謝書雅。
謝書雅忍不住直打哆嗦,往蒼術身后躲了躲。
老爺子冷笑:“上一個敢算計我秦家的人,被我的人按在茅坑里打了個半死。謝書雅,你還沒有嫁進我秦家呢,就開始算計我秦家的人,小小年紀,手段也未免太毒辣了。”
謝書雅低頭,委屈的咬著唇瓣,她只想要個后臺,她不敢對任何人動真情,她只是愛錢愛權。
蒼術愛她,她也會愛蒼術。
可是,蒼術要想在秦家站穩腳跟,就必須把秦家攪個天翻地覆。
遇到蒼術,是陰差陽錯,也是緣分。
謝書雅開口解釋:“爺爺,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的錯,我一開始是想幫助夫人打敗謝書瑤的,是她們自己太蠢,拿到了設計圖,卻用了人家的原圖,只要她們隨便動一下設計圖,就不會吃那么大虧了,我只是想幫忙而已,爺爺,我現在已經是秦家的人了,自然是幫著秦家的人對付謝家。”
“我知道爺爺不喜歡吃里扒外的東西,我哪敢對付秦家呀。”
她又委屈又難受的哭著解釋。
秦夫人狠狠瞪了一眼謝書雅,“謝書雅,你個小賤人,你還真是伶牙俐齒,能把黑的說成白的,你會有這么好心?我要是知道是你在暗中操作,我根本不會要那些設計圖。你分明就是故意的,現在還倒打一耙,說你在幫秦家?你幫了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