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若是喜歡什么東西,媽媽都會方設法給她弄回來的,她太喜歡謝書瑤那對耳釘了,她一定要搶回來。
她知道,蘇映雪一定會幫她的。
蘇映雪聽著她的話,微微凝眉:“那畢竟是謝書瑤自己的東西,你怎么能去搶她的東西呢?”
“你這幾年已經獨占了她二十多年的人生了,不就一對耳釘嗎?以后讓蒼術給你買。”
謝書雅一聽這話,眼底劃過一抹殺意,她不甘心:“媽媽,你不疼我了嗎?之前我想要什么,你就給我買什么,謝書瑤喜歡的東西,你也會送到我面前,你還說會把九爺送給她的價值上億的項鏈拿回來給我,你到現在還沒有給我拿回來,媽媽,你說過會一輩子疼我愛我的,你難道要食言嗎?”
“還有,謝書瑤她已經不要你了,以后我才是你唯一的女兒。”
謝書雅道德綁架蘇映雪,誰知道蘇映雪能對她好到什么時候呢?
蘇映雪想到了謝書瑤的態度,她真的是不想要她這個媽媽了,她說:“你看謝書瑤那樣的態度,她會把耳釘給我?”
謝書雅滿眼不甘心,可是不試一試怎么知道謝書瑤給不給呢?
也是,謝書瑤連她這個親生母親都不要了,又怎么會聽她的?
該死的,早知道謝書瑤能得到這樣的好處,她就不會和謝書瑤鬧翻,謝書瑤的一切,都會屬于她。
她攛掇蘇映雪, “媽媽,一會你試試看唄。”
“謝書雅,你要不要臉呀?謝書瑤身上什么好東西你都要搶走,自己不敢去搶,道德綁架我媽媽干什么?”
“謝書瑤耳垂上的耳釘確實很漂亮,也確實很值錢。可你只是謝家的養女,把你養大,還要處處搶我妹妹的東西,我就沒見過你種厚顏無恥的人?”
謝淮的聲音很大,就連站在不遠處的謝書瑤都聽到了。
謝書瑤很驚訝,謝淮竟然會站在她這邊!
蘇映雪和謝書雅一愣,猛的看向謝淮,他在說什么?
謝書雅滿眼怒火,更多的是尷尬。
她氣的跺腳:“二哥,你在說什么呢?”
謝淮冷冷一笑:“我在說你無恥,我在說你不要臉,謝書瑤自己花錢買的東西,你都要搶過來。你搶了她的人生二十多年還不夠嗎?自從她回來后,你樣樣針對她。她為了避開你,為了這個家的和平,她都搬到老宅去住了,你還真是見不得她一樣好啊,看到她穿著好的,戴著漂亮的,你都要搶。”
謝書雅看著周圍看好戲的人越來越多,滿眼怒火。
“謝淮,你給我閉嘴,我沒有搶,我什么時候搶謝書瑤的東西了,當年的我也是無辜的,我在襁褓之中,我怎么知道會被換?”
謝書雅目光陰沉,此時恨不得撕了謝淮的嘴,這些話他怎么能隨便說出來。
而且他瘋了,他竟然幫著謝書瑤。
旁邊有幾個看戲的人,議論紛紛。
“這做人要懂得分寸,更要曉得本分。謝家供她謝書雅吃穿,是仁厚;但她覬覦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就是貪得無厭了。”
“我真替謝書瑤感到不值!有些人啊,被謝家從泥地里撿回來,錦衣玉食地養大,不知感恩也就罷了,見一樣就想搶一樣,他的良心不會痛嗎?”
蘇映雪看著謝淮:“謝淮,亂說什么呢?快給你妹妹道歉。”
謝淮冷笑,“給她道歉?你覺得可能嗎?像你這樣不能明辨是非的媽媽,我也不要了。”
“我今天已經搬走了,以后不會再回家。因為家里有一個偏心的媽媽,日子真的很難過。”
謝淮說完就走了。
蘇映雪一愣,她追著過去,含淚看著他:“謝淮,就連你也要離開媽媽嗎?”
謝淮冷笑:“你也配當媽媽?我明明告訴你,謝書雅要毀了我,可你裝作沒聽到,要不是我自己提前做好準備,早就被毀了。你寧愿看著我身敗名裂,也不愿意讓謝書雅徹底的離開謝家,一個不愛我的媽媽,我要來干什么?別跟著我。”
謝淮冷漠的大步離開。
路過謝書瑤身邊時,他只是淡淡看了一眼謝書瑤。
他知道,他和謝書瑤之間,這輩子都不可能做兄妹了。
謝書瑤提醒他,救了他一命,他已經很開心了。
蘇映雪看到了謝書瑤,她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謝書瑤耳朵上的耳釘。
“瑤瑤,你這耳釘很漂亮,一定很貴吧,你戴著也很漂亮。給雅雅吧,她很喜歡,以后遇到更合適你的,我再給你買好不好?”
謝書瑤凝眉看著她:“謝書雅喜歡,我就該給她?”
“瑤瑤,你們是姐妹……”
“姐妹?”謝書瑤冷冷看著她:“蘇映雪,你是聽不懂人話嗎?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已經不是你女兒了,不要拿出你母親的姿態來教訓我,更不要來搶我的東西。我這些東西,你要不起,搶走了,你也戴不到耳朵上。”
謝書雅快步走到謝書瑤身邊:“瑤瑤,我也不想奪人所愛,我就是喜歡,順便和媽媽提了一嘴,你別這樣好不好,別為難媽媽,你有什么沖著我來?”
謝書瑤沖著她笑了笑:“好!那我就沖著你來。”
謝書瑤走到她身邊,“啪……”
謝書雅滿眼怒火:“你打我?”
謝書瑤笑道:“謝書雅,你剛才不是說,讓我有什么沖著你來,這就是我想要做的。謝書雅,搶走我的人生二十多年還不夠,看到我戴著的耳釘值錢,就要搶走。”
謝書瑤也沒想到,這對耳釘會引來謝書雅的覬覦。
謝書瑤目光死死盯著她:“那你搶走二十多年的這些所有的一切,我都很喜歡,你這么慷慨,這么大方,不如都還給我。”
謝書雅眼淚說來就來:“瑤瑤,我知道我占了你二十多年的人生,你不開心,可是我也是無辜的呀,你為什么要揪著這件事情不放呢?”
謝書瑤微微偏過頭,燈光在她精致的側臉投下一片陰影。
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帶著天真的殘忍,緩緩說道:“你也知道你搶占了我二十多年的人生,那你為什么還要見一樣搶一樣?我把哥哥都給了你,把媽媽也給了你,把謝家都給了你,如今不過是戴了一對漂亮的耳釘,你還要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