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君辱臣死
奈良居一以前聽過,實力強大的水遁忍者,能在無水的環(huán)境中使用大規(guī)模水遁。?第[?一(-看^2書£網(wǎng)¥ `?追£最]§新o?章¢#節(jié){
然而,眼前的一幕,讓奈良居一震撼到驚恐。
狐貍!
竟然在海水中創(chuàng)造了一個無水的環(huán)境!
周圍的海底,猛然長出四面密集如墻壁的木遁。
兩百米見方的地方,被木遁圍了起來。
木遁形成一個方形的圍堰?
隨后,狐貍在他身旁用木遁制造了一個濾網(wǎng)。
他向圍堰外用了一個水沖波,圍堰內(nèi)的海水,不斷被狐貍抽走,從木遁濾網(wǎng)中沖過。
圍堰內(nèi)的海面高度在快速下降。
那些藏在海水里的霧忍,在經(jīng)過狐貍的時候都被濾網(wǎng)攔下。
就算用水化之術(shù)的鬼燈一族忍者,都躲不過夜光的辨別。
直至最后,圍堰海水被抽干,裸露出海底的珊瑚和沙子。
鬼燈宮月,照美一族族長,這些霧忍站在海底的珊瑚上,懵圈的抬頭仰望著木遁圍堰上的木葉忍者。
鬼燈宮月面露苦色,他剛剛指揮部下試圖打穿木遁圍堰,然而,圍堰上猛然長出尖刺,刺死了那些部下。
等他想沖出木遁圍堰的時候,被木遁上的木藤纏繞,查克拉差點被吸干,不得不遠離那些圍堰。
木遁太可怕了,那些木藤竟然能吸收查克拉,和大刀鮫肌一樣。
大刀鮫肌的內(nèi)核能力,對木遁來說就象一個小忍術(shù)。
夜光看到附近的船上,許多人拿望遠鏡看向這里。
那些人里一定有霧忍的間諜。
夜光低頭,對海底的霧忍說:
“對新之助大人出言不遜,還妄想著逃走?
主辱臣死!
不殺你們,怎么對得起新之助大人對我們的栽培?
今天你們必死無疑!
新之助大人!接下來請您出手吧!
用您的禁術(shù)殺死這些霧忍,你的威名將第一次傳遍忍界!”
河馬在一旁,牙都要咬碎了!
主辱臣死,狐貍是怎么想出這種馬屁的?他為什么就想不到呢?
他以為他沒能成為暗部副部長,是實力不如狐貍大人。·2*8′看?書¨網(wǎng)^ -無.錯!內(nèi)′容.
沒想到啊沒想到,原來實力是他和狐貍大人差距最小的一方面。
論對新之助大人的忠誠,他更是遠遠不如狐貍大人啊。
瞧瞧,狐貍大人眼瞅著就要憑借忠誠成為暗部部長了,自己怎么能落后呢?
我河馬也很想進步啊。
河馬暗自發(fā)誓,接下來一定要好好安排,一定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用流言提升新之助大人的威望!
等等,不對,怎么能叫流言呢?
自己果然遠遠不如狐貍大人,那些不是流言,都是略有篩選的事實啊。
很快,忍界將便傳新之助大人的威名!
其他人都不動了,都看向猿飛新之助。
猿飛新之助心情舒暢,狐貍給他制造了一個四面都有圍擋的封閉空間,正適合自己的禁術(shù)。
果然還得是狐貍,和自己配合多年,一切都恰到好處。
猿飛新之助結(jié)印,周圍出現(xiàn)四個影分身。
看到這個起手式,其他人都很激動。
新之助顧問竟然掌握了三代目火影自創(chuàng)的s級禁術(shù)。
“五遁大連彈!”
鬼燈宮月眼神驚恐,他的水化秘術(shù)不怕物理攻擊,但非常害怕火遁和爆炸。
在五遁大連彈里,絕不能用水化秘術(shù),不然身體化作的水會被火遁烤干。
這個禁術(shù)的攻擊范圍極大,瞬身術(shù)等逃生忍術(shù)都逃不開。
他連忙用水遁,照美族長用熔遁,二人的忍術(shù)迅速和五種遁術(shù)撞在一起。
接下來的五遁查克拉沖突引發(fā)的爆炸,氣勢恐怖,瞬間吞沒了二人。
木遁圍堰里是個半封閉的空間,爆炸的威力被放大。
奈良居一心道,不愧是火影大人的長子,五遁忍術(shù)實力如此強。3?我;¤?的;°e書?城¥ +無|?錯′內(nèi)?±容?:2
狐貍說:“新之助大人,果然您才是猿飛一族年輕一輩的第一人啊!
那叛忍猿飛賀之助的五遁大連彈,距離您可差太遠了!
如果遇到猿飛賀之助,不僅要殺了他,而且還要用五遁大連彈正面擊敗他,摧毀他的一切!”
聽到狐貍的馬屁,河馬心底再次翻江倒海,非常后悔。
他怎么就沒能把馬屁和處死叛忍聯(lián)系起來?
猿飛新之助連連點頭,他覺得狐貍的提議很不錯。
殺死猿飛賀之助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擊潰猿飛賀之助的驕傲。
五遁大連彈,還得是火影之子用出來才正宗,威力才夠大。
猿飛新之助問:“日向越,枸橘矢倉呢?”
日向越說:“顧問大人,枸橘矢倉逃走了,他的實力很強,在狐貍大人制造圍堰之前,已經(jīng)逃遠。狐貍大人范圍這么大的圍堰,都沒圍住枸橘矢倉。”
夜光心道,你日向越怎么這么不懂事呢。他說:
“新之助顧問,枸橘矢倉估計早早看出了你的實力,因此提前做好了逃遁的準備。
五遁大連彈攻擊范圍極大,相當于尾獸玉,這個禁術(shù)可太厲害了。”
奈良居一心說自己就是太驕傲了,放不下架子說這么肉麻的奉承。
猿飛新之助心情舒暢,說:“我們繼續(xù)完成出使吧,叮囑據(jù)點堡壘里的木葉忍者,小心霧忍的報復,我們還要去湯之國。”
撤去木遁圍堰后,夜光看了眼周圍船只上拿著望遠鏡的人,心道霧隱村的間諜們,看仔細點,最后可是猿飛新之助一個術(shù)殺的兩個族長。
他來到河馬身旁,小聲對河馬說:
“河馬,新之助大人剛成為顧問,必須為大人造勢。
你安排些人,去散播消息,就說新之助大人在登賀港外,一戰(zhàn)殺死霧隱村鬼燈一族、輝夜一族和照美一族的三族長。
木葉村需要一位強大的外事顧問,盡快走出被宇智波斑重創(chuàng)的陰影。
你是暗部的老人了,你懂怎么做吧?”
河馬連忙說:“放心!狐貍大人!
我這就安排下去,一定全力以赴,為新之助大人造勢!”
夜光點點頭,說:“象這些自夸自擂的話,新之助大人不方便說。
我們作為新之助大人的部下,要為新之助大人分憂,你說呢。”
“是!分憂,一定要分憂,我可太想為大人分憂了!”
枸橘矢倉獨自一人逃回了波之國,見到波之國的霧忍,臉色陰沉,沒說什么又趕回了霧隱村。
波之國據(jù)點堡壘里的霧忍不知所措,不知是不是要提防木葉的報復。
按照之前的計劃,枸橘矢倉帶領(lǐng)精銳破壞火之國大名的船只和港口,隨后再打退幾次木葉的報復,打臉木葉,就能試著接觸渦之國大名,討論任務份額。
很快,據(jù)點堡壘里的霧忍收到了間諜傳來的情報。
甚至不需要間諜,商船就帶回了情報。
木葉村新任外事顧問猿飛新之助,一戰(zhàn)殺死三名霧隱村族長!
鬼燈,輝夜,照美,都是血繼大族啊。
枸橘矢倉回到霧隱村后,不得不面對許多質(zhì)問。
死了三個族長,三個忍族怨氣沸騰。
最后元師出面,在高層會議上說,以后會將猿飛新之助當做首要暗殺目標,才安撫住了三個血繼忍族。
長老元師宣布,戰(zhàn)場上遇到猿飛新之助,優(yōu)先擊殺他。
一時間,猿飛新之助的名號在忍界聲名鵲起。
進入湯之國,猿飛新之助沒有第一時間前往京都,而是直奔邊境。
云隱村聽說木葉遭受重創(chuàng)后,直接派出大量忍者,入侵湯之國邊境。
駐守在湯之國邊境上的駐點堡壘,已經(jīng)被云忍攻破了一個,駐守忍者不得不放棄剩馀的三個駐守堡壘,后退組織第二道防線。
湯之國北方的小貴族被云忍殺死,湯之國大名連續(xù)向木葉發(fā)出國書,要求木葉盡快解決云隱村的軍事壓力。
前線,猿飛崎扉正艱難的等待著木葉的支持。
3個駐守大隊,一百多忍者,都由他指揮。
但前線需要的是影級忍者,他一個上忍,除了猿飛這個姓氏之外,沒什么特殊的地方。
他不敢組織反攻,只能讓隊伍不斷的后退,拉開足夠的安全距離。
防線一路從湯之國邊境后退了一百公里,再有幾十公里就要到湯之國京都了。
當他知曉猿飛新之助顧問來的時候,臉上緊繃的肌肉松弛了下來。
太好了,村子終于派人了,來的還是猿飛一族的新顧問。
猿飛新之助進入簡陋的臨時營地,連忙問:“崎扉,前線是什么情況,云忍的兵力如何?”
猿飛琦扉將新之助等人迎入了臨時帳篷,對著一張地圖說:
“新之助顧問,云忍派出了500人的精銳先遣部隊,試探木葉的反應。
根據(jù)我們的情報,更多的云忍在后方集結(jié)。
如果云忍試探出木葉的深淺和實力,隨時會把一場邊境沖突發(fā)展為真正的戰(zhàn)爭!”
猿飛新之助神色凝重。
剛剛在登賀港見到實力強悍的霧忍,現(xiàn)在又在湯之國遇到大批云忍部隊。
己方人數(shù)太少了,只有一百多人。
猿飛琦扉說:“現(xiàn)在最完美的對策,是一次性打崩云忍的500名先遣部隊。
如此一來,云忍知道木葉的實力并沒有衰弱,也就不會想著搞出一場戰(zhàn)爭了。”
河馬就怕狐貍大人再次超常發(fā)揮,急忙跳出來說:
“不過是500名云忍而已,顧問大人掌握了大范圍禁術(shù)五遁大連彈,來再多的人也得死在五遁大連彈中!
新之助大人的禁術(shù)很適合對付大量敵人。
五遁大連彈威力如此強,范圍如此廣,敵人少了浪費,敵人多了才能體現(xiàn)禁術(shù)的強大。
緊急時刻,就要下猛藥!找他們主力,和他們決戰(zhàn)!”
河馬如此自信,仿佛明天就能殺光500名云忍一樣。
奈良居一不得不站出來,給燥熱的氣氛降降溫,他問:
“崎扉上忍,云忍先遣部隊由誰指揮,又有多少上忍,多少中忍?”
猿飛琦扉說:“云忍先遣部隊由二尾人柱力流羽人指揮,有11名上忍,中忍數(shù)量眾多,超過一半。”
河馬愣了愣,有點奇怪啊,怎么狐貍大人這么安靜。
他看向狐貍。
狐貍大人,你怎么不吹呢?為什么讓我一個人吹,這樣顯得我有點尷尬啊。
難道新之助大人對付流羽人有些困難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