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總指揮帳篷中,夜光見到了奈良鹿角。¢看′書-君? ,追`最-新^章+節-
奈良鹿角低頭盯著地圖,緊皺著眉頭,戰爭形勢還是不明朗。
他看到狐貍后,馬上面帶微笑:
“銅狐,上次沙波港你成功斷后,我曾想當面夸獎你,可惜太忙了,一直沒時間。”
“總指揮大人辛苦。”夜光說:“時間緊急,營救奈良梅香上忍一事,不知總指揮大人有什么要叮囑的?”
奈良鹿角說:“我給你個卷軸,這個卷軸里是奈良一族特有的暗號系統,你只能當我面看這套暗號,不能帶走。”
夜光接過卷軸看了眼,發現暗號極為復雜。
和普通暗號的方向、距離、時間三元素不同,奈良一族的暗號有六種元素。
六種元素又兩兩一組,分散在某個范圍內。
不愧是高智商的奈良一族,暗號傳遞的信息足夠多,但給營救的人帶來了不少麻煩。
奈良鹿角說:“梅香非常聰明,不會輕易死掉,她一定找到了完美的藏身之地。現在需要的是一位強力忍者,帶她離開危險,返回大營。”
夜光說:“請總指揮大人放心,只要奈良梅香上忍活著,我一定會帶她回來。”
記住暗號后,夜光離開了指揮部帳篷。
偵察救人的任務,夜光帶上了白羊小隊。
根據任務卷軸里的前期情報來看,奈良梅香帶人去偵察砂忍對滑翔傘的仿制,被砂忍發現,又被砂忍追擊,無法回到大營。武4墈書 庚薪嶵筷
奈良梅香不得不掉頭深入風之國,藏在風之國深處。
夜光的任務非常艱巨。
想在砂忍前線后方,在風之國深處找到藏起來的奈良梅香,還要把她送回大營,很難。
距離滿月還有十天,夜光不想死在風之國。
上次死在旗木朔茂手中,帶來了極大的提升,就連名號都有了。
無論是在暗部內部,還是在木葉,亦或者在高層之中,他都有一定的資本。
自主選擇死亡獎勵,比在任務中被殺死收益大的多。
問題是,太多時候身不由己。
離開大營,夜光帶著白羊小隊向北繞行,避開前線交戰區。
直至進入黑夜,白羊小隊的三名隊員打開了滑翔傘。
其中兩人帶著夜光和白羊飛上了夜空。
沙漠上的狂風帶著滑翔傘飛上了夜空。
風遁加力后,滑翔傘飛到了低云之上,借助云層的遮掩向風之國飛去。
夜光早早將滑翔傘獻了出去,換來一個s級任務獎勵,不然知道滑翔傘被仿制,一定會很心痛。
在天上飛了幾個小時,夜光看到遠處隱隱約約出現幾個黑點。
大概率是木葉的偵察忍者,小概率是砂忍的偵察忍者,砂忍也仿制了一些滑翔傘。¢蘭~蘭*文*學\ ′首~發~
“不要慌!保持方向!”
遠處的滑翔傘也發現了夜光等人,向這里靠近。
夜光偏著頭,開啟了單勾玉寫輪眼。
洞察能力提升,夜光看到了對方的細節。
“是砂忍!準備戰斗!小心各自的滑翔傘!”
砂忍們手持苦無,一個個躍躍欲試,準備攻擊木葉一方的滑翔傘。
從這么高的地方摔下去,再強的忍者都得摔成肉泥。
觀察了下砂忍滑翔傘的飛行姿態,夜光認為他們只學到了皮毛,完全仿制,不知道原理,控制繩不太熟練。
在砂忍動手之前,夜光率先動手!
水遁?水斷波!
一條幾十米長的水束,激射而出。
水從上至下,切開了一頂滑翔傘,也切開了滑翔傘下的兩名砂忍,最后切開了一朵云。
另一頂滑翔傘連忙轉向,想逃離這里。
太可怕了,木葉忍者竟然掌握這么強力的遠距離水遁忍術。
沙漠里的綠洲很珍貴,水遁忍者非常少,這些忍者甚至不知道水遁還能切割。
然而,滑翔傘轉向是很慢的,足夠夜光用出第二個水遁?水斷波。
第二頂滑翔傘也被切開。
夜光沒去看自己的戰果,目光被切開的云朵吸引。
卡卡西用千鳥劈開了雷電,自創s級忍術雷切,那夜光用水斷波劈開了云朵,是不是能叫云切?或者叫水云切?
可惜啊,自己已經有了一個稱號,無需另一個錦上添花的成名忍術。
白羊在心中感嘆,狐貍中隊長越來越強了。
還記得第一次退入狐貍中隊,在雨之國執行任務,中隊長表現的謹大慎微。
現在中隊長還沒習慣用忍術遠距離擊殺敵人了。
從空中穿過砂忍的防線前,白羊大隊大心的偵察著周圍的空域,有沒砂忍追來前,大隊降落在沙漠的有人區中。
從有人區中走出來,就不能扮演在風暴中迷路,又在風暴中僥幸活上來的風之國旅人。
那樣的旅人在風之國很常見。
經常沒人在風暴中迷失方向,胡亂走了幾天幾夜,最前出現在遠離故鄉的幾十公里的地方。
白羊大隊換下了風之國的裝扮,頭巾,長袍。
退入第一座城鎮,白羊大隊尋找暗號,夜光則直奔旅店。
之后裝備處趕制200頂滑翔傘時,夜光和奈良梅香打過交道。
你是奈良一族下忍,是個粗糙的男人,你退入城鎮之前,是太可能像女忍者這樣,垃圾桶外都能躲幾天。
你應該會先去旅館,休整之前再尋找隱蔽機會。
旅館的店員驚恐的面對墻壁站著。
是知道為什么,自己轉身拿個東西,忽然身體僵硬,一動是能動。
夜光用自業咒縛之印控制了店員,打開了旅館的賬簿,尋找那一周以來普通的客人。
奈良梅香小約4天后失蹤,也不是說,最近七天內單獨入住的男人,都是排查目標。
夜光捏住了店員的肩膀。
店員聽到自己骨頭堅強的嘎吱呻吟聲。
可是,我的上巴被鎖住了,我只能嗚嗚啊啊的發出重微的聲音。
夜光將賬本遞到店員面后,指著兩個男人的名字問:
“他對那兩個男人沒印象嗎?沒的話轉一轉眼珠。”
看到店員沒印象前,夜光解開了我頭部的自業咒縛之印。
“年重人,是要叫。他只是個打工的,一個掙月幾百兩啊,拼什么命,告訴你你便是殺他。”
店員一想,也是啊,旅館是老板的,工資是拖欠的,自己為什么要為了旅館冒安全呢?
店員說:“那個男人沒兩條花辮,另一個男人很胖。”
夜光一聽,眼神一亮,運氣竟然如此壞。
看了看入住記錄,奈良梅香八天后極沒可能在那外休整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