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號,暗部的更衣室。
剛剛結束木葉村日常巡查,每個人都對著自己的柜子,解著自己的暗部馬甲。
夜光呼吸都比平時弱了幾分,生怕被隊長點名。
你能想象被隊長點名有多恐怖么?
就像你摸魚一周,經理點名讓你講方案一樣。
就像你剛從足浴回家,老婆點名讓你交作業一樣。
隊長還是喊了夜光的代號。
“狐貍,今晚去盯著鶴月居酒屋。”
完了,還是自己。
夜光將剛剛脫下的暗部馬甲,重新穿回了身上。
這身馬甲不是普通忍者的布甲,而是灰色鐵甲,和原著里卡卡西在暗部時的裝扮一樣。
鐵制馬甲,卻不能提供絲毫安全感。
入夜之后,夜光藏身街角的樹林,盯梢遠處的居酒屋。
某個剎那,面具下的他微微動了動眼珠。
明明已經很認真,甚至有了預判,可還是不知道小隊長是如何瞬身出現的。
向隊長要了錢,這次厚著臉皮要了三疊。
不要白不要,我為暗部流著血,暗部不能虧待我。
進入鶴月居酒屋,夜光還是直奔角落。
“給我上最貴的清酒!”
上一世見過的女老板,端著酒,媚笑著,湊到了夜光身前。
她的衣領如此低。
夜光看的入神。
這么大,這么美,怎么就不顫呢,終究是差了幾分美感。
一樣的流程,他的側肋被女老板的高聳夾著,走入了后院側房。
女老板關上了門。
“忍者大人,您喜歡陽遁還是陰遁?”
“這個我懂,我可太懂了。我時而喜歡陽遁,時而喜歡陰遁。我累了就陰遁,你上來。我還行就陽遁,我上來!”
“呵呵呵,忍者大人,您果真好懂啊。”
夜光口中調笑著,心底卻大為警覺。
動了!
有東西動了!
墻角有一個東西,從地下鉆了過來。
地面沒有任何變化,但夜光也會土遁·土中映魚之術,感知到了來人。
與此同時,女老板也動了。
她貼了上來,和上次一樣,紅唇如此柔軟。
“我等不及了!吻戲就省省吧,來,先來陽遁!”
夜光猛地用力,將女老板撲倒在地,撲向了陰影的方向。
他從后腰處拔出藏好的苦無,猛地刺向女老板的兩腿之間。
女老板原本還覺得這個木葉忍者很猴急,忽然從夜光的肩膀后面,看到了苦無的鐵環。
糟糕!
兩腿之間,有點涼。
她剛一倒地,正想發力,忽然聽到后背一聲悶哼。
更糟糕了!
苦無不是刺殺自己的,是刺向地面下隊友!
后背的地面下,隊友在抽搐。
這個木葉忍者恰好從自己的兩腿之間,刺中了間諜隊友的心臟。
她腦中一陣風暴。
巖隱村為了自己的這個間諜身份,犧牲了許多名同伴,陪伴了自己數年的隊友,教導自己的老師,都死在了木葉村。
為了保護彼此,她和身下這名隊友都沒見過面,彼此用暗號標記交流。
隊友暴露,自己決不能暴露。
唯一保住間諜身份的機會,是假裝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暴露了會死,被發現會死。
萬一自己昏迷過去,木葉有可能誤判自己什么都不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
“哎呀!”
女老板后腦重重的撞在地上。
夜光明顯的感覺到,女老板身體一軟,昏迷了過去。
摸了把女老板兩腿之間的地面,摸到了一手的血,夜光決定先把隊長喊來。
夜光離開了側房,跳上了屋頂,給隊長打出手勢后,回到了后院的屋內。
門開著,數秒后,隊長也進了側房。
隊長謹慎的關上了門,馬上審視現場:“苦無周圍的地面冒著血,地底下有人!狐貍,是你殺的他么?”
“隊長,我的查克拉屬性是土,感知到了地底有人,便試著對地面刺出了苦無。”
小隊長點點頭,說:“很好,非常不錯。”
小隊長抬手,下一秒便砸開了地面,砸出了地底下的人。
渾身是土,混合著血污。
檢查一番后,小隊長繼續說:
“擅長土遁,從方正的臉型上看,像土之國的人,疑似巖忍間諜。
很好,狐貍,你完成了一個B級任務。
剛剛通過中忍考試的人,能完成B級任務,你的運氣不錯。旗木朔茂大人說過,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
沒想到自己的這名隊長,竟然和旗木朔茂打過交道。
卡卡西說運氣是實力的一種,看來是從他父親旗木朔茂那里聽來的。
夜光糾正:“隊長,我的實力也沒有那么不堪吧。”
“要不是湯之國戰場上死了一千多忍者,中忍考試在忍界大戰時放水,你再有三年都成不了中忍。”
夜光見無法扭轉隊長的印象,轉向女老板,示意這里還有一個活人。
“沒關系,女老板昏死過去了,聽不到我們的談話。”小隊長說:
“先帶走這個男人,從男人的腦子里提取情報。順著情報,也許能牽出一條線來。”
隊長扛起了間諜,離開了房子。
夜光恢復了地面,又將女老板搬到床上。
最后看了眼女老板,有些遺憾。雖然不顫也不軟,但是大啊,可惜了。
在街角樹林那拿回了裝備,夜光也回到了暗部。
夜光和隊長將尸體送到了情報部。
一名山中一族忍者接走了尸體。
夜光說:“隊長,我可以休整幾天么,這幾天巡查、盯梢,還有這個間諜任務,讓我有些疲憊。”
隊長本想拒絕,但想了想狐貍這糟糕的實力,有他沒他小隊沒有區別,看在他剛完成一個間諜任務的份上,說:
“可以給你三天休整時間,隨時等待通知。村子正是用人的時候,三天后一定要歸隊。”
“好的,謝謝隊長。”
夜光要盡量挨到下次滿月的15號,才有復活機會。
這25天,能拖一天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