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總算是不用再和親戚見面,終于是有機會進行“闔家歡”。
像是83塔、E-WORLD公園、中區胡同、還有《金秘書為什么這樣》中的名景點前山瞭望臺。
好好體驗了一下到處游玩的快樂,拍了不少照片留念。
有他提前安排,自然是沒有粉絲偶遇的事情發生。
倒是裴柱恩成了父母的拍照工具人。
兩三天的時間匆匆而過,源懷人表現相當不錯,獲得了裴父裴母的認可,甚至還受到爺爺奶奶的催婚。
源懷人還答應爺爺奶奶,說夏秋兩季會找時間回來,到時候陪爺爺一起釣魚。
再之后,回了首爾,等待裴柱現的是下一次回歸的行程。
二月份源懷人給姜澀琪留下生日禮物,回華夏過年,快到元宵節才回首爾。
送了個福寶玩偶,姜澀琪非常開心。
那之后,姜澀琪不時詢問裴柱現什么時候放假,能一起到華夏旅游。
四川有更多大熊貓,如果有源懷人當導游的話,她能更輕松地出去旅游。
等孫勝完生日的時候,源懷人又送了一張珍藏版寶可夢卡片。
倒不是他多么吝嗇所以只送一張,是因為他也只有一張,還是之前源附靜送他的。
那張卡是“捷克羅姆GX”,是18年的“捷克羅姆HR爭奪戰”時,給予上位者的獎勵,一共就發了一百張。
卡片市場估值的話,這張卡大概是120萬日元左右,相當于一千六百萬韓元,比孫勝完自己的簽名小卡還要貴得多……
一張卡就能換姜澀琪喜歡的那個Alexis沙發一整套。
不過源懷人沒說,只跟孫勝完說好好保存,以后說不定還有升值空間。
到時候讓她自己了解這張小卡片的價值,想到她的反應,源懷人覺得會更有趣。
今年沒有生日會,可能是因為三月二十一就開始正式回歸的緣故,之后的行程各自排滿,沒有留下在二十九號給裴柱現準備生日會的空隙。
也可能是源懷人暗中操作的緣故。
因為那天雖然很忙,但裴柱現還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生病了。
至少對外的公布是這樣的,說她體調不良,下午的行程要暫時休息,不能參加。
然后給她放了半天的假。
她覺得可能是源懷人做的,但源懷人其實沒干這事兒。
不過假都放了,沒理由不趁著這半天時間好好團聚一下,稍微緩解一下熱戀情侶的相思之苦。
裴柱現試探著問了兩句,源懷人自然是表示自己沒有干擾。
直接干擾是沒有的,不過有沒有間接影響,導致有人刻意暗中搞事他就不知道了。
回歸結束,裴柱現又勉強在宿舍陪了姐妹們兩天,便在樸秀榮之后,也回到了男友身邊。
不過還有點小插曲。
源芳提前一天到,住到源懷人最開始住的那間公寓,算是來散心的。
倒不是和李十民的感情出了問題,而是她最近有點倒霉。
走路高跟鞋能斷根。
出電梯的時候手機不小心從電梯門到樓層間的狹窄縫隙中掉進電梯井。
睡覺的時候腿抽筋兒。
路過公園頭頂落鴿子屎。
后面甚至因為和監控視頻中的嫌犯背影太像而被傳喚……
倒霉程度堪比《掟上今日子的備忘錄》里的隱館厄介。
好在倒霉的時間終于是過去,又等了一周左右的時間確定確實已經過了倒霉勁兒。
于是決定到弟弟這邊散散心。
聽到源懷人要出門接弟妹回家,源芳更感興趣了,非要跟著來玩兒。
不過副駕駛源懷人不給她坐,畢竟副駕駛是留給他女朋友的。
在開車的時候往旁邊一看,看到女友肯定比看到姐姐心情更好不是?
源芳于是坐在副駕駛后的位置,這個位置能看到源懷人,她準備隨時看不順眼,就吐槽弟弟。
等到了地下停車場等待的時候,源芳好奇地詢問源懷人:
“見家長是什么感覺?有沒有為難你?”
源懷人打著哈欠,閉目養神,不耐煩地回答道:
“你不是見過?問我干啥。”
最近女友不在家,打游戲有點頻繁,經常前腳跟裴柱現互道晚安,后腳放下手機就繼續熬夜去了。
源芳叫他到機場接她的時候,他還在睡回籠覺呢。
至于為什么是回籠覺,那是因為源懷人早上八點之前,還要起床一次跟裴柱現“簽到”,表示昨晚沒有熬夜、今天早早起床了。
這個簽到還不是發個消息或者視頻聊天就完事兒了,得是到樓下小區視頻,證明他沒有荒廢早晨睡大覺。
于是源懷人干脆養成打游戲到三四點,睡三四個小時后,早上起來到樓下跟女友簽到,順便鍛煉一個小時,再回去睡回籠覺到中午。
源芳不打招呼就飛首爾,給他打電話的時候正是他睡回籠覺的時候。
這兩天源芳精力充沛,拉著源懷人到處玩兒,源懷人壓根就沒休息好。
“什么態度?好好回答!”
“……你可讓我歇會兒吧,等會回去讓柱現開車吧,我好累。”
“年紀輕輕的,這么點行程就累成這樣?柱現剛結束回歸,不比你累?你現在這么虛,平時的夫妻生活還能和諧?”
“也是,要不然回去的時候你開?”源懷人翻著白眼,又說道,“還沒夫妻生活呢,知道啥叫純愛不?我們這就叫純愛。”
“噗嗤……”
“煩不煩?我和柱現好久沒見,正是重逢的時候,你咋不知道避諱一下?”
“避諱啥?你們不純愛嗎?應該沒什么見不得人的吧?”
“回去你開車?”
“轉移話題?”
“……”
源懷人干脆不說話了,姐姐這是把之前倒霉運那陣子的不爽往自己這邊轉移來了,非要戲謔他。
他又很累,心思全都在和女友重逢的事兒上,沒精力捉弄姐姐。
見弟弟不說話,源芳覺得沒勁,也就不說話,低頭玩兒手機刷消息去了。
“來了。”
源懷人睜開眼,看到了穿著白色無花紋T裇與修身黑色七分褲的裴柱現。
她控制著標志性的柯基步,戴著壓低帽檐的鴨舌帽,梁上戴著口罩和墨鏡,手臂上挎著如同超市購物布袋子一樣的包包。
里面裝著更多其他的包,比如錢包和化妝包。
身后還拖著小行李箱。
行李箱塞進后備箱,裴柱現拉開門,坐上副駕駛后直接撲向源懷人。
“給老娘親親!”
熱戀的情人在重逢時總避免不了熱吻親熱、擁抱溫存。
裴柱現眼神熱切,柔情纏綿之意幾乎生出實體將源懷人纏繞。
源懷人趕緊伸手擋住,一副貞潔烈男的作態。
“干嘛擋著?臉上有臟東西?”
這下給裴柱現整不會了,以前接她的時候,也沒少親昵啊?
怎么現在開始拘謹起來了?
莫非是犯了什么錯?
裴柱現于是好奇地問道:
“我不在家做什么壞事兒了?怎么連親親都不要了?你不會……是喜新厭舊了吧?”
“咳,咳咳,沒有,快系好安全帶。”源懷人咳嗽兩聲,眼神往后瞥,示意后面有人。
裴柱現反應很快,順著他眼神往后一看,這才發現后座竟然還坐著一個源芳,瞬間臉紅得跟煮熟的大蝦一樣。
“呵,呵呵,源芳你也在呀……”
然后用眼神開始剜源懷人,意思是源芳來了你怎么不早說啊!
“是啊,我恰好在,不過我是不是不應該在?反正我什么都沒看到,要不你們兩個再來一次?”源芳在后座偷笑。
沒想到原本內斂淑女的冷女系偶像裴柱現,私底下竟然是那個更主動的,看來源懷人這小子還真是有本事,能讓這樣一個女生對他這么黏膩。
“……”裴柱現已經臉紅到耳根,整個人縮在座位中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覺得自己這樣的一面被源芳看到了很尷尬。
“行了別揶揄柱現了,你來開車?”源懷人問道。
“不開。”源芳拒絕了,還是將前排空間留給這對小情侶好了,“柱現啊,真的不考慮直接叫我芳姐姐嗎?”
“好啦好啦,別為難她了,叫什么都無所謂,你又不在乎,老是調戲我女朋友干嘛?”源懷人平穩起步離開地下停車場。
時速就沒超過五十,堪稱穩如老狗。
“還沒結婚呢,就開始維護了,等以后結婚了,豈不是我們誰說句柱現的壞話,你都要打上門?”
“說得我像是什么暴力分子一樣,別污蔑你弟弟好不?”
“是唉,這點我也想不通,我要是像你身手這么好,我早就天天出去行俠仗義、打抱不平、英雄救美了,至少沒事兒也得找人打一架,要不然不浪費了?”源芳說道。
這幅語氣,顯然是沒事兒也喜歡找事兒,簡單說就是耐不住性子喜歡湊熱鬧的類型。
源懷人無語地說道:
“照你這么說,那些個學泰拳、跆拳道的豈不是要天天找人打架?都顯得沒事兒干是吧?我學這個除了有自保能力之外,就是為了強健身體,我又不是蜘蛛俠天天維護治安去……”
“那你沒教柱現嗎?一起強身健體啊,還有什么如膠似漆、情意綿綿劍法。”
“請你把對武俠和不正經小說的幻想留在自己的腦海里,不必說出來。”
“你們今年體檢沒呢?”源芳又問道。
本來這只是一個正常問題,但是從源芳嘴里問出來,就像是在問兩人的婚前體檢,變相催婚一樣。
于是源懷人和裴柱現都回頭看了一眼源芳,給她搞得有些奇怪。
“干嘛都看我?哦,以為我在催婚?不是,是李十民他小姑,前幾天查出萎縮性胃炎,醫生說是因為年輕的時候不注意規律飲食造成的。”源芳說到這里,又瞥了眼弟弟,“你本來就胃不好,不想變得更嚴重的話,就好好吃飯,柱現,幫我監視他。”
“好~”裴柱現點點頭,這件事她本來就一直在注意。
一方面是關注男友的身體健康,另一方面則是因為源懷人平時對她就是這樣“嚴苛”,所以能獲得“健康檢察權”,她自然是十分上心。
源芳沒有待太久,在這邊瘋玩兒兩天之后,就自己去別的地方玩兒了。
獲得假期的裴柱現自然是和源懷人又過上了快樂的二人世界。
從見了裴柱現家長之后,源懷人就已經在等待時機。
就像是玩兒鐘會的三國殺玩家,記了好久的仇,終于可以喊出“時機已到,今日起兵”的覺醒臺詞一樣。
晚上吃過晚飯,源懷人和裴柱現照常到樓下散步。
趁著夏天到來之前,還能夠進行不會出汗的散步,要好好珍惜炎熱夏夜前的清爽才行。
小區已經算是源懷人的“地盤”了,散步不戴口罩也不用擔心會有人認出裴柱現。
至于那些能在千米之外用“大炮”拍的也不用擔心,他們散步的路線都是順著樓廈之間,在小區外是不可能拍到他們的。
回去后,找了部電影當背景音,也不知道兩人有多少注意力在電影上,反正基本上是在互相溫存,
等電影結束,裴柱現就準備去洗漱,然后早點休息了。
源懷人坐在沙發上,等浴室響起嘩啦啦的水聲,立馬返回次臥,將早就提前弄出縫隙的床板徹底弄壞。
轟隆一聲,沉重的床板裂開,砸在地板上發出沉重的聲響。
就連浴室里的裴柱現都聽到了,趕緊沖掉身上的泡沫,裹著浴巾,拖著還在滴水的長發跑出浴室查看情況。
“怎么了?地震了?”裴柱現剛問完問題,又想到首爾幾乎不會地震。
歷史上有記載的,首爾好像連四五級的地震都很少有。
看向次臥中頗有些手足無措的源懷人,她發現好像是床板塌了。
她記得,自己在買床的時候,也沒有省錢,買的全都是木質材料上佳的床啊?
不管主臥次臥,區別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源懷人再重,又不是豬,連床板都能壓塌。
很快,源懷人將自己的被褥搬到客廳沙發上,裝模作樣地返回次臥檢查床板。
“這里有粘合痕跡,具體位置在里面,好像中間本來就有一點裂紋,但這點裂紋還壓不壞,應該是這邊。”
說著,源懷人指向床架兩側,有一處明顯的斷裂痕跡。
“是這里先斷了,之后導致床板塌陷,因為床板本身很重,所以在落到地面上之后,因為自身的重量沿著本身的那點裂紋摔斷了。”
說得很像回事兒,還有模有樣的分析,源懷人的演技連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裴柱現有些狐疑,不過湊近檢查后,發現好像真相確實像是他所說的那樣,看不出人為痕跡。
難道真就這么湊巧,自己買的次臥的床質量有問題?
源懷人隨后的話打消了她的疑慮。
“我睡沙發吧,明天叫搬家師傅把我公寓那邊的床拆了搬過來就好了。”
總覺得哪里不對,不過源懷人都這么說了,裴柱現也只能點頭。
反正現在天氣不冷,在沙發上睡一晚上也沒什么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