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鼎看到這條消息。
現在這些人體內的靈炁,他也摳的差不多了,對旁邊沈凌風說道:“你先去幫秋秘接管一下,這些勢力的家產,以及保護一下他。”
“我還有點事,我得先去忙一下。”
感受著陸鼎氣息的恐怖,沈凌風有些強撐的說道:“是!”
就聽轟的一聲。
陸鼎消失。
與此同時。
另外一邊。
新城,辦公室內。
陸鼎出現。
燕非凡投來眼神。
陸鼎瞬間明白。
當即掐訣,封鎖了整個房間。
確保,沒有人能偷聽之后。
陸鼎點頭,燕非凡才開口。
“陸哥,我感覺稅老有點不對。”
“而且不是一點點的不對,是我越想越不對。”
陸鼎坐下,燕非凡給他泡來花茶。
陸鼎一邊喝,一邊問:“你說說你的想法。”
燕非凡繼續說道:“是這樣的陸哥。”
“結合您和稅老,相識,相知,到現在,以及我沾著您的光,權限上來之后,對稅老資料的觀看。”
“我發現,無論是稅老個人的成長軌跡,還是后來對您的賞識,幫助。”
“我都感覺太順。”
“而且順的很奇怪。”
“就好像,就好像稅老在打二周目一樣。”
“亦或者,未卜先知。”
“不對,不是二周目。”
燕非凡說著又自已否決:“展停舟,就是打二周目的,但他可沒有稅老這樣的得心應手。”
“我更覺得,稅老是未卜先知。”
“亦或者,我更偏向于.......”
陸鼎看他:“更偏向于什么?”
燕非凡很是嚴肅:“稅老有類似時間線梳理的手段,他能從無數條混亂的時間線中,找到最好的一條,來推動實際發展,按最好的走。”
“或者說,稅老就跟主角一樣,有那種,模擬器,就是那種小說寫的,可以模擬之后的發展,可以根據好的發展結果倒推,讓結果更好,可以根據壞的結果,倒推,避免事情發展到最壞。”
“我找過關于兇神武道的資料。”
“我發現修煉這東西,就是天譴絕路,雖然那時候,大漢處境也很困難,但并不是到了讓稅老,這個昔日大漢最為耀眼的天才,修煉兇神武道來破局的地步。”
“而且,雖然資料上隱藏的很好,但我還是從蛛絲馬跡中,找到了,稅老的兇神武道,很可能是從第三圈就開始修煉的,戰績表現太夸張了,跟您都不遑多讓。”
“從哪兒來的又是個問題,在那么夸張的表現之下,稅老在兇神武道這一塊,硬生生斷了,仿佛是在等您一樣。”
“還有一點,陸哥,我先疊甲,我真不是有意去關注您的細節,咱們相處那么久,您身上的有些情況,我就算知道,不要去過多的關注您,但我也發現了。”
“陸哥您應該能無視很多東西吧,比如詛咒,負面狀態的影響,以及陣法等等。”
“而且現在陸哥您還是天子,在這樣的情況下,稅老還能找到這種飼神真法,對您進行加持........”
陸鼎聽著,沉默,喝了一口花茶:“我沒太懂你的意思,是稅老想算計我,還是........”
燕非凡搖頭:“應該不是算計,我感覺,應該是,需要您破局,亦或者,之后需要您幫助,所以在等您。”
“我說這些,只是讓陸哥您,心里大概有個準備。”
“不一定準確,但我有一些把握。”
陸鼎心里有數了,他看向燕非凡:“非凡,其實我有些時候想問,特別是現在。”
“你....真的是你嗎,真的是我看到的你嗎?”
非凡對他的幫助很大,就算修為跟不上,但一切細節,都有燕非凡在把控。
如果不是他,陸鼎絕不會這么輕松的走到今天。
燕非凡正色:“陸哥,我敢向天道發誓,我是我,我只是我,我一直是我,我就是您看到的燕非凡,知道的燕非凡,永遠是您的輔調,是您把我帶來了這個不屬于我的高度。”
“我對您永遠忠誠,而且我敢保證,我將是所有人中,對您最忠誠的。”
陸鼎忽的笑了:“別那么嚴肅,我就是說說,我這個人論跡不論心。”
“稅老的事情,我會親自問他,如果真是有什么,那就攤開來講,我是大漢的一份子,稅老對我的幫助,讓我安然度過發育期的過程,是事實。”
燕非凡跟著笑道:“不那么嚴肅不行啊陸哥,您是帶我領略了我原本人生中,應該一輩子,都沒辦法見識的風景。”
“沒有您就沒有我的現在,要是您不相信我,對我有了疑心,那可真是,比殺了我還要難受。”
陸鼎起身:“行了,說什么呢。”
說話間,他感受著體內分層的力量。
摸出手機。
給稅老打去電話。
有些事情,既然有了疑問,那就得問出來,誤會這種東西,就是要確定,要說清楚,閉著嘴不開口,只會滋生猜疑。
而且。
現在的陸鼎,又不是沒有那個底氣。
很快。
對面接通。
稅老聲音傳來:“小陸,你回大漢了?”
“我給你準備的驚喜,怎么樣?滿意嗎?”
陸鼎臉帶微笑:“滿意,當然滿意了稅老,您在哪兒呢,要不我倆開個視頻,我過來一趟,我有點小事兒,需要問問您。”
稅老:“那你跟我打視頻,我在前線呢,剛忙完。”
另外一邊,稅老一邊說,一邊往自已的辦公室去,拿出最好的茶葉,泡上,等待陸鼎一個視頻打過來。
他剛接通。
就聽轟的一下。
陸鼎當即出現在了辦公室中。
稅老說著:“快快快小陸,嘗嘗我們剛繳獲的茶葉,我自已還沒喝呢,就等跟你一起嘗嘗。”
說話間。
稅老這才端起自已茶杯,喝了這繳獲之后的一口。
神色享受。
陸鼎也跟著品鑒了一口,唇齒留香,恰到好處,其中香味,苦后回甘,可以說,是他這輩子,喝過最好的。
放下茶杯。
陸鼎開口,自身實力的底氣,各種技能的數值,讓他沒有藏著掖著:“稅老,我是說可能,可能啊,您會不會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聽到這話,原本還在喝茶的稅老,當即手一抖。
抬頭。
看著陸鼎,眼神對視之下,稅老開口:“你發現了?”
他沒有打算隱藏,只是他不知道該怎么說。
聽到這句話,陸鼎基本就可以判斷,稅老對他絕無惡意。
當即往后靠去:“有一點眉目,但我想聽您說,有什么事情,咱們可以攤開來講,您是看著我成長至今的,我的為人,您應該了解,我能幫上,一定幫。”
稅老放下茶杯:“慘啊,好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