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族?”
“對啊宿主,海族生活在海里,很多海域都是歸他們管制的,按理來說,虎獸城手里的那片鹽田也該是海族的勢力范圍,但不知道怎么就落到虎獸城手里了,我覺得你可以去了解了解情況。”
喬西西從床上起來,查看小妖說的海域所在,距離神豹部落不遠(yuǎn),說不定隼梟他們知道,晚上她問問看。
把喬西西送回屋后,金凜回到了一樓,隼梟跟桑澤還在。
金凜在椅子上坐下對隼梟道:“你有什么打算。”
隼梟蛇瞳微沉,“桑澤說,來了虎獸城的祭司,先把他抓住。”
金凜皺眉,“他們昨晚在桑澤手里吃了虧,肯定不會再輕舉妄動。
隼梟冷笑一聲,蛇瞳緩緩的轉(zhuǎn)向聽得認(rèn)真的桑澤身上。
桑澤有些懵,“有,有事嗎?”
桑澤起初的時候不知道為什么,但在部落里晃蕩了幾天后,他后知后覺,隼梟讓他白天沒事就在部落里巡邏,原來是讓他出來做誘餌的。
畢竟白天的他攻擊力不強(qiáng),憑借對方的能力,完全是能夠把他抓住帶走的。
但奇怪的是,他晃蕩了那么多天了,也沒看見有獸人來抓他。
這些天,部落外也加強(qiáng)了巡邏。
巡邏的雄性從一個隱秘的斜坡走過時,斜坡里的植被突然傳來一陣動靜,巡邏隊警惕的停下腳步,朝斜坡看去。
“誰,是誰藏在那里?”
下一瞬,一抹渾身是血的身影從斜坡里滾了出來。
巡邏的雄性走上前一看,“是個金虎獸雄性,快,去跟隼梟護(hù)衛(wèi)長說明情況。”
隼梟今天留在內(nèi)城陪喬西西。
兩人正在內(nèi)城散步,巡邏隊傳話的雄性獸人就來了。
隼梟看了那雄性一眼,示意他等著。
隼梟扶著喬西西回到屋里坐下,“我去給你切點果子。”
喬西西點點頭,她現(xiàn)在越來越顯懷了,也比之前懶了很多,都不愛動了。
“嗯。”
隼梟給她蓋好了被子才轉(zhuǎn)身出屋。
“隼梟隊長,我們在部落外撿到一個受傷的金虎獸雄性。”
金凜正好端著熱湯走來,聽了這話就對隼梟道:“我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隼梟點頭,“你自己注意。”
“嗯。”
那受傷的金虎獸被巡邏隊的獸人安置在部落最邊緣的一間石屋里。
金凜到時,對方已經(jīng)醒了。
他看見金凜的瞬間,震驚的瞪大了眼睛。
“大,大哥……”
金溪忍著痛坐起身,迫不及待的伸手想要去抓金凜。
金凜只是冷淡的皺了皺眉,避開他的觸碰“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我是逃出來的,大哥,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三哥,四哥他們……都沒有撐過去,我實在不愿意變成只會聽話,殺人的兇器就趁著他們不注意逃了出來。”
“現(xiàn)在風(fēng)玄在神豹部落,你身上的傷好些后就趕緊走吧。”
金溪一臉震驚,旋即滿臉恨意的攥拳,“他竟然在這里,我一定要殺了他!若不是他我們兄弟幾個也不會落到今天這個下場!”
金凜神情依舊冷淡,“云啟跟著他,你去只是送死。”說著,他站了起來,“明天就走吧。”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
“大哥,大哥!”
金凜沒有再回頭,只是對看守的獸人道:“看著他,別讓他亂跑,給他食物讓他吃飽后,明天就讓他離開部落。”
“好。”
金溪望著金凜離開的背影,眼底閃過一抹失落。
金凜回內(nèi)城的路上遇到了還在部落里晃蕩的桑澤。
他現(xiàn)在每天都會在部落里游走,為的就是把風(fēng)玄他們引出來,但現(xiàn)在看來,對方比他們想象中的更穩(wěn)重些。
“桑澤,天色晚了,回去吧。”
桑澤聽見金凜的聲音朝他走去。
他有些沮喪,“金凜,他們是不是知道我們的計劃,所以一直隱藏著沒有出現(xiàn),或者說,他們已經(jīng)走了。”
金凜搖頭,“別急,他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嗯。”
金凜話剛說完,就感覺有一道強(qiáng)烈的視線落在身上,他快速回頭就看見金澈站在身后神色不明的看著他。
“大哥,沒想到你居然還沒死。”
被金凜發(fā)現(xiàn),金澈也不再遮掩,而是明晃晃的走到金凜跟前。
金凜眼眸冷然的看著他,“金澈。”
金澈看了眼桑澤,走到金凜跟前,“大哥,你既然沒死,為什么不回去,你不知道,雌母一直念著你呢。”
金凜譏諷一笑,“念著我怎么沒有變成他們想要的怪物?”
金澈眸色微沉,“大哥知道的,父獸這么做也是為了我們,為了部落,現(xiàn)在有人成功了,我們是不是要把他抓起來,好好琢磨,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意有所指的看向桑澤。
金凜嘴角冷然的勾起,“神豹部落里的獸人,未經(jīng)族長允許,誰都不能帶走。”
話音剛落,金凜快速的朝金澈出招。
金澈眉眼一沉,變換獸形回?fù)簟?/p>
桑澤看金凜跟他打了起來,也變了獸形沖上前幫忙。
站在暗處的風(fēng)玄看見金凜時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但更多的是興奮。
當(dāng)年金凜可是所有虎崽子中天賦力最強(qiáng),他自認(rèn),那是因為他在金凜的雌母懷孕時就給他吃了藥的關(guān)系,但沒想到,金凜生出來后,身體出現(xiàn)了生育缺陷。
但好在這并不影響他變成一個強(qiáng)者。
可沒想到,前幾年的藥出了問題,導(dǎo)致金凜的心脈嚴(yán)重受損,活不了多久了,這也重創(chuàng)了他的實力。
金威得知后十分生氣,直接將金凜趕出了虎獸城,一個廢物崽子,是他的恥辱。
當(dāng)時他也認(rèn)定金凜必死無疑,可他現(xiàn)在居然還活著,且獸魂等級比之前更高了!
風(fēng)玄迫切的想要知道,金凜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金凜,我也要帶回去!云啟,你去,趁現(xiàn)在把他們都抓了!”
云啟觀察著戰(zhàn)局,雖然金凜獸魂等級沒有金澈的高,但金澈也沒辦法在金凜跟前有壓倒性的優(yōu)勢。
“可是,祭司之前不是說,這很可能是他們引誘我們出去的詭計嗎?”
“是,但現(xiàn)在那條吞天巨蟒不在,誰能是你的對手,現(xiàn)在動手,再合適不過了!去!”
天啟覺得風(fēng)玄說的有道理,他身形一閃,快速的朝桑澤抓去。
白天,戰(zhàn)斗力僅僅等同于3星獸魂等級的桑澤根本就不是天啟的對手,在天啟抓來時,他想要躲閃,可才剛一動就被天啟攔住了去路。
天啟一把捏住桑澤的肩膀,臉上露出了勢在必得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