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就回臥室?!?/p>
江梨靠在祝憐青懷里喘著氣,眼睛一轉,又有了新主意。
祝憐青將江梨的濕發別到耳后,“應該餓了吧,走的時候也沒吃飯?!?/p>
聞言,江梨抓過祝憐青的手狠狠咬上一口,不消片刻,在他虎口處留下一圈牙印。
余光瞄到他手上的戒指晃了晃神。
圈身打磨得光滑,沒有多余的裝飾,只是在內壁刻上幾個極小的縮寫字母。
應該是定制款。
江梨莫名想起之前他送給自已的戒指項鏈,也許里面刻上的字母都一樣。
祝憐青隨意瞥了眼手上的牙印,繼而掐住江梨的下巴,笑道:“看樣子還有力氣?!?/p>
江梨氣得又咬上一口。
疼得不算厲害,祝憐青吻了吻江梨的發頂,似乎十分滿意她的杰作。
小貓表達愛意的行為就是輕輕咬一口,留下自已的痕跡。
雨停了,祝憐青撿起落在車上的西裝外套裹在江梨身上,抱著她回到臥室,簡單清洗完,江梨躺在床上。
祝憐青換上一身居家服,望著閉眼要睡著的江梨道:“早飯一會好?!?/p>
“我不吃。”
“好?!?/p>
祝憐青離開后,江梨睜開眼掃過陽臺,思考著從這里翻下去會不會摔骨折?
想著,她走到陽臺往下看,目測五六米的高度,摔不死但肯定會受傷。
江梨思索一瞬便放棄了這個想法,風險太高,她不要缺胳膊少腿的,要是骨折不能亂走正合了祝憐青的意。
江梨軟著腿跌進被窩里,她再想想其他辦法。
也不知道時苒會不會察覺到什么。
時苒知道自已被關在家里肯定會第一時間解救自已。
臥室門突然被推開,江梨煩躁地裹緊被子,沒了動靜。
祝憐青緩慢靠近她,“吃飯。”
江梨沒吭聲。
她和死男人抗爭到底!
祝憐青見她紋絲不動,悄悄掀開被子一角露出江梨的小臉,雙眼緊閉著似乎真的睡了。
男人俯身,盯著江梨的臉。
江梨只感覺到一道極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自已的臉上,心里直發毛,依然佯裝鎮定地睡覺。
“真睡著了?”祝憐青呢喃著。
江梨下意識地放輕了呼吸,下一秒,感受到男人的氣息,溫熱的呼吸灑在鼻尖上,猛地睜開眼,抱怨他:“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弊z青笑著,“寶寶下次裝睡記得不要顫抖睫毛,很容易露餡。”
江梨蹬著腿后退一步:“我不吃?!?/p>
“一會暈在床上我也不會送你去醫院,讓家庭醫生過來替你輸些營養液吊著?!?/p>
“你!”
“你這是非法囚禁!”
祝憐青勾了勾唇,好心情地翻出自已的白襯衫攥在手里:“說出去誰會信,我和你的恩愛程度是整個大學校園的人甚至是公司里的人都了解的?!?/p>
不明真相的路人只是會覺得江梨在作,在鬧,唯獨不會相信她被囚禁了。
江梨深吸一口氣,沒想到他把自已的后路全部堵死。
“祝憐青!”
祝憐青攔腰抱起江梨,不顧她的掙扎:“之前的衣服都是水痕,換上這件?!?/p>
江梨掃過他手里的衣服,下一秒,便套在自已身上,松松垮垮地遮住大腿。
“沒力氣吃飯,我喂你?!?/p>
江梨掙扎著,冒出幾聲哭腔,本來就沒力氣,掙扎幾下后渾身軟得像根軟爛的面條,只能任由男人拿捏。
“別鬧,先吃飯,我之前說過,等我們結婚了就放你出去?!?/p>
江梨才不信他的鬼話, 哽咽著控訴:“為什么非要等結婚?”
“我現在就要出去?!?/p>
“去哪?奧地利還是新西蘭?冰島?”
江梨渾身僵住,軟綿綿地怒吼:“你看了我的簽證。”
“看了,地方選得不錯?!?/p>
“誰幫你準備的?時苒還是周嘉樹?”
祝憐青審視的目光落在她臉上。
提起這兩人,江梨心里慌亂一瞬,“我自已申請的?!?/p>
“那我要夸夸你真有本事?!彼Φ寐唤浶?。
江梨嗆他:“你知道就好!”
祝憐青嘴角彎起的弧度更大些。
兩人之間的氛圍似乎輕松起來。
“我答應過你,等結了婚就放你出去?!?/p>
江梨皺眉:“我不是你圈養的鳥!你沒有資格把我困在家里?!?/p>
“那又有什么問題?”祝憐青親了下江梨的臉頰,“先吃飯?!?/p>
“不吃。”
江梨坐在椅子上別過臉去。
祝憐青將兩碗牛肉鍋蓋面放到桌子上,點綴蔥花的那碗放在江梨面前,又從廚房端出一碟肴肉。
“真不吃?”
牛肉的香味飄進江梨的鼻子,她下意識地咽了咽口水,依然沒吭聲。
祝憐青沒理她,自顧吃起來。
“我今天不去公司,在家陪你,你哪兒都去不了?!?/p>
江梨轉頭怒瞪他,可很快,目光便被他碗里的牛肉吸引,色澤勾人,熱騰騰地冒著氣。
江梨又咽了咽口水。
祝憐青捕捉到她的變化,夾起一塊肴肉蘸了點香醋遞到江梨嘴邊:“張嘴?!?/p>
“你不吃,餓得也是你的身體,對我沒有半分影響?!?/p>
“到時候你餓得走不動真好省了事?!?/p>
“你!”江梨垂眸看向肴肉,抿了抿唇,似乎在猶豫。
祝憐青知道她在動搖,又添了一把火:“寶寶,你都失敗三次,我都快認為這是小情趣了?!鳖D了頓,語氣調侃:“你下次能成功么?”
江梨氣急敗壞地咬住肴肉,惡狠狠地瞪著他:“沒有下次。”
她一定會成功。
遲早的事!
祝憐青一點都不放在心上,哄著江梨吃飯:“寶寶不吃飯,我也只當你想繼續玩點小情趣?!?/p>
“玩不玩?”
“特意為你準備了小道具,咱們老夫老妻了用起來應該很熟練?!?/p>
聽到他溫柔的嗓音,江梨腦海里閃過一些畫面,不禁打了寒顫。
“吃!”
祝憐青笑出聲,將自已碗里的牛肉夾進江梨碗里。
“嘗嘗,我親手做的?!?/p>
江梨從不質疑祝憐青的廚藝。
上輩子結婚后,下廚房的一直是祝憐青,每次都會換花樣哄她吃飯。
她也很沒骨氣地饞得直流口水。
不過也會好奇,明明從不做飯的大少爺怎么一夜之間就學會了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