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炫的邁巴赫停在學(xué)校門口的時候,就引來了無數(shù)學(xué)生的目光。
“我靠,這是邁巴赫嗎?”
“真帥啊。”
“也不知道是誰家里那么有錢。”
宋景深超那輛車的方向瞥了一眼,吹牛逼說:“我兄弟家里就有那么有錢?!?/p>
有人瞥了他一眼:“你說霍星初?”
“得了吧,就他那樣的小混混,還會是什么有錢人家里的少爺?”
宋景深剛想跟他掰扯幾句,突然看到邁巴赫車門打開,他那位好兄弟霍星初冷著臉從車上下來。
“星初?”
“你今天怎么坐你爸的車來學(xué)校了?”
霍星初無語地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戴上帽子:“怕我離家出走唄。”
這時,坐在副駕駛的沈言突然從車上追下來:“星初,等等——”
宋景深看到來人后,忙堆笑:“阿姨好?!?/p>
沈言也笑著朝他點頭:“景深是吧?幾天不見,你又帥了哦?!?/p>
霍星初極不耐煩:“又怎么了?”
沈言笑著給他遞去一塊手表:“你的表忘記拿了?!?/p>
宋景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什么?你媽居然給你買手表了?”
“是伯爵還是江詩丹頓啊?”
“以你家這種有錢的程度,那塊表估計不會低于幾十萬吧?”
“嘖,我可真羨慕你啊——”
霍星初接過表后,面無表情地看著宋景深。
“是小天才?!?/p>
“你要嗎?”
宋景深噗嗤一下笑出聲來:“不是——”
“你媽給你買兒童手表?”
“這……什么癖好???”
霍星初瞥了他一眼:“嚷嚷,再大點聲嚷嚷,要是沒人聽見一會我給你弄個大喇叭?”
反應(yīng)過來的宋景深連忙捂住嘴巴。
“我靠……”
“這是怎么回事???”
霍星初氣憤不已:“還能怎么回事?老子的手機(jī)被充公了。以后,就用手表打電話?!?/p>
“對了,你在手機(jī)上下個APP吧,我怕你以后找不到我?!?/p>
宋景深驚訝地長大了嘴巴。
幾秒鐘后,才緩緩開口。
“我的老天爺啊……”
沈言滿眼慈愛地目送霍星初走進(jìn)學(xué)校,還朝他大喊了一句:“兒子,學(xué)習(xí)要加油哦?!?/p>
不料這話引來了不少詫異目光。
有人壓低聲音討論:“那豪車是霍星初他家的?他居然那么有錢?。浚 ?/p>
“那女人是他媽?看著不像啊,居然那么年輕?!?/p>
“該不會是后媽吧?”
沈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什么糟心小孩。
怎么比菜市場的阿婆還八卦?
她扭頭看著那堆小孩,微微一笑:“瞎說什么呢?我可是霍星初的親媽!”
“親生的!”
嚇得那幾個學(xué)生扭頭跑進(jìn)學(xué)校里了。
做完這一切,沈言美滋滋地回到車?yán)铩?/p>
車子發(fā)動后,霍宴行沒忍住問她:“怎么今天突然想送霍星初來學(xué)校?”
他可不相信,沈言害怕霍星初逃課。
沈言看著路上騎車的學(xué)生們,忽然有些貪戀學(xué)生時代的自己。
幾秒鐘后,才反應(yīng)過來,霍宴行在和她說話。
“我過來,只是為了讓那些學(xué)生都看到,霍星初是有父母疼愛的孩子?!?/p>
“這樣,他們以后就不會在他面前說那些傷人的話了?!?/p>
霍宴行有些詫異。
他沒料到,沈言竟然是這樣想的。
目光也不經(jīng)意間,柔軟了許多。
“誒,我忽然想到一個更好的辦法!”
突然,沈言興奮地對霍宴行說:“你說,以后我每天都在家里煮好菜,給霍星初送到學(xué)校來吃?!?/p>
“你說,他會不會感動得稀里嘩啦的?”
霍宴行微微蹙眉。
感動?
恐怕霍星初會被煩得崩潰。
但他還是露出一抹笑:“你做決定就好。”
沈言十分興奮:“既然這樣,那就從今天中午開始吧!一會我做好午飯,直接給他送到學(xué)校里來!”
教室里,霍星初頭一回被一群人圍住,卻不是因為打架。
“哎,霍星初,剛才送你來學(xué)校的真是你爸媽?他們那么有錢的嗎?居然開邁巴赫!”
“臥槽,那輛車可真帥,得多少錢???”
“霍星初,那車真是你家的嗎?不會是租的吧?”
霍星初不屑地笑出了聲。
“一輛邁巴赫而已,還需要租?”
“像這樣的車,我爸車庫里還有十幾輛呢?!?/p>
這話一出,眾人皆驚。
但沒過多久,霍星初就被惹得不耐煩了。
他把頭一瞥,懶得再搭理眾人。
于是,一旁的宋景深就充當(dāng)了講解的角色。
“這才哪到哪啊,我先前去過星初他們家?!?/p>
“我靠,那別墅,簡直就超級豪華!”
霍星初雖然臉上不耐煩,但聽到眾人的吹捧,心里還是有些暗爽的。
于是,十分自然地拿出自己的上課筆記和作業(yè)本。
誰知就這么一個舉動,惹得旁邊的宋景深驚呼出聲。
“我靠,霍星初,你這是什么東西?”
“作業(yè)本????”
宋景深驚訝地抬起頭看著霍星初:“你……你是真的霍星初嗎?你別是被什么東西給奪舍了吧?”
“你他媽,竟然會做作業(yè)?”
霍星初嘆了口氣,友情提醒:“別說臟話?!?/p>
得。
這句話比剛才那個作業(yè)本還更有殺傷力。
宋景深整個人呆在原地,許久才反應(yīng)過來。
“臥槽,你媽到底有什么方法,把你改造地那么徹底啊。”
霍星初冷哼:“我媽就是瞧不起我,她覺得我處處都不如哥哥和弟弟?!?/p>
“還覺得我這人讀書也讀不出什么名堂。”
“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是要用功讀書給她看!”
“讓她知道,什么叫做人的潛力是無窮的!”
這一番話,讓宋景深的心靈大受震撼。
“真是……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p>
“你他娘的——”
霍星初再次糾正他:“我說了,以后在我面前,別說臟話?!?/p>
“要是被我媽聽到,講一次臟話要扣我一百塊零花錢……”
宋景深連忙捂住嘴巴,把臟話寶寶扼殺在搖籃里。
說到零花錢,霍星初就很惆悵。
他媽給他定了個規(guī)矩,每個月原始零花錢一千塊。
講一次臟話扣一百。
逃課一次扣五百。
離家出走扣光光。
如今的他,只是一個窮困潦倒的小少年……
宋景深嘆為觀止:“天哪,星初,你的改變真的太大了。”
“我要向你學(xué)習(xí)。”
霍星初聽后,轉(zhuǎn)頭向外,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以免難過的淚水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