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這邊并不知道周圍的那些人是怎么想的,他現在就想搞易中海!
他歇了一會兒,喘勻了氣,又掄起拳頭開始朝著易中海的臉上、身上招呼!
也得虧易中海好歹是個工人,雖然年紀稍微大了點兒,但身子骨平時保養得還算硬朗。
你要換一般人來,被何大清這么揍,早就頂不住了。
又揍了幾拳之后,何大清站起身來,覺得用拳頭不過癮,直接用腳開始踹!
邊踹的時候嘴里還邊罵:
“我艸你媽的易中海!老子今天不把你打個半死!就他媽算你狗日的命大!”
易中海現在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真的渾身哪兒哪兒都痛,被揍得真的太慘了。
尤其是何大清那腳,一腳一腳的,專往肉厚又疼的地方踹,幾記窩心腳踹得他上氣接不了下氣,感覺肋骨都快斷了!
就在他意識快要模糊,覺得自己今天可能真要交代在這里的時候——
院門口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緊接著幾個穿著警服的身影出現!
其中那個帶頭的,國字臉,神色嚴肅,一聲大喝:
“都給我住手!”
雖然這些片兒警知道這里面的前因后果是什么,也知道何大清為什么要揍易中海,甚至對何大清揍人這事兒……他們內心也是默認甚至理解的。
如果這事兒放在誰頭上,誰都會想把這個王八蛋往死里揍一頓!
但現在既然他們已經出警,穿著這身衣服,就不可能任由何大清再這么當眾打下去,這是規矩。
何大清聽到警察的聲音,也適時地停了下來,甩了甩打疼的手腕——確實,打得有點兒累了。
躺在地上的易中海,此刻簡直是病急亂投醫!
看到有警察過來,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竟然打起所有殘存的力氣,搶先開口,惡人先告狀:
“警……警察同志啊!你們可一定要管管啊!”
“我……我可是這95號大院的管事兒大爺,街道任命的聯絡員啊!”
他指著何大清,顛倒黑白:
“這個何大清!一回來就……就動手打人!往死里打啊!”
“性質極其惡劣!你們……你們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
他習慣性地反咬一口,對于何大清為什么揍他的事兒,那是只字不提!
但他不知道的是,何衛國跟何大清在回來的時候,就已經提前報過警了!
而且來的這幾位同志,現在手里是拿到了部分證據的,也都知道易中海干的那些骯臟事情!
所以,那帶頭的吳隊長根本不吃他這一套,他冷冷地盯著易中海,語氣嚴厲:
“易中海!你就別在這兒顛倒黑白,搬弄是非了!”
“你真以為我們什么都不知道,是嗎?”
他的聲音提高,帶著十足的鄙夷:
“就你這樣的……還聯絡員?”
“你看看你干的那些事兒!那叫人事兒嗎?”
“你簡直是整個南鑼鼓巷的恥辱!是咱們工人階級的敗類!”
吳隊長越說越氣:
“之前我也聽我們所長、還有街道辦的同志說起過你的名字,都說你這個人很不錯,是這一片的道德模范,民生工作做得好。”
“我也曾信以為真!”
“但當我今天看到這些證據之后……我才知道你究竟是一個怎樣人面獸心的禽獸!”
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告訴你易中海!你不要再拿這一套假惺惺的面孔出來忽悠所有人了!”
“今天你的事兒,已經定性了!你沒有任何退路!你也跑不掉的!”
說完,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全院的人,繼續開口道:
“有你這樣的管事兒大爺……我都不知道院里面的這些群眾……這些年到底是怎么樣度過的!”
“這件事情,街道辦也有責任!是他們監督不到位!識人不明!”
最后,他再次看向面如死灰的易中海,下達了最終判決:
“我告訴你!你不要抱任何的僥幸心理!”
“不要以為有任何人來求情或者怎么樣!”
“沒——有——用!”
“我告訴你!就你認識的那些街道辦的同志,因為你這件事,肯定也是要挨批評、挨處分!一個都跑不掉!”
“我告訴你,易中海,你這個情況,我們要抓典型!”
“你就是典型!知道嗎?我希望你心里有所準備!”
這話一出,院里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覷,倒吸一口涼氣!
在這個年代,如果被抓典型那意味著什么?
自然是不必多說!
那肯定是從重處理,從嚴處理!
基本上被抓了典型,就宣告這個人這輩子差不多也就這樣了,即便不槍斃,那接下來的日子就準備去最艱苦的地方改造開荒吧。
反正無論是哪一條,都絕對不是什么好路!
院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有人反應過來。
不知道是誰帶頭,率先鼓起掌來!
后面竟然有很多人跟著鼓掌!
那是一種歡呼雀躍的鼓掌!
那是一種被壓迫許久之后的情緒釋放!
不知道是誰帶頭先喊了一句:
“好!警察同志處理得好!”
“就是要狠狠處理易中海!”
“對!處理這王八蛋!這老王八蛋他就不是人!”
“處理得好!處理得好!大快人心啊!”
“警察同志!您真是青天大老爺啊!”
“……”
類似于這樣的喝彩聲、叫好聲在院里此起彼伏!
在這一刻,你就知道易中海平時在院里干的那些事情是有多天怒人怨、多么慶竹難書!
才會在他此刻被官方審判的時候,群眾們紛紛在一旁拍手稱快、高聲叫好!
然而,那吳隊長卻伸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開口道:
“我知道!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今天這事兒,到此刻還沒有完!”
他目光銳利地看向易中海:
“因為根據我們現在掌握的這些證據,以及何衛國同志提出來的一些疑點,我們打算對易中海家依法進行搜查!”
他看向院里眾人,朗聲問道:
“哎,我請問一下各位,易中海他家住哪兒呢?是哪間屋子?”
這吳隊長一開口問,院里所有人,幾乎是不約而同地,齊刷刷地指向易中海家的屋子!
動作那叫一個統一!
吳隊長得到明確指示后,對著身后的幾個干警一揮手:
“進去!給我仔細地搜!任何角落都不要放過!”
后面的幾個干警點了點頭,表情嚴肅,立刻快步跑進易中海家里,開始徹底搜查!
在這個期間,院里的人也是在紛紛猜測,在心里嘀咕:
“警察同志還要搜家?難不成……易中海還干了其他更畜生的事情?”
“不然這警察同志不會還要進去搜屋里面才對啊!”
“我操!但是他們實在想不出來……易中海還干了什么更過分的事情?”
“現在做的這些事情已經很過分了!難不成真的還有別的事兒嗎?”
“……”
就這樣,所有人在院里大概等了十來分鐘。
整個過程中,易中海面如死灰,身體因為恐懼和疼痛而微微顫抖。
一大媽則癱坐在一旁,無聲地流淚。
終于,那幾個進去搜查的干警從易中海家里面走了出來。
其中一個干警手里拿著一個小木箱子,快步走到吳隊長旁邊,立正敬禮,聲音洪亮地開口道:
“報告隊長!”
“我們從易中海家里面,搜出來17個信封!”
“另外還有一些紙幣跟大洋,都是統一放在這個箱子里邊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