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人當場嘀咕。
“老實說,章建南也不是什么好鳥,我覺得這家伙欠打。”
“對,我也覺得該打。平時仗著自己業績好,說話賊難聽。”
“我覺得凌淵是做了我們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罷了。”
眾人對凌淵的態度立馬來了一百八十度的轉彎。
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章建南臉色青一陣紅一陣,他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他感覺今天下午天塌了,不僅挨了打,還把銷冠的寶座也丟了,更為難受的是,往后辦公室里的同事們,只怕沒有一個人會看得起他。
“好了,沒什么事情的話,大伙兒下班吧!”顏秋語朝眾人擺了擺手,旋即轉身來到了凌淵身旁。
凌淵立馬站直了身子,她以為顏秋語會象征性的批評他兩句。誰知顏秋語來到他身旁只是微微一笑,輕聲喊了句:“我在辦公室里等你,別急著離開。”
說完,細腰一扭,便徑直朝她的小辦公室走去。
凌淵知道顏姐這是要和他一起泡完了藥浴再去吃晚飯了,腦海中立馬不自覺地浮出顏秋語曼妙的身姿來。
“凌哥你真牛啊!”突然一位身材高挑的妹子來到了凌淵面前,她主動伸出了右手:“我叫段薇薔,以后可要多多關照喲!”
“你好!”凌淵剛伸出手和對方握了一下,立馬又有幾名同事圍了過來。
“凌哥你好,我叫蕭林娜!”
“凌哥你好,我叫張楚。”
“凌哥你好,認識一下叫我老狼就好了。”
市場部的業務員們主動和凌淵攀起了關系,只有章建南臉色陰沉,像霜打的茄子。
“好了,大伙兒下班了,有事的話,明天再談吧!”郭蘭蘭知道顏秋語下班了要請凌淵吃飯,便有意支開了現場眾人。
眾人紛紛散去,只有嚴芳、章建南、郭蘭蘭三人還沒有離開。
嚴芳和郭蘭蘭二人特意來到了凌淵面前,輪番向凌淵道起了賀,言語間無不透著她們與凌淵的關系不一般,這更加的讓章建南心中難受了。
“走吧,我要關燈了。”郭蘭蘭特意朝嚴芳和章建南等人喊了一句。
“氣死我了!”章建南氣呼呼地站了起來,拿起背包恨恨地朝凌淵瞪了一眼喝道:“你小子等著,今天這事兒沒完。”
“怎么了?”凌淵笑了,朝章建南點頭道:“如果你覺得心有不甘,你也可以打回來嘛!”
“打回來?”章建南咬牙切齒地朝凌淵點頭道:“好,這可是你說的,凌淵你以為我不敢打你么?”
“那你過來打嘛!”凌淵笑著將臉伸了過去,表情淡然地答道:“我現在給你機會打,你放心,不管你有沒有打中,我都絕不會還手。”
“郭經理,你看到了,是這小子自己讓我打的。大伙兒也都看到了哈。”章建南又特意朝嚴芳那邊望了一眼,說話間已經摩拳擦掌了。
“章建南我勸你還是別打了。”郭蘭蘭好心提醒道:“你可不是凌淵的對手。”
“是啊,你還是別打了吧!”嚴芳也跟著勸了一句。
“呵,不是他的對手?我可是天天健身的健身達人呢!”章建南有意擼起衣袖,秀了一下肌肉,并發出冷笑道:“先前我是怕被定為互毆,老子才忍了這小子。要不是因為這,我早就還手了。現在這小子主動讓我打,我肯定得打回去啊!我不打是傻子。”
“好了,別廢話了。來打吧,打完了,我下班。”凌淵挺起胸膛,有意將臉伸了過去。
“哼,王八蛋,你丫的也太囂張了,看老子不打腫你的臉。”
“來嘛!”凌淵站在那里像一根木樁一般。
“老子打死你。”章建南來到了凌淵的面前,抬手便使上了吃奶的勁,掄起巴掌便往凌淵的臉上抽了過去。
眼瞅著重重的一巴掌就要落在凌淵的臉上了,可就在電光火石之際,忽見凌淵的腦袋猛地一縮,與此同時身形一閃,如靈猴般巧妙地躲過了攻擊。
“臥曹……”章建南一巴掌抽了個空,頓時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向前撲了過去。
“砰!”他的腦袋一下便撞在了前邊的柱子上,頓時撞得起了個包,額頭上一下像是長了個電燈泡一般,那模樣看起來倒顯得十分滑稽了。
“天哪,你怎么成這個樣子了?”嚴芳看到章建南額頭像長了個電燈泡,第一個忍不住笑出聲來。
“媽呀,這腫得也太大了吧!”郭蘭蘭也一臉震驚地捂住了嘴巴,她實在想笑,卻又不好意思笑。
“哥們,你額頭上是給神仙貢齋飯么?”凌淵指著他額頭上腫起的“電燈泡”忍不住大聲笑了起來。
“不會吧,我額頭上真的腫得有這么離譜嗎?”章建南難以置信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手剛一碰觸到那高高腫起的地方,立馬便“哎喲喲”地叫出聲來。
“來,哥們,到前邊的儀容鏡照一照就知道了。”凌淵雙手往章建南肩膀上一按,拽著他轉了個身,面向前邊柱子上的一塊大鏡子。
這鏡子叫做“儀容鏡”是市場部專門用于給市場部的人檢查自身穿著用的。畢竟業務員形象非常重要。
章建南帶著忐忑的心情往鏡中一瞧,很快便看到了鏡子中的自己額頭上高高腫起,又青又腫又亮,還真像一個電燈泡,他頓時氣得一拳砸在了鏡子上,怒聲爆了一句粗口。
“我去你媽的!我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
“咔嚓!”章建南一拳砸在了儀容鏡上,當場便將鏡子砸了個稀爛,一下便裂成了一朵大大的玻璃碎花。
“喂,章建南你瘋了。”郭蘭蘭沒好氣地瞪了章建南一眼喝罵道:“誰讓你把公司的玻璃砸碎了。你給我聽好了,這玻璃一千塊錢,你明天等著賠錢吧!”
“哎喲……好痛……”章建南一拳砸下,手立馬便被玻璃扎得出了血。當時他并沒有覺得痛,這會兒回過神來,痛得咬牙切齒。
他連忙用衣服抵住了傷口,嘴里喊著痛。
“喊痛也沒用,這錢必須賠。”郭蘭蘭生氣地朝章建南瞪了一眼喝道:“你故意損壞公司財產,不僅要賠玻璃的損失一千塊錢,還要罰五百,誰讓你這神經病砸亂東西了?受傷也是你找的,活該!”
“你…”章建南一聽這話,氣得直翻白眼,可想想今天自己實在是運氣太背了,只好點頭嘆氣道:“罷了,算我倒霉!”
他捧著手忍著痛,灰溜溜地離開了辦公室。出門時,還特意瞪了凌淵一眼。
“凌淵你沒事吧?”
章建南前腳剛出辦公室的大門,兩位美女便異口同聲地詢問了一句。
聲音傳到了章建南的耳朵里,讓他的心又莫名地痛了一下。明明受傷的是他啊,咋兩位美女卻關心的是凌淵呢?難受,實在是太難受了!
他帶著無比沮喪的心情,灰溜溜地離開了辦公室。
“好了,我們也下班了吧!”郭蘭蘭見嚴芳還沒有離開辦公室,便笑著主動挽住了她的胳膊。
顯然,這美女是有意給凌淵時間。顏秋語已經叮囑過她了,下班了她會找凌淵談點事情。至于談什么事情,她也不好過問。
“等一下,我和凌淵說兩句話。”嚴芳笑著應了一聲,旋即扭頭朝凌淵點頭微笑道:“凌淵再次恭喜你成為銷冠,我看要不咱們一起吃個晚飯吧,我請客,叫上郭經理!”
“謝了,我晚上另有約會。”凌淵毫不客氣地拒絕了。
“誰約你?”嚴芳一臉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我約他。”忽聽身后傳來一陣女人的喝聲:“怎么了有問題么?”
嚴芳扭頭一瞧,只見顏秋語踏著高傲的步子走過來了不由得一陣驚訝:“顏總,你…你……”
她支支吾吾一時間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凌淵上班第一天就拿下了公司全年度最大的訂單。”顏秋語一臉淡然地笑著挺起胸膛解釋道:“身為公司的一把手,我請公司的銷冠吃飯有問題么?”
“沒……沒問題。”嚴芳尷尬點頭。
“這是應該的。”郭蘭蘭也笑著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