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什么講究?”辣辣不解地瞪大眼睛道:“凌哥哥你別搞得神神叨叨的好不好,怪嚇人的。”
“防著一點沒錯。”凌淵應了一聲,已經拿著鑰匙來到了門口。
他伸手在宅門口輕咳了一聲,緊接著又用手輕輕叩了三下門。
“你叩門做什么?”辣辣不解地望著凌淵:“這屋子的門都是鎖著的,顯然里邊不可能有人嘛!”
“里邊是沒有人,但里邊可能會有非人啊!”凌淵笑著輕聲答道:“面對非人要多一份尊重。我敲門就是告訴他們,主人回來了,該回避的回避一下。畢竟,他們是借你們家宅子住,通常還是會懂規矩的,會自覺退出宅子。”
“媽呀,你別嚇我。”辣辣嚇得往凌淵身旁湊了過來,連忙用手緊緊地摟住了他。
“沒事!”凌淵朝辣辣輕聲安慰道:“這只是一種儀式而已。”
說著,他拿起鑰匙打開了門。
辣辣邁開腿想要進去,誰知剛抬腿便嚇了一跳,瞬間想起了什么連忙又縮了回來。
“沒事,已經敲過門了。”凌淵笑著拍了一下這美人兒的大腿喊道:“放心落下去吧!來,我給你把手電筒打亮。”
說話間,他將手電筒打亮了。
“哥哥你真好!”辣辣這才小心翼翼地進去打開了大廳里的燈。
辣辣父母也跟著走了進來。
“好了,凌先生你先在這兒坐一會兒吧!”辣辣母親一臉恭敬地朝凌淵叮囑道:“我先進屋把這屋子里的東西收拾一下。”
“我做不了啥重活兒,就陪你聊一會兒天吧!”辣辣父親扯過一條凳子,特意用衣服的袖子在上邊擦拭了一下,這才端到了凌淵的面前:“來,凌先生你坐吧!”
“不坐了,我得看看你們家屋子里的風水布局。”凌淵一臉正色地朝四處打量起來。
“我帶你去看吧!”辣辣主動迎了上來。
“我也去看看吧!”辣辣父親也好奇地跟了上去。
凌淵在辣辣的引領下,開始認真地在屋中打量起來。他先是查看了大廳里的風水布局,緊接著又去廚房和各個臥室看了一圈。
半個小時后,他將屋內的情況看了個遍,并沒有發生什么大的問題。
“怎么了?這屋子的風水咋樣?”辣辣父親好奇地朝凌淵問道。
“這屋子里邊的風水布局倒沒啥問題。”凌淵一臉認真地答道:“還算符合風水布局的原理,屋中并沒有煞氣。”
“哈哈,我就說嘛,我們這宅子住了幾代人了,還從來沒有出過問題。”辣辣父親自信滿滿地笑道:“我看我這病和風水應該是沒有關系。”
“未必。”凌淵應了一聲,又朝外頭走去:“到外頭看看吧!”
“這大夜晚的看不清啊?”辣辣父親不解地望向了凌淵。
“就屋子四周瞧瞧吧!”凌淵笑著應了一聲,已經背負著雙手走出了大廳。
“這樣吧,辣辣你跟著凌先生出去轉轉吧,我就不去了。”辣辣父親眼珠一轉,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他心想凌淵看風水是假,只怕想要和他女兒辣辣約會是真。他倒也不反對辣辣和凌淵來往。畢竟凌淵年紀輕輕就開上了賓利車,那可是人中龍鳳啊!誰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找個有本事,還年輕的男人啊!
“好吧,那我出去了。”辣辣跟著凌淵一起出了屋子。
凌淵開啟天眼認真地朝屋子的四周打量起來。
辣辣跟在了凌淵的身旁,她看到凌淵一本正經的樣子,忍不住好奇地瞪大眼睛道:“凌哥哥,這大黑夜的你東張西望,能看得清楚嗎?”
“憑感覺吧!”凌淵心中暗笑。他有天眼,白天黑夜于他而言,那是沒有區別的。
“感覺?”辣辣一臉震驚地撓起了腦袋:“我還是頭一回聽說看風水能憑感覺的。”
凌淵笑笑沒有解釋。
四周觀望一陣后,他的目光落在了門前一株桑樹上,臉色瞬間陰沉。
“凌哥哥怎么了?你不會是看到阿飄了吧?”辣辣看到凌淵瞪大眼睛不說話,不由得一陣緊張,連忙挽住了他的胳膊。
“阿飄倒是沒有看到,不過門前的桑樹的確容易招惹陰氣。”凌淵用手指向了門前那一株桑樹臉色凝重道:“這樹明天就砍了吧!你父親的肺病與這一株樹有著極大的關系。”
“不會吧,我爸的肺病怎么可能會和門前的樹有關系呢?”辣辣不解地搖頭道:“這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啊!”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東西是用肉眼看不到的。”凌淵一臉嚴肅地朝辣辣解釋道:“這一株桑樹正好對著你家的大門口,距離不到十五米,又有碗口那么粗,首先視覺上就會給人一種很壓抑的感覺,其次,這一株桑樹對著正門,一分為二,這在風水學當中叫做頂心煞,最容易引起心臟和肺部方面的疾病。”
“很壓抑這一點我認同,可為什么會是心臟和肺方面的疾病呢?”辣辣不解地瞪大眼睛道:“我實在想不通這兩者有何聯系。”
“易經有言‘在天成象,在地成形,變化見矣’。”凌淵娓娓道來。
“我語文不好,凌哥哥你能不能說人話啊!”辣辣嘟起了櫻桃小嘴。
“好吧!”凌淵淡然笑道:“說人話就是天地宇宙萬事萬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宇宙中的一切都有著一定的映射關系。在風水學中,講究的是有其形必有其氣,不同的形態會有不同的氣場。就拿門前這一株桑樹而言,它立在你家門口,從視覺上看,正好一分為二,是不是非常像有什么頂住了人的心和肺啊!”
“媽呀,經你這么一說,我仔細一瞧,還真有一種心被頂住了的感覺耶!”辣辣說著,用手按在了胸口。
“按錯了,心應該是在左邊,不是右邊。”凌淵將辣辣的手拽了過來,按在了左邊。
“啊…”辣辣感覺胸前一陣溫暖,瞬間俏臉通紅,一臉嬌羞道:“凌哥哥貌似心不在那里,應該是偏左一點點。你按到的是我的肺了。”
“這樣啊,我……我只是告訴你大概的位置而已。”凌淵有些不好意思地將手抽了回來。
“沒事,我教你正確的位置在哪兒吧!”辣辣伸手一把將凌淵的手拽了過來,按在了她的心窩處。
此刻,這美人兒的心宛如鹿撞一般,狂跳不止。
“這……”凌淵感受著這美人兒瘋狂的心跳,頓時窘迫不已,也跟著緊張起來。
“凌哥哥,你真好!”辣辣往凌淵的身旁貼近了一些,水汪汪的眼眸在朦朧的夜色下,在凌淵看來,愈發的明亮和清澈了。
他伸手一把攬住了這美人的細腰,正準備痛快地親熱一番。
這時卻聽身后傳來一陣詢問聲:“凌先生,是不是這一株樹有什么問題啊?”
“不好,我爸來了。”辣辣連忙輕輕推開了凌淵。
凌淵也有些不好意思,一臉尷尬地應了聲:“嗯,這樹的確有點兒問題。”
“這樹有什么問題呢?”辣辣父親好奇問道。
“風水中有言,前不栽桑,后不栽柳。因為這兩樣東西都容易招惹陰氣,同時桑樹和‘喪’同音,開門見‘喪’可不是好兆頭,這會給人一種不好的暗示,時間久了就容易出問題。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桑樹結的果子是甜的,容易引來鳥蛇昆蟲一類的動物,間接的帶來危害。”
“也就是說,只要把這一株桑樹移走了,我的肺病就能好了?”辣辣父親好奇地問道。
“等明天把這一株桑樹砍了,我才能斷定是不是徹底解決了這個問題!”凌淵開啟天眼認真地打量著辣辣父親胸口處的膻中穴,很快便再次看到那地方蕩起一團濃濃的黑氣。
顯然,辣辣父親的肺病和門前的風水有關,但他胸前那一團黑氣,是邪靈入體。而這邪靈究竟是不是來自那一株桑樹,還不好說。只有砍了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