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們,算了吧!得饒人處且饒人?。 崩衔阂詾榱铚Y還想為難他們,便主動勸了起來。
“凌淵算了吧,放他們一馬得了。人都傷成這樣了?!惫m蘭也跟著勸道:“再不讓他們去搶救,只怕要死在半路上了?!?/p>
平頭男的同伴們聽到了凌淵的喊聲,也都一個個面露憤怒之色。
尤其是那名中年男子氣得咬牙切齒,他從地上撿起一把開山刀,舉刀指著凌淵怒聲大喝:“小子,做人別太猖狂了,雖然我們有錯在先,可我侄兒鏟子人都成這樣了,你還不讓我們走,你是要逼我們和你拼命么?”
“是啊,你們這是要逼我們和你拼命么?”
“拼命的話,那就來吧!”
和平頭男隨行的眾人紛紛拿起武器,做出一副要干仗的架勢。
“把人放下?!绷铚Y表情淡然地朝現場眾人掃了一眼,語氣平和地答道:“這里到山下怕是要走四五十分鐘,再等你們把人送到醫院,只怕人已經掛了。”
“那你要做什么?”中年男子好奇地打量著凌淵。
“把鏟子放下來?!绷铚Y一臉淡定地從腰間的儲物帶里取出了幾枚銀針,答道:“我先把他身上幾枚關鍵的穴位封住,這樣他的氣血就不會亂跑了。接下來,我再幫他做一下推拿,將他受的內傷治好了,問題應該就不大了。”
“你會醫術?”中年男子難以置信地望著凌淵。
“嗯!”凌淵應了一聲,已經將幾枚銀針捏在了手中。
此時的平頭男已經奄奄一息,想要說話,卻又說不出來。
“凌淵你可有把握?”一旁的郭蘭蘭有些擔心地勸道:“萬一扎下去,沒效果,那可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是啊,哥們這事兒你還是謹慎一些吧!”老魏也跟著勸道:“要不,你親自背他下山。我立馬聯系司機準備好車,到了山下的工廠就抓緊時間送他去醫院吧!”
“凌先生,如果你沒有行醫資格證的話,我勸你還是別多管閑事,讓他們送去醫院治療吧!”汪副總也跟著勸了起來。
就連一旁的嚴芳也有些擔心了。她輕輕拽了一下凌淵的衣角小聲道:“凌淵,別亂來,出了事可是要賠錢的?!?/p>
見現場眾人紛紛相勸,中年男子也開始有些動搖了。他拽住了凌淵的胳膊,表情嚴肅道:“小伙子,我看你還是別逞能了,抓緊時間送我侄兒去醫院搶救吧,他都傷成這樣了,經不起折騰啊!”
“沒時間和你們解釋了?!绷铚Y朝平頭男掃了一眼,見他的印堂已經浮現出淡淡的黑氣,說明他的氣息已經非常微弱了,再撐下去怕是真的要出人命了。
他用力撥開了中年男子,捏住銀針“嗖嗖嗖!”接連三枚銀針扎下。
只見平頭男身子猛然一晃,緊接著發出“啊”地一聲慘叫,身子立馬軟綿綿往下倒去,腦袋也耷拉下去。
“天啊……怎么會這樣?”中年男子嚇得臉色蒼白連忙用手摟住了平頭男。
“沒事,他馬上就好了?!绷铚Y表情淡然地笑著拍了拍中年男子的肩膀安慰道:“一分鐘左右就能醒來了。”
“可是他現在已經……”中年男子的話音未落,便見平頭男子突然間腦袋伸長了,甩動了一下脖子,一臉疲憊地喊了句:“臥曹,腦袋好沉??!”
很快,平頭男便恢復了正常,一臉好奇地瞪大了眼睛望著眼前眾人:“你們這是咋了?”
“鏟子,你恢復了。太好了,你終于有救了?!敝心昴凶右荒樇拥乇ё×似筋^男子。
“太神了,這家伙的醫術太神了?!?/p>
“牛,實在是太牛了。”
“厲害啊!這么快就讓鏟子活過來了。”
現場眾人紛紛向凌淵投去了好奇的目光。
一旁的平頭男呆愣住了,他打量著凌淵,眼眸中掠過一絲怒意和恐懼。
顯然,他記起來了是凌淵差點將他打死。
“你……你……你還想干嘛?”鏟子嚇得臉色蒼白地瞪著凌淵。
“沒事了,我不會打你?!绷铚Y笑著朝鏟子安慰道:“你好好休息,養好傷了,咱倆再好好談談。”
“鏟子,別害怕。這位是你的恩公啊!”中年男子一把摟住了鏟子笑著解釋道:“剛才你差點就要掛了,嘴唇都發紫了,話也說不出來,是這位小哥出手給你扎針救了你。”
“這樣啊……”鏟子難以置信地望了望自己的身上,果真見自己的膻中穴和肩膀等地方扎了三道銀針。
他認真回憶著,數秒鐘后他用手撥開了中年男子“撲通”一聲在凌淵的面前跪了下去。
“哥,我錯了,從今往后,我鏟子就是你的人了。你是我的再生父母啊!往后余生,我所有的事情都聽你的,你讓我往東,我決不往西。”
說著,他痛哭流涕,失聲大哭起來。
“哥們起來吧!”凌淵伸手一把將鏟子扶起來,表情嚴肅道:“再生父母談不上,我也擔當不起。以后咱倆是兄弟了!叫我凌淵就好了。”
“我叫陸狗蛋……算了,還是叫我鏟子吧!正名太難聽了?!辩P子笑著用手抹了一下自己的頭發笑道:“小時候人們都說我的腦袋像個鏟子,所以就取了鏟子這個綽號。”
“你現在也像一個鏟子?。 敝心昴凶有χ忧坏溃骸靶愿襁€是那么的倔強,鏟天鏟地的?!?/p>
此話一出,眾人哈哈大笑。
“叔,你就別笑話我了。”鏟子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一下腦袋,旋即拽著中年男子的手來到了凌淵身旁,一臉嚴肅道:“來,我當著我叔的面,向凌哥表個態,只要我鏟子還活著一天,往后誰要是敢到這山上來故意搗亂,采摘這有機園里的東西,我鏟子第一個反對,老子直接干他?!?/p>
話音落,現場眾人面面相覷。
中年男子的臉色也是青一陣紅一陣。他滿臉為難地用手輕輕拽了一下鏟子的衣角小聲道:“鏟子,說這話是容易,可咱們村里的人窮呀,不到山上來搞點東西,往后這日子怕是就要苦了?!?/p>
“是啊,鏟子哥我們平時也沒啥搞錢的渠道,只能靠到這山里來混點野生貨勉強度日。”
“沒錯,我們平時又從別的地方搞不到錢,外出打工不方便,也不好找事,去城里做手藝嘛,又沒手藝?!?/p>
“鏟子你可不能因為你兄弟,就讓我們都餓肚子??!”
眾人一個個小聲勸了起來。
鏟子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梗著脖子朝眾人掃了一眼道:“我不管,反正以后誰也不許到這山上來偷東西了。要知道,這一片山林是我兄弟凌哥的。你們偷這里的東西就是偷我凌哥的東西。我不能不管我的兄弟!”
“唉!”中年男子氣得胡子都在顫抖了。他咬了咬牙朝鏟子喝罵道:“鏟子,你爹媽死得早,自從你出獄后都是叔帶著你一起弄點活兒做,你可別只顧自己??!”
“叔,對不起。別的事情可以遷就你,但這事我恐怕不能……”鏟子滿臉羞愧地低下了頭。
“你……”中年男子望了望鏟子,最終卻又閉上了嘴。
“看來,大伙兒來這山林里搞藥材,主要還是窮鬧的?。 绷铚Y無奈嘆氣道。
“那肯定了?!敝心昴凶硬环獾亟忧坏溃骸拔覀兇遄永锏娘L水寶地都被顏老板給買走了,并且建了廠子,算是斷了我們的龍脈了,這龍脈一斷,那肯定就沒有好的活路了。”
“就是,我們聽風水先生說,這里才是我們的龍脈?!?/p>
“現在我們的龍脈被你們圍起來了,我們就沒有活路了?!?/p>
眾人紛紛接腔。
“哦,還有這樣的說法?”凌淵臉色微沉。
“當然有,你自己來看,這里有一塊望龍石,站在這里就能看到整個陸家村后山的龍脈氣象了。”中年男子不服氣地接了一句,旋即快步跑到三十米開外的一塊巨石上,用手指向了下邊:“你自己來看,這像不像一條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