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汪副總立馬俯身幫他鋪好了衣服,并朝郭蘭蘭微笑道:“凌先生可真是一個大暖男,考慮得真周到,他把自己的衣服鋪地上,是害怕你被草給扎了。”
“謝謝!”郭蘭蘭內心涌起一陣溫暖。
“別客氣,不扯這些。來,我幫你推拿腿。”凌淵攙扶著她躺了下來,旋即俯身幫她推拿起來。推了不到一分鐘的時間,便見郭蘭蘭忍俊不俊發出陣陣輕哼。
一旁的汪副總見狀,好笑的同時又面紅耳赤。想想先前自己也是這般失態,她內心里不免泛起陣陣羞意。
“好了,經理你的腿應該恢復正常了。”凌淵笑著拍了一下郭蘭蘭的大腿,旋即站了起來。
“嗯,我試試看。”郭蘭蘭試著站了起來,很快便激動地叫出聲來:“凌淵真有你的,這么快就讓我恢復了。”
“沒事就好。”凌淵將衣服撿起,迅速披在了身上,朝二女點頭道:“你倆在這等著,我去把嚴芳接過來。”
“去吧!”
兩女同時應了一聲。
凌淵轉身便快步來到了嚴芳的身旁。此時的她正搖搖晃晃,艱難地往前走著。老魏就在她的身后,眼瞅著就要追上來了。
“嚴芳,來我帶你過去吧!”凌淵將手伸了過去。
“我不用你帶我。”嚴芳表情冷漠地瞪了凌淵一眼喝道:“你讓開,別擋我的路了。”
“你確定你一個人能過去?”凌淵好奇地問道。
“我是一個人不能過去,但也用不著你來帶。”嚴芳不服氣地瞟了凌淵一眼,旋即用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老魏笑道:“魏大哥已經答應帶我過去了,聽好了,有的是男人愿意帶我。”
“是啊,哥們,你走吧!”老魏也笑著朝凌淵揮手道:“你已經帶了兩位美女過去了,你就知足吧,這位美女是我的,接下來就由我帶她過去了。”
“老魏,我感覺你帶嚴芳怕是有些困難。”凌淵朝老魏打量了一番,表情嚴肅道:“雖然你是特種兵出身,但這一片山路實在太過泥濘,加上你的身上還背了一箱水。你要再帶一個人那會非常吃力的。我勸你還是先自己穩當過去了再說。”
“哼,小子你丫的是見不得老子半點好啊!你都帶了兩位美女過去了。留一個給老子牽一下手,你會死么?”老魏沒好氣地瞪了凌淵一眼喝道:“滾,我不想再看到你。”
“哈哈,挨罵了吧!”嚴芳一臉得意地朝凌淵冷笑道:“凌淵,你走吧,別在這里浪費口舌了。我的手是不會再讓你牽了。”
“行,那我先過去了。”凌淵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轉身匆匆往回趕。
他再次回到了郭蘭蘭和汪副總兩位美女的身旁。
只見此時的郭蘭蘭表情痛苦地用手捂住了胸口,凌淵驚了一跳,連忙上前關心地詢問起來。
“郭經理,你這是怎么了?”
“不好,凌淵可能我的心臟病犯了。”郭蘭蘭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她心懷愧疚地拽住了凌淵的手,哀求道:“你別走,幫我想想辦法好嗎?”
“郭小姐,別這樣,你這樣拽著凌先生的手他也沒有辦法救你啊!”汪副總耐心地勸道:“別太難過,我這就撥打急救電話。”
“汪副總都這時候了,我還能等到急救人員趕來嗎?”郭蘭蘭苦笑搖頭道:“這地方出行不便,真要等急救人員趕到了,我恐怕也已經變成一具尸體了。”
“郭經理別難過,來,你先扶住我。我這就給你行針。”凌淵取出兩枚銀針,望了望她的胸口,一時間卻有些不知所措。
“凌淵你這是干嘛?”郭蘭蘭見凌淵手握銀針,卻遲遲不肯下手,不禁有些好奇。
“郭經理,你現在這樣,我恐怕沒辦法下針啊!”凌淵一臉尷尬地指了指她的胸口答道:“畢竟,你是胸口的心窩子痛。”
“你的意思是要我把衣服脫了?”郭蘭蘭俏臉通紅地問道。
“對!”凌淵點了點頭道:“只有這樣,我才方便幫你行針。”
“行吧,那我脫了便是了。”郭蘭蘭紅著臉望向了一旁的汪副總,小聲道:“汪副總你幫我看著一點。”
“行,我幫你們看著。”汪副總伸長脖子朝遠處望了望,小聲道:“沒事,老魏現在正牽著嚴芳的手帶她穿過那一片泥濘的山路呢,估計還要一陣子才能過來。”
“那行,你快一點出針吧!”郭蘭蘭應了一聲,旋即緩緩將衣服的鈕扣解開了,內外衣都脫了,露出白花花的身子。
凌淵只是瞄了一眼,便深吸一口氣,手腕一晃,“嗖嗖”兩針扎在了郭蘭蘭的將臺穴上。
剛扎完銀針便聽身后傳來“啊”地一聲尖叫。
凌淵扭頭一看,只見嚴芳從山坡上滾了下去,而老魏則一手拽住了一叢雜草,另外一只手伸出,做出一副向下抓撈的動作。
不用說,肯定是嚴芳滑跤了,滾向草坡,而老魏則沒能拽穩嚴芳的手,讓她直接掉下去了。
“不好,嚴芳掉下去了。”郭蘭蘭輕輕推了凌淵一下:“凌先生,快想想辦法吧!”
“行,你先在這兒呆著。”凌淵一臉嚴肅地扭頭朝郭蘭蘭叮囑道:“別亂動,十分鐘后,我來收針。在我沒有收針之前,切記不能去碰身上扎下的兩枚銀針。”
“嗯!你放心,我不會亂動的。”郭蘭蘭果斷答應。
“走了!我馬上就回。”凌淵應了一聲,便飛快地往嚴芳滾落的山坡跑去。
他的速度很快,重心卻穩如老狗。伸手拽住一株雜草,正在自救的老魏,看到這一幕,老臉通紅,一時間氣得垂頭喪氣。
“唉,這小子也太厲害了!這還是人嘛?”
凌淵沒有理會老魏,他保持住重心,快步穿梭坡上雜草,來到了嚴芳的身旁。
只見此時的嚴芳已經滾進了一片雜草中,身上多處被擦傷了,還好人被一塊泥疙瘩給擋住了,沒有完全滾落到山溝里去。
“你沒事吧!”凌淵關心地俯下身子。
“混蛋,我都成這樣了,還能沒事嗎?”嚴芳生氣地瞪了凌淵一眼:“你咋這么不懂得關心人呢?”
“嚴小姐,我沒有義務關心你。”凌淵冷冷地朝嚴芳瞟了一眼,答道:“你如果覺得看我不順眼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轉身離開。當然,離開之前,我可以幫你撥打求救電話。讓救援隊的人來救你。”
“你……”嚴芳被凌淵懟得啞口無言。她沉默了一會兒后,最終還是咬了咬牙,朝凌淵點頭道起了歉:“凌淵對不起,我不應該用命令的口吻和你說話。”
“行了,不扯這些了。”凌淵無奈地嘆了口氣,伸出了右手:“來,拽著我的手,我帶你上去。”
“不行啊,我渾身酸痛。”嚴芳輕咬紅唇掉下眼淚道:“我都傷成這樣了,難道就不佩讓你多看一眼嗎?還有我正在流血呢!手和腿都流血了,你就一點也不關心嗎?”
她試圖用眼淚喚起凌淵的同情和關懷。此刻的她,腦海中莫名地浮現出過往凌淵關心她時的一幕幕。
“拿去吧!”凌淵將手伸進了腰間的儲物帶,從里邊取出了一片豬鼻草,扔在了嚴芳面前叮囑道:“把葉子放進嘴里,然后嚼碎了吐出來,用咀嚼過后的碎片去涂抹傷口,很快便能止血,并且能促進傷口快速愈合。”
“這可是葉子呢!我……我有些下不去嘴。”嚴芳撒嬌道:“你幫我咀嚼好嗎?”
“你下不去嘴,我同樣下不去嘴。”凌淵表情冷漠道:“快點吧,上邊還有兩位美女在等我回去照顧呢!”
“你……”嚴芳一聽有兩位美女在等著凌淵,內心醋意翻滾,可想想現在的她已經不是凌淵的女友了,只好撿起豬鼻草應了聲:“好吧!”
說完,她含著眼淚將豬鼻草塞進了嘴里,心如刀割地咀嚼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