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不過十分鐘，便穩(wěn)穩(wěn)停在了森林公園的停車場。
凌淵剛熄火，一輛奔馳E300就貼著他們的車位停下，車上下來三男一女。
辣辣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下意識往凌淵身邊靠了靠：“怎么會是他們……”
“認(rèn)識？”凌淵側(cè)頭。
“嗯，是以前公司里的人。看來他們早就發(fā)現(xiàn)我們了，特意跟蹤到這里來的。”辣辣一臉緊張地答道。
“到底是咋回事？”
“唉，我之前簽約了這家主播公司，干了一個多月。”辣辣聲音壓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小聲道：“他們逼我跳那種舞，我受不了，就…就跑出來了。他們肯定是來找麻煩的。”
“別怕，有我在呢！”凌淵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平靜。
咚！咚！咚！
車窗外，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男人敲響了玻璃。
凌淵降下車窗，目光冷淡：“有事？”
“哥們兒，你身邊這姑娘，是我公司的員工。”眼鏡男笑得志得意滿，用手一指辣辣，笑道：“辣辣，不說一聲就跑路了，這不合適吧？”
“雷總，對不起…我真的播不下去了。而且，我也幫公司賺了十幾萬了，你們放過我好不好？”辣辣語帶哀求。
“放過你？”雷總推了推眼鏡，嘴角勾起一絲狡黠，“我在你身上投了二十多萬，本都沒回，你說放就放？”
“是啊，公司投入很大的。”
“好歹把成本賺回來啊。”
他身后的同伴也跟著幫腔。
“雷總你別嚇我！”辣辣眼圈泛紅：“我才做了一個月，只拿了五千工資，根本沒花你們的錢！那五千我退給你行不行？”
“五千？呵，你這是打發(fā)要飯的呢！”雷總臉色一沉，怒道：“設(shè)備十萬，服裝道具三萬，給你買流量七八萬，加起來二十多萬，白紙黑字的合同可是你親自簽了字的，你想不認(rèn)？”
“這些錢，又不是我一個人的開銷，你怎么全算我頭上了…”辣辣急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少廢話！”雷總不耐煩地打斷，“合同簽了休息賴帳，要么回來播，要么按違約賠一百萬！”
“你們這是霸王條款！我哪有那么多錢……”辣辣的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行了，哭什么？”雷總呵斥一聲，轉(zhuǎn)而看向凌淵，臉上又堆起笑容：“辣辣，這位是你男朋友吧？都開上賓利了，肯定不差錢。這樣吧，我給你兩個選擇：一，回來直播；二，違約金打個對折，讓你男朋友出五十萬，我當(dāng)場把合同撕了。”
“五十萬？不可能……”辣辣堅決搖頭。
“五十萬，我出得起。”凌淵按住辣辣的肩膀，對雷總笑道：“不過，哥們兒，方便帶我去你們公司看看合同嗎？”
“哈哈，爽快！不愧是開賓利的人！”雷總滿意地點頭，笑道：“正好晚上公司熱鬧，美女們都在開播呢，帶你去開開眼，合同一會兒就拿給你。”
他湊近些，壓低聲音：“哥們兒，要不要找點新鮮妹子玩？我這兒最近來了一批兼職大學(xué)生，個個水靈……”
“哦？那先去公司看看吧。”凌淵故作感興趣狀。
“好嘞！哥，跟我車！”雷總得意一笑，轉(zhuǎn)身上了車。
“凌哥哥，你真要去啊？”辣辣憂心忡忡，提醒道：“那個雷老板外號‘雷老虎’，不是好人，聽說還跟莫家少爺有關(guān)系，我們?nèi)遣黄鸬摹?/p>
“莫家少爺？”凌淵眉梢微挑，反而笑了：“那更要見識一下了。”
他系上安全帶，啟動車子。
“走，跟上。”
“唉…好吧！”辣辣無奈，乖巧地挽住他的胳膊，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叮囑道：“那你一定要小心。”
凌淵驅(qū)車跟上前面的奔馳，不多時，便來到一處偏僻的鐵皮廠房。里面燈火通明，人聲歡鬧。
下車后，雷總熱情地迎上來：“哥們兒，請！我手下二十來個主播，類型齊全，現(xiàn)在正熱鬧開播呢，來，帶你欣賞一下吧？”
凌淵帶著辣辣隨他身后。
廠房內(nèi)隔出許多小直播間，二十多名女主播身著各色性感服飾，在鏡頭前搔首弄姿。空氣里彌漫著廉價的香水味和隱約的躁動。
“哥們兒，看上哪個直接說，今晚讓她陪你。”雷總大方揮手，有意套近乎。
“這些，都是你的人？”凌淵環(huán)視一圈，語氣平淡。
“當(dāng)然！”雷總得意笑道：“個個都簽了百萬違約金，聽話得很。而且這些妹子，身上都有有功夫的，多少有點兒才藝，有會跳肚皮舞的，有會跳蹲蹲舞的，還有會跳貼貼舞和鋼管舞的。只要你給我這邊錢到位了，你想怎么折騰就怎么折騰。我這里還提供歡樂屋呢，哈哈！”
“那正好，把她們都叫過來吧。”凌淵輕松笑道：“我想跟她們聊聊。”
“現(xiàn)在都在直播，有大哥看著呢…”雷總為難道：“你看中哪個，我單獨叫來。”
“都叫來吧，不差錢！”凌淵手往腰間一探，竟憑空提出一只皮箱，隨手打開，里面是碼放整齊的百元大鈔。
雷總眼睛瞬間直了：“我…我去！哥們兒，你什么時候，弄了這么多錢…這得有一百多萬吧？”
“沒錯。讓她們停播，今晚我包場。”凌淵語氣豪爽。
“包場…一個妹子一晚最少五萬，你可想清楚了？”雷總盯著鈔票，眼中貪婪畢露。
“想清楚了。這里大概二十個妹子，湊個整，一百萬，如何？”凌淵爽快點頭。
“行！沒問題！”雷總喜笑顏開，點頭哈腰：“哥，你先在辦公室坐坐！”
他將凌淵和辣辣請進(jìn)一間辦公室，安頓好后，忙不迭地去通知主播們下播。
“凌哥哥……”辣辣湊近，帶著一絲醋意，輕輕挺了挺傲人的胸線，心有不服道：“有我陪你還不夠嗎？非要找這么多……”
凌淵輕笑，手指拂過她雪白的大腿：“吃醋了？我讓她們來，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你是要…救她們么？”辣辣睜大眼睛，隨即搖頭：“不可能的，雷老板貪得無厭，你給了錢他也不會輕易放人。”
“這一箱錢，是給他看的，不是給他的。”凌淵握住她的細(xì)手，笑道：“待會兒，我會讓他把合同都拿出來，當(dāng)著大家的面，一張張撕掉。”
“他怎么可能答應(yīng)？他身邊還有保鏢呢！”
“待會兒你就知道了。”凌淵笑而不語。
“那我可要好好看看哥哥的本事。”辣辣嫣然一笑，玉指不經(jīng)意地劃過鎖骨下的細(xì)膩肌膚，手按在了胸口處，愈發(fā)的顯得這美人兒火辣性感了。
她挺了挺胸，領(lǐng)口不經(jīng)意間又寬松了一些，那雪白之處，顯得愈發(fā)的白嫩光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