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紅姐見凌淵沖來,端起匕首,便往他胸口扎去。
凌淵側身一拍,重重的一巴掌擊打在紅姐的手腕上。
“哎喲!”紅姐發(fā)出一聲慘呼,手中刀子掉落。
趁其病要其命,凌淵上前一步,抬手就是一記手刀便擊打在對方的頸脖處。
“啊!”紅姐發(fā)出一聲喊叫,竟然沒被打暈。
他猛地伸出雙手就往凌淵的脖子上掐來。
“啪!”凌淵直接一拳打在了對方的下巴處,緊接著又聽“啊”地一聲,紅姐兩眼一閉,晃晃悠悠地倒了下去。
“救我,救我……”美少婦瑟瑟發(fā)抖,本能地往凌淵懷中撲來。
“沒事了,沒事了!”凌淵輕拍她的后背。
“老婆,你沒事吧!”富態(tài)男快步沖了過來。
“老公,嚇死我了,我以為我要死了……”美少婦推開凌淵“哇”地一聲便往富態(tài)男的懷中撲了過去。
“凌哥哥,你沒事吧!”辣辣也快步過來,一臉關心地將雙手搭在凌淵肩膀上。
“我沒事!”凌淵淡然一笑,用手一指倒在地上的“紅姐”答道:“這家伙只是暈過去了,我得過去把他給綁了。”
“可是沒有繩子咋辦?”辣辣問。
“要不,用我的絲襪吧!”先前的美少婦已然恢復了正常,她用手抹了一下眼淚,當即便將手伸進裙子里頭,將絲襪褪了下來,朝凌淵遞了過去:“小哥,給你!”
“謝謝!”凌淵接過絲襪便將紅姐給綁了起來。
“怎么會這樣?”紅姐醒來了,見自己雙手被綁,不由嚇得臉色蒼白:“你們快放了我,快點!”
“死變態(tài),還敢亂叫!”辣辣氣呼呼地跑過去對著紅姐便踢了一腳破口大罵道:“死變態(tài),看我不打死你。”
“我也要踢這混蛋幾腳。”
“我也要踢!”
美少婦和富態(tài)男紛紛跑過去,對著紅姐便是一頓猛踢。
“好了,差不多得了,先報警吧!”凌淵勸了一句,眾人停了下來。
“我來報警吧!”美少婦掏出手機正要撥打報警電話。
這時,卻聽富態(tài)男失聲喊了起來:“等等,媳婦你胸口咋紅了,媽呀,還在出血呢!”
美少婦低頭一瞧,見胸口已經染紅一片,這才想起先前胸口被刀子劃了一道口子,頓時嚇得“啊”地一聲,兩眼一黑便暈了過去。
“媳婦,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富態(tài)男慌亂地抱住了美少婦。
“大哥,別緊張,我?guī)湍憧纯窗桑 绷铚Y從口袋里取出了止血解毒用的豬鼻草,放了一片扔進嘴里咀嚼起來。
他將嚼碎了的豬鼻草吐在了手掌心,正準備往美少婦的胸口抹去。
“小哥,這……這合適嘛?”富態(tài)男有些不放心。
“凌哥哥懂醫(yī)術,你讓他試試吧!”辣辣一臉微笑地勸道。
“好吧,辛苦小哥了。”富態(tài)男點了點頭,一手摟住了美少婦,一手幫她輕輕撩開了胸前的衣服。
凌淵將手中的豬葉草抹在了美少婦的胸口,淡然一笑道:“好了,先報警吧,十分鐘后,你媳婦胸口的傷口應該就能結痂了。”
“不會吧,這么快就能結痂?”富態(tài)男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這不太可能吧!”辣辣也狐疑地望向了凌淵。
“到時候再看吧!”凌淵微微一笑,朝富態(tài)男勸道:“先報警吧!”
“可是我媳婦,現在還沒有醒來啊!這會不會有事啊?”富態(tài)男一臉緊張地問道。
“沒事,我看她胸口還在高低起伏著呢!說明她是有氣息的,臉色也還行,顯然是驚嚇過度才成這樣子的。”凌淵笑著朝富態(tài)男安慰道:“你讓嫂子靠在你懷中歇一會兒也好。等報完警了,估計也差不多要醒來了。”
“好吧,那我先報警了。”富態(tài)男應了一聲,掏出手機當即報了警。
“凌哥哥你真的沒事嗎?讓我看看好嗎?”辣辣趁這空擋,認真地打量起凌淵來。
“沒事,真的沒事!”
“不行,我還是要看看。”辣辣一臉好奇地將凌淵看了個遍,突然這美女張開雙臂一把摟住了他嬌聲道:“哥哥,你好厲害啊,我喜歡你咋辦?”
“啊……這還在廁所里,就向我表白不太好吧!”凌淵笑著輕輕推開了辣辣。
“不管,反正我已經向你表白了。”辣辣俏皮地嘟起嘴巴道:“你愛不愛我不重要,反正我是愛了。”
“這……”凌淵無語了。
“好了,報完警了。”富態(tài)男將手機收了起來,朝凌淵點頭微笑:“謝謝小哥救了我妻子。”
“不客氣!”凌淵微笑點頭。
“好冰啊!”美少婦悠悠醒來,輕聲嘀咕的同時用手去摸胸口的傷口。
“大姐,別,千萬別去碰那些草藥。”凌淵一臉嚴肅地朝美少婦勸道:“現在你的傷口馬上就要結痂了。”
“啊……這樣啊!”美少婦好奇地往胸口瞄了瞄,旋即又狐疑地望向凌淵:“小哥,是你幫我敷的藥嗎?”
“對不起,大姐,剛才你暈過去了,我未經你允許就把草藥敷在你身上……”凌淵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道:“當時你老公是知道的。”
“唉,瞧你說得啥話,你幫我止血了,我還能怪你不成?”美少婦瞟了凌淵一眼笑道:“我只是想知道是誰幫我了,我好感謝他。你先前救我一命,現在又幫我止血,我謝你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怪你呢!”
“是啊,老弟,你多慮了。我心眼沒那么小,你雖然看了我媳婦的胸,但那也是為了給她上藥,是幫她。”富態(tài)男也有些尷尬地朝凌淵擠出微笑:“我真心沒往心里去。”
“行了,不必解釋了。”美少婦笑著輕輕推了一下富態(tài)男小聲道:“還是想想怎么報答恩公吧!”
“對,應該報答。”富態(tài)男一臉激動地從包里掏出了名片,微笑著朝凌淵遞了過去:“來,老弟介紹一下,我是旺角城的董事長余誠旺叫我老余就好了,這位是我的夫人昌惠美。”
“叫我阿美就好了或者余夫人都可以。”
“大哥,嫂子,你們好,我叫凌淵。”凌淵微笑做了自我介紹。
“我叫姬娜。”辣辣主動挽住了凌淵的胳膊笑道:“叫我辣辣就好了,辣椒的辣。”
“好好好,真是郎才女貌啊!”余誠旺笑著夸了一句,突然話鋒一轉:“對了,老弟是做哪一行的?”
“我……”凌淵笑著撓了一下腦袋:“暫時在酒吧里賣酒。”
“好哇,賣酒好哇!”余誠旺一臉爽朗地笑道:“正好我今天來酒吧里考察,打算簽一家長期合作的酒吧,我看就簽這里了,我回頭給你簽一張五百萬的訂單吧!”
“這不好吧?”凌淵象征性推辭,心中卻是一陣狂喜。又有五十萬到手了。
“有啥不好,公司每年的招待費都要上千萬呢!五百萬只是其中一部分,反正都要和酒吧簽的,給別人不如給兄弟你簽。”余誠旺笑著拍了一下凌淵的肩膀道:“不必客氣,回頭就去簽單。”
“好吧!”凌淵不免有些尷尬,他朝余夫人胸口瞄了一眼,正好看到她胸前的傷口已經結痂并脫落了,便笑著用手一指:“嫂子,你胸口已經結痂并開始脫落了,你把傷口洗一洗就好了。”
“真的,太好了,我這就去洗洗。”余夫人轉身便來到了洗手臺。
就在這時,忽見紅姐突然站了起來,快步朝外頭跑去。
“媽呀,不好,這混蛋跑了……”余夫人嚇得失聲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