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圓圓來到了大廳里,發現齊安在沙發上坐著。
不過,齊沐雨并沒有回來。
大廳里沒有齊閑的身影,這犢子聽到沐雨的名字就嚇跑了。
“你姐呢?”白圓圓瞪向了齊安。
“沒回來呀。”齊安回答道。
“我讓你沒有回來!”
砰!!
白圓圓一腳踹了過去。
齊安被白圓圓直接踹的翻倒了下來,連沙發都跟著被踹翻了。
齊安懵了。
“我在幫你啊,你打我干什么?”齊安爬了起來。
“壞我的好事。”白圓圓狠狠地瞪了一眼齊安,踩著高跟鞋下樓去了。
齊安和從洗手間出來的齊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呵~女人啊。
白圓圓消失在樓梯口。
“她是不是有病?”齊安捂著被白圓圓踹的胸口,愣愣地問。
“不知道。”齊戰回道。
齊安一陣郁悶。
這時,沈蕊開門從房間里走了出來,看向齊戰,“小戰,沐雨找你,讓你去一趟南山大學,司機我安排好了,你快過去。”
齊戰哦了一聲,“知道了。”
說完,齊戰下了樓。
齊安站起來指了指自已,“那我呢?”
“你跟我進來。”沈蕊道,而后又回了房間。
齊安來到了房間里。
這是一間辦公室。
沈蕊在電腦前坐著,玉腿交織在桌子底下。
沈蕊其實有一米七三,穿著高跟鞋身材超級好。
齊安的個頭也不低,有一米八七。
沈蕊整理了一下文件,說道,“我和沐雨查到了一些關鍵性的線索,你喊一下齊天,我們過去一趟。”
齊安給齊天打電話,電話打過去沒人接。
齊安一連又打了好幾個。
“不接我電話。”齊安攤了攤手。
“他跟我一塊回來的,不是在樓下嗎?你去看看。”沈蕊皺了皺眉。
齊安到樓下找了一圈。
不見人。
齊安又來到沈蕊辦公室,“樓下沒人,不知道去哪了。”
“這個混蛋。”沈蕊罵了一句。
“不等他了,你跟我來。”
沈蕊站了起來,踩著高跟鞋走了出去。
齊安跟在后面。
沈蕊穿著一條黑色的短褲,玉腿上光溜溜的,高跟涼鞋包裹的玉足上涂抹著紅色指甲油。
沈蕊的腳也很漂亮,白皙粉嫩。
往上看,玉腿很長,身材豐盈。
齊安也算是正人君子,只是時不時會瞄一眼。
換成齊天和齊閑,就光明正大的看了。
……
白金瀚門外。
“上車吧。”沈蕊拉開車門。
齊安也坐在了副駕駛。
沈蕊拉上安全帶,一邊發動車子,而后打了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打給齊沐雨的。
此時。
南山大學。
齊沐雨正在操場上走著,手機響了。
“小蕊姐。”齊沐雨接聽道。
“齊天不見了,打電話也不接,不知道跑哪去了。”沈蕊說道。
聽到這句話,齊沐雨就皺了皺眉。
“這小混蛋,他跟齊閑一樣,一天到晚沒個正經的,齊閑人呢?他去哪了?”沐雨問。
“跟圓圓出去了。”
“我給齊天打電話。”沐雨說。
電話掛斷,沐雨停了下來撥通了齊天的號碼。
沒人接。
沐雨打了好幾個,依舊是沒人接。
沐雨的小爆脾氣頓時就上來了。
齊天的電話沒人接,齊沐雨就打給了齊挽歌。
很快電話接通了。
京城。
齊氏集團。
挽歌和挽月坐在電腦前,沐歌今天雙休日,也在辦公室里待著。
“姐。”挽歌接聽道。
“齊天不見了,電話也不接,你接入他手機定位,給我看看他人在哪。”那邊傳來沐雨的聲音。
“知道了。”挽歌回道,而后掛了電話。
一旁,齊沐歌也聽到了齊沐雨的話,沒好氣的說道,“就數他一天到晚不正干,得好好教訓一下。”
“讓我看看他人在哪。”挽月操作著電腦。
很快,她就用特殊手段接入了齊天的手機。
地圖上出現了定位。
齊挽月瞇了瞇眼睛,“足浴城!這小混蛋洗腳去了……”
齊挽歌立刻拿起手機撥通號碼,“姐,齊天在足浴城。”
“叫他回來。”那邊傳來齊沐雨憤怒的聲音。
……
此時。
南山足浴城。
這是南山最大的一家休閑中心了,就在南山大學附近。
齊天趴在床上,身上就穿著一條平角褲。
兩個精致的女人在房間里,她們穿著性感,該露的露,不該露的也露。
一個在給齊天捏腳,一個在給他踩背。
“舒服。”
齊天一臉享受。
“齊少,要加鐘嗎?還有更刺激的……”那女人笑道。
“有多刺激?你們這有處嗎?”齊天問。
“小爺我有潔癖。”
“齊少,我們兩個都是,這可是老板娘特地給您安排的。”那女人笑著說。
“你們老板娘叫什么名字?認識我?”齊天一陣疑惑。
“我們老板娘名叫孫藝,當然認識您,您可是京城齊家的少爺,您父親齊楓可是咱們南山的大人物。”女人回道。
“怎么?我爸也經常來這?”
“那倒沒有,只是我們老板娘想交你這個朋友。”
“你們老板娘多大了?”齊天問。
“今年三十二歲,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結過婚,長得超級漂亮。”
齊天聞言,笑道,“有時間我見見她。”
“當然!”
……
“齊天你大爺,趕緊給我滾回來。”
就在齊天和女人聊天的時候,手機里突然間傳來了齊挽月的聲音。
這聲音將齊天嚇了一跳,立刻翻身而起,一把抓起了手機。
“啊,三姐……”
“三什么姐?還不快滾回來,大姐都要氣死了,回來非扒了你的皮,敢去泡腳?你膽兒肥呀……”
齊挽月怒罵道。
齊天抓起衣服,一邊穿一邊往外跑去,口中念叨著,“完了完了,這下玩兒大了。”
他一路沖出了洗腳城,直奔白金瀚。
“……”
京城齊氏集團。
齊挽月罵完齊天還有點不解氣,氣得她想上去狠狠地揍他一頓。
挽歌見狀,開口道,“算了吧,等會兒大姐就饒不了他,這家伙一天到晚腦子里全是女人,跟大哥一樣。”
“哼,臭男人。”齊挽月罵道。
“臭男人。”沐歌也罵。
“咦?”
就在這時,齊挽月驚疑了一聲。
“怎么了?”挽歌疑惑的問。
“我操……”齊挽月爆了句粗口。
“姐你看,齊天跟安姨的聊天記錄,這王八蛋,想泡安姨……”挽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