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的機場廣場,齊安和沈蕊匆匆路過。
齊楓這時候還和安沫沫面對面站著。
他是打心底里想要逗逗安沫沫。
不過,安沫沫似乎不經逗。
她跟陳玲不一樣,不爽了一巴掌就下去了。
安沫沫在憋著。
此時此刻,就顯得胸前的兩坨傲人了。
……
“今天晚上老大不在家,我還沒吃晚飯呢,你吃了嗎?”
齊楓詢問安沫沫。
哪個龜孫吃了?
安沫沫根本就不回答這個問題。
“走吧!”齊楓道。
齊楓轉身往路邊走去,安沫沫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還在瞪著齊楓,眼睛里有淚水打轉。
齊楓見安沫沫一動不動,轉過身道,“愣著干什么呢?走啊。”
安沫沫用衣袖擦了下眼淚,這才跟了上去。
齊楓帶著她隨便來了家酒店。
兩人在餐桌前面對面坐著。
齊楓坐在座位上點菜,安沫沫低頭玩著手機。
她在玩游戲。
牛了個牛。
總之也不理齊楓。
“你要吃什么?”齊楓將菜單遞了過去,詢問道。
“都行。”安沫沫就兩個字。
說話的時候也不看齊楓,繼續玩著手機。
齊楓看她一眼,“你還挺高冷。”
齊楓點了幾個菜。
點完菜,齊楓看著安沫沫,安沫沫看著手機。
為了不讓齊楓看到什么,她左手還捂著衣領口。
奈何,齊楓啥也看不到。
見她這副樣子,齊楓倒也沒說什么,給自已倒了杯酒喝了起來。
沒過多久菜上來了。
“吃飯了。”齊楓遞給安沫沫一雙筷子。
安沫沫放下手機。
齊楓給她打了碗米飯。
安沫沫接過米飯埋頭吃了起來。
齊楓小酌兩口,一直注視著安沫沫。
安沫沫埋頭吃飯,也不說話,那米飯把嘴巴都填滿了,腮幫子鼓了起來。
……
“我欠你錢了?”齊楓問。
安沫沫不理會。
她的長發有些礙眼,伸手將頭發撥到了耳朵后面。
不過,頭發很快就掉了下來,安沫沫索性用左手擋住。
齊楓看了她一會兒,從口袋里拿出了皮筋,起身來到了安沫沫身后。
齊楓將安沫沫的頭發攏了起來,用皮筋綁住。
這皮筋是沐歌她們的。
安沫沫繼續吃飯,根本就沒有在意齊楓的動作。
綁好頭發齊楓回到座位上,一邊吃菜,一邊喝起了酒。
安沫沫很快吃完了,用紙巾擦了擦嘴,而后端起飲料喝了起來。
吃飽喝足,拿起手機繼續玩游戲,一邊等著齊楓。
“吃飽了?”齊楓問。
“嗯!”安沫沫嗯了一聲。
齊楓笑了,伸手抬起了安沫沫的下巴,“我就不明白了,剛才在機場還哭的三魂失去七魄,這會兒你好像底氣很足?”
女人!!
呵呵。
安沫沫可不是傻子,那串手鏈已經說明了所有問題。
她現在不焦慮了。
但是,有點生氣。
至于氣什么她也不知道。
想讓哄哄吧?
其實齊楓哄兩句就好了。
偏偏,齊大爺就是不哄她。
安沫沫的小嘴紅潤無比,晶瑩透亮,小嘴抿了抿,明晃的大眼睛注視著齊楓,左手還在衣領口捂著。
女人也不說話,也不反抗,但眼神很不服氣。
“問你話呢。”齊楓說。
安沫沫就是不吭聲。
“那你把手串還給我。”齊楓又道。
安沫沫將左手藏到了身后。
她意思很明確,給我的東西就是我的,休想再要回去。
見安沫沫不給,齊楓笑著松開了她。
安沫沫繼續打游戲。
等齊楓喝完酒已經是深夜了。
晚上十一點。
兩人從酒店出來,齊楓上了車,坐在了副駕駛。
“開車。”齊楓說道。
安沫沫在駕駛位坐下。
“去哪?”她問。
“去西府辦點事。”齊楓道。
安沫沫發動車子,帶著齊楓來到了西府。
……
齊楓在西府見了幾個人,安沫沫在大廳里等他。
這一等就等了兩個多小時,安沫沫歪在沙發上睡著了。
等齊楓忙完,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齊楓把安沫沫叫醒。
醒來的安沫沫揉了揉眼睛,跟著齊楓走了出去。
齊楓開車,安沫沫歪在副駕駛繼續睡覺。
這一路就睡到了齊家。
來到齊家后,安沫沫從車上下來,她已經很困了,跟著齊楓走進了別墅,而后往陸漫兮的房間走去。
安沫沫倒頭就睡。
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
天氣其實已經入秋了,是有些涼意的。
安沫沫從被窩里探出頭,已經是上午十點。
她以為自已是在做夢,連忙看了一下左手手腕,那串手鏈還在。
安沫沫這才深呼了一口氣,去衛生間洗漱一下,走出了房間。
客廳里,齊楓正在沙發上坐著。
在齊楓面前坐著一個人,慕星。
齊楓的手中拿著一份文件,正在看著。
安沫沫連忙轉身回了房間,想等慕星走后再出來。
她等了大概十分鐘,慕星離開了。
齊楓還在坐著,安沫沫這才推開門走了出去。
……
“齊楓。”
她叫了一聲。
安沫沫穿著一件睡裙,是昨晚回來后強撐著困意換上的。
粉色的睡裙勉強遮住屁股,光滑的玉腿在裙擺下很耀眼。
齊楓轉過頭,笑道,“醒了?”
“她們還沒有回來嗎?”安沫沫詢問。
她指的是何落云她們。
“沒。”齊楓說。
安沫沫沒再說話,她在客廳里站了一會兒,一時不知道自已該去做什么。
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過了一會兒,齊楓問她,“還在生氣?”
安沫沫抿了抿嘴唇。
實際上,安沫沫就是想讓齊楓哄她兩句。
昨晚晾了一晚了,也該哄哄了。
“到我這來。”齊楓示意了一下。
安沫沫猶豫了一下,而后邁步朝齊楓走了過去。
她站在齊楓面前,雙手撕扯著自已的裙擺。
“搬個凳子坐這。”齊楓又道。
安沫沫搬過來一張凳子坐下。
屁股擠壓在凳子上。
安沫沫的胸和股是成正比的,都不小。
她看著齊楓,有些羞澀。
“我問你一件事,你要老實回答我。”齊楓注視著她的眼睛。
安沫沫眼神躲閃幾下。
齊楓問,“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安沫沫回答不上來,低下了頭。
其實她自已也不知道怎么說。
很多事情,都喜歡藏在心里。
“不好意思啊?”齊楓笑著問。
安沫沫輕輕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