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知道馮昌是真的生氣了。
賀南英惡意揣測就算了,還敢這么罵,讓馮叔生氣了。
林晚想要勸的。
馮昌沒給她開口的機(jī)會,“你去忙你的,我會好好招待賀小姐的。”
林晚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辣椒豬糞水很快就準(zhǔn)備好了。
滿滿一大桶,。
兩個保鏢將賀南英架了起來。
一聽到要被泡在辣椒豬糞水里面,賀南英有點慌了。
‘可她還是嘴硬的罵道,“有本事,你們就弄死我,用這種手段,惡不惡心。”
“嘴這么臭,就應(yīng)該用豬糞洗洗。”馮昌沉聲道,“扔進(jìn)去。”
說完,馮昌就遠(yuǎn)離了幾步。
保鏢將賀南英一把扔了進(jìn)去。
‘賀南英聞著那味道,差點吐了出來。
可緊接著,保鏢戴著手套,直接一把就將她摁了下去。
“嗚嗚~”
賀南英整個人都被泡在了豬糞里,每隔一分鐘,保鏢就將她拉出來,沒一會兒,又把她摁下去。
此時的賀南英每出來一次就吐一次,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被摁了進(jìn)去
馮昌輕蔑的笑了,擺了擺手。
保鏢放開了她。
賀南英趴在桶邊不停的嘔吐著,不停的咳嗽,眼睛也睜不開,臉上的表情猙獰了起來。
“就這樣,每隔一個小時玩一次。”馮昌沉聲吩咐道。
’“是!”保鏢們恭敬的道。
賀南英一邊作嘔,一邊想要睜開眼睛,可太辣了,睜不開。
‘馮昌看了一眼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林晚,“你忙你的去。”
林晚點了點頭。
走出豬圈后,馮昌道,“我是不是手段太狠了點?”
林晚搖頭,“不是,是她自己活該,不值得同情的。”
“你要記住,要是不那么做,等她掌握了主權(quán),你只會更加的難受。”馮昌笑道,“這樣的人見多了,你回去,告訴厲北琛,你管不了。”
林晚愣了一下,看向了馮昌。
她知道馮昌生氣了,不會放過賀南英的。
但她沒想到,馮昌還考慮到了厲北琛可能正等著自己心軟。’
所以,馮昌這是想親手收拾賀南英,是不想讓她為難。
她點了點頭,“馮叔,那我就先走了。”
馮昌讓人送她回去,林晚拒絕了。
明豐開車將她送酒店。
‘在車上時,明豐道。“其實厲總的人一直在農(nóng)場附近,應(yīng)該是盯著賀南英的事。”
聽到這話,林晚挑了挑眉,“現(xiàn)在過去。”
“我們是過去跟他們直接碰面嗎?”明豐問道。
“我們過去看看。”林果沉聲道,“別讓對方發(fā)現(xiàn)了。”
“是!”明豐立馬開車過去。
幾分鐘不到,就找到了余波所安排的人。
只見那幾個人,躲在了農(nóng)場外面的置高點,拿著望遠(yuǎn)鏡,一直觀察著農(nóng)場里面的情況。
他們小心翼翼的。
當(dāng)林晚和明豐站在他們身后時,幾人都嚇了一跳,為首的人跟林晚打過照面,也知道林晚和厲北琛的關(guān)系。
他立馬恭敬的開口,“林小姐。”
林晚目光冷冷的看著他們,“你們在這做什么?”
“這個……”
幾人欲言又止。
林晚嘲諷的道,“想要看看賀南英有沒有事對吧?”
幾人也感覺到了不對,林小姐好像生氣了。
跟蹤人家,還盯人家農(nóng)場,這分明就是不相信人家,換誰都會生氣的。
他們沒想到林小姐這么厲害,輕易的就找到了他們,幾人都有點慌亂。
但現(xiàn)在也只好老實的交代。
“賀小姐死不死都行,是厲總不想要賀小姐死在你和長輩的手里,怕對你影響不好。”
林晚冷哼一聲,“你們可以告訴你們厲總了,賀南英已經(jīng)死了,我親自動的手。”
幾人臉色一僵,隨后道,“林小姐,別開玩笑了,你別生氣。”
林晚沉著臉,不說話,直接轉(zhuǎn)身就走。
幾人一時間不知道怎么好。
這賀南英是死了還是沒死啊?
他們也不可能進(jìn)去看啊!
明豐看了他們一眼,他們才反應(yīng)過來。
林小姐剛剛說的是氣話。
真死了,可不值當(dāng)。
等林晚和明豐一離開,他們立馬就打電話給余波匯報情況了。
余波一聽要命了,連忙跟厲北琛匯報。
一聽到這匯報,厲北琛坐不住了,“林晚誤會了,把人全撤了。”
余波無奈的道,“撤回來簡單,可是要怎么跟林小姐說啊?”
“實話實說。”厲北琛直接掛了余波的電話,立馬就打電話給林晚。
可林晚一直沒接聽。
接連打了兩個,都無人接聽。
‘厲北琛急了,糟了,林晚真的生氣了。
厲北琛急得來回走。
陸懷紹無語了,“你別了,我都暈了。”
厲北琛不想理他。
“你自己非要安排人跟著林晚,還要讓人盯著賀南英的。”
“少說風(fēng)涼話了。”厲北琛沒好氣的道。
“你就直接我我安排的人不就完了嗎。”陸懷紹直接說道。
“滾。”厲北琛沉聲道,“本來沒事,這么一說更有事了。”
“不錯,這個時候了頭腦還這么清醒。”陸懷紹打趣道。
“回你房間去。”厲北琛沉聲道。
“我晚飯還沒吃呢。不是說一起吃晚飯的嗎?”陸懷紹道,“我們叫林晚一起吃晚飯啊。”
“你先回你房間去。”厲北琛道。
“等下我給你的電話,解救你。”陸懷紹笑著道。
“滾。”厲北琛看他那幸災(zāi)樂禍那樣,“快滾!”
“放心吧,沒事的。”陸懷紹笑得更歡了,他可是從來沒見過這樣子的厲北琛。
感覺你是一個愣頭青一樣,有點可愛。
要是兄弟們知道他現(xiàn)在這個樣子,估計要笑死。
他站起身,調(diào)侃道,“要實在不行的話,你就趕緊準(zhǔn)備一個搓衣板,跪下認(rèn)錯,效果一級棒。”
厲北琛掃了他一眼,“總有一天,你會比我還慘。”
陸懷紹不以為然,“我是不會有那么一天的。”
厲北琛哼哼,“我相信很快你就慘了。”
因為他自己曾經(jīng)也是這樣的,可現(xiàn)在呢,啪啪打臉。
陸懷紹還在笑,那笑刺眼得很有。
他離開厲北琛的房間,“一會記得喊我吃飯。”
“知道了。”厲北琛也從房間走了出來,直接下樓了。
而此時的林晚剛回到酒店。
一下車,就看到了厲北琛從電梯里走了出來。
厲北琛一看到林晚,就快速的迎了上來,眼眸里有著擔(dān)心。
“晚晚,你回來了?”
可林晚只是看了他一眼,沒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