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厲興立馬閉上了嘴,不敢說話了。
這三刀,刀刀要命,特別是胳膊那處的,錦厲興要是稍微掙扎得大一點,肯定就割脈了。
在場的人都看著林晚。
只見林晚眉眼淡淡的看著錦厲興,語氣淡然的說道,“我來教教你,怎么樣才知道分寸。”
說著,手中的刀隨意的就出去了。
這一刀,和第一刀一樣,直接落在了褲襠下面,比第一刀還要貼近錦厲興的命根。
就差那么一點點,只怕就要成太監了。
這一刀,看得在場的男人都頭皮發麻。
厲北琛看著刀落的位置,那么的近,嘴角抽了抽。
陸懷紹沒忍住,直接笑了出來,“差點斷子絕孫了。”
厲北琛掃了他一眼。
陸懷紹還是一副看戲的樣子,“太精彩了,沒白來。”
“你來試試?”林晚看向他。
陸懷紹連忙搖頭,“不用了,我媽還等著抱孫子呢!”
“你好吵。”林晚淡淡的道。
陸懷紹立馬做了一個拉鏈的動作,閉上嘴,當一個看戲的觀眾。
錦厲興現在一動不敢動,只要一動,那刀就會傷到自己。
“這位姑娘,你到底想干什么啊?”錦厲興顫抖的道,“我沒得罪你吧,也不欠你的錢啊。”
“我是來幫你的。”林晚淡淡的道,“幫你戒掉炒股啊。”
“這怎么能戒呢?”錦厲興說完,才發現自己好像說錯話了,連忙閉嘴。
他看著林晚,想要知道對方是什么來頭。
可林晚知道他的心思,朝著他走了過去。
她是沒想到,錦雪寧的父親竟然是這么一個爛人。
“要不,你試試?”林晚走近他。
錦厲興看著眼前漂亮的女孩,可手段這么厲害,力道,準頭,絲毫不差,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
他看著林晚,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來厲,。
“你到底是誰?”
“要你命的人。”林晚沉聲道。
錦厲興身子顫抖了一下。
“姑娘,能不能先把這些刀給撤了啊?”錦厲興試探的說道,“撤了,我們好好談談。”
林晚扯了扯唇,“不能!”
錦厲興打量著林晚身后的男人。
那個氣場強大的男人,視線一直在這女孩身上,眼神里都是寵溺。
另一個雖然似笑非笑的,但一看也是不凡的。
還有另一個,態度畢恭畢敬。
可見這些人,不簡單啊。
但有一點敢肯定,他們并不是債主。
錦厲興看向了林晚,“小姐,你有什么目的,你說,你這樣我也不知道你們想要我做什么啊?”
“以后還炒股嗎?”林晚問。
“真的只是想要我不再炒股?”錦厲興畢竟曾經也是生意場上的人,看得出來林晚并沒有要傷害他的意思。
要是真想害他,早就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
何必在這浪費時間。
林晚冷冷的看著他。
這讓錦厲興松了一口氣,再看向林晚時,沒有了驚嚇。
“你好像高興的太早了。”林晚淡然的說道,“你還沒回答我剛才的問題。”
“炒股可以不炒。”
“但戒賭不可能。”
錦厲興想了想,“我真做不到。”
“沒命了,也就不賭了!”林晚說道。
林晚笑著走過去,冷聲道,“拿把菜刀來,要砍骨刀。”
“你要做什么?”錦厲興問道。
“沒手了,就不賭了。”林晚冷冷的道。
那語氣就像是去菜市場砍個豬腳一樣。
陸懷紹沒想到林晚會這么說。
但他不認為林晚真的會傷人,開口道,“這個法子我看行,直接剁了吧,沒手了,拿不了牌了,就不賭了。”
錦厲興一陣哆嗦,“你們不要亂來啊!”
“這舌頭也別要了。”林晚說道,“不能拿,也不能說,挺好。”
“行啊,效果不好的話,再把這雙眼睛也捐了吧。”厲北琛自然幫著林晚演戲。
隨后,厲北琛看向了余波,“去查一下,看看他到底還欠了多少錢?”
余波點了點頭,“是!”
厲北琛之前就讓人查了,現在問結果就行了。
錦厲興這時感覺到這幫人的來歷不好惹,心里嘀咕著,。
林晚看他眼神轉動,就像是在想什么應對辦法一樣。
手中的刀直接出去了。
錦厲肖只感覺到一陣過來,刀子就插進了他脖子旁邊的木板上了。
“媽呀!”錦厲興嚇得叫媽了。
林晚冷冷的看向他,錦厲興一對上林晚的眼眸,強大的威壓下來,他瞬間低下了頭。
厲北琛對著林晚道,“坐著休息會吧,我陪他玩會。”
厲北琛很清楚,林晚是因為錦雪寧,不想對他太過分。
林晚不好做的事情,那就由他來做。
一定要給他一點教訓,不然以后錦雪寧只會過得更難。
林晚給了他一個眼神,讓他別亂來。
厲北琛,“去休息會,交給我。”
林晚點了點頭,盾了一眼錦厲興。
這一看,卻發現錦厲興好像并不害怕了,應該是知道林晚不會對他怎么樣。
她到底沒有對他有多大的威脅,所以他不怕。
錦厲興也吃準了,他們不敢真的對他怎么樣的,看著厲北琛,盤算著他不會真的動手吧。
林晚被他這無所畏懼的樣子給激怒了。
她拿著刀直接過去,割掉了錦厲興身上的繩子。
錦厲肖一得到自由,立馬諂媚的笑了,“謝謝小姐,你真是好人啊。”
厲北琛愣了一下,不明白林晚怎么把人放了,但他覺得林晚不會放過他的。
下一秒。
林晚直接扭著他的胳膊,咔咔兩聲音,他的胳膊脫了。
動作太快了,一分鐘都沒有,兩條胳膊都垂晃著了。
“啊職~~~”錦厲興叫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
疼得他冷汗直冒。
林晚直接一腳晃在了他肚子上,錦厲興失去平衡,躺在地上疼得直喊。
林晚看著他,“你以為我不會動手是嗎?還敢在我面前嘚瑟。”
厲北琛這才反應過來,林晚這是真怒了,他立馬上前拉著林晚,“別生氣,別生氣,剩下的我來。”
“不用。”林晚說道,“誰也不許給他接,就讓他躺著。”
錦厲興躺在地上哀嚎著,“祖宗,我錯了,我錯了,我再也不賭了。”
“現在知道這么說了,晚了!”林晚冷笑,“剛剛不是還覺得我不敢怎么樣嗎?”
“我錯了,求你們放過我吧。”錦厲興痛苦的哀求著。
林晚走到椅子邊坐下,她是想給雪寧幾分面子,不想對她父親真的動手,可這人太可恨。
林晚這一操作讓人看懵了。
陸懷紹大氣都不敢喘,林晚太猛了。
剛剛那兩下,那速度,可不是普通訓練能有的,人根本沒有反抗的機會。
陸懷紹有點同情的看向了厲北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