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們來到了一家烤肉店。
店里裝修得很有韓式風(fēng)格,橘黃色的燈光溫暖柔和,木質(zhì)的桌椅隔間顯得干凈又溫馨。
雖然不是周末,但生意還不錯,大半位置都坐著人。
大多是附近大學(xué)的學(xué)生,三兩成群說說笑笑。
老板娘是個四十多歲的高麗族大姐,系著圍裙正在招呼客人。
一抬頭看見李凡柔,立馬笑容滿面地迎過來:“凡柔來啦!喲,今天帶男朋友啊?”
李凡柔臉“唰”地紅了,連忙擺手:“什么呀,別亂說!這是我叔叔!”
羅澤凱倒是不在意,朝老板娘溫和地笑了笑,算是打過招呼。
兩人找了個靠窗的卡座坐下。
李凡柔熟練地拿起菜單,刷刷點了招牌五花肉、牛肋條、大醬湯,還加了好幾樣小菜。
“羅叔叔,你喝什么?他們家的米酒特別好喝,甜甜的!”
李凡柔眼睛亮晶晶地望過來,滿是推薦的熱情。
“我開車,喝點飲料就好。你想喝就點吧,不過少喝點。”羅澤凱說著,接過服務(wù)員遞來的茶壺,給她倒了杯大麥茶。
“那我要一瓶!”李凡柔開心地朝服務(wù)員比了個“1”,然后托著腮,目光就這么直勾勾地落在羅澤凱臉上,
“羅叔叔,你好像瘦了,是不是最近特別累啊?”
羅澤凱下意識摸了摸下巴,這幾天連軸轉(zhuǎn),胡子茬都有些扎手:“工作有點忙,沒事。”
“是在查案子嗎?”李凡柔身子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問。
羅澤凱微微一頓,隨即笑著搖搖頭,語氣帶著長輩式的輕責(zé):“小姑娘家問這么多干什么?專心讀你的書才是正事。”
“我都二十歲了,不是小姑娘了!”李凡柔撅起嘴,有點不服氣,
“而且……我聽說,聽說你在查泉源市的一些事情。”
她聲音壓得更低,眼神卻透著試探。
羅澤凱眼神微微一凝,但面上依舊不動聲色:“哦?聽誰說的?”
“我……我有同學(xué)家里是市政府的,聽他們大人聊天時議論的。”李凡柔眼神閃了閃,聲音輕輕的,
“說省里來了厲害人物,市長這幾天都愁得不行,開會時臉色可難看了。”
羅澤凱沒有接話,正好這時服務(wù)員端著烤肉和配菜過來,滋滋作響的烤盤擺上桌,話題自然被打斷了。
“來,羅叔叔,我?guī)湍憧荆 崩罘踩崃⒖棠闷饖A子,熟練地把五花肉一片片鋪在烤盤上。
油花歡快地滋啦作響,肉香混著炭火氣很快彌漫開來。
兩人邊吃邊閑聊,李凡柔說了好多學(xué)校里的趣事——哪個教授特別嚴格,總愛點名;
哪個社團活動特別有意思;
室友談戀愛鬧出的笑話……
羅澤凱大多靜靜聽著,偶爾笑著插一兩句,氣氛輕松愉快。
幾杯米酒下肚,李凡柔的臉頰漸漸染上淡粉,眼神也柔軟迷離起來。
她撐著下巴,視線黏在羅澤凱臉上:“羅叔叔,你……你還記得上次我們在賓館的事嗎?”
羅澤凱夾菜的手在空中極短暫地頓了一下,語氣平靜:“怎么突然想起說這個?”
“我就是……就是忘不了。”李凡柔的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明顯的羞澀,“那種感覺……特別特別好。”
“我后來自已試過好多次,都……都找不到那種感覺了。”
羅澤凱笑了笑,給她夾了塊烤好的牛肋條:“少想這些。”
“我知道……”李凡柔咬了咬下唇,眼神飄忽,“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已。”
“我媽說我這個病,就需要……需要那種‘滋潤’,不然會越來越嚴重的……”
她聲音越來越小,幾乎含在嘴里。
說著,她在桌子下面,用腳尖輕輕碰了碰羅澤凱的小腿。
羅澤凱抬起眼看向她。
李凡柔迎著他的目光,眼神里混合著渴望、依賴和一絲大膽的挑逗。
“羅叔叔,今晚……”她欲言又止,尾音帶著勾人的柔軟。
羅澤凱正要開口,手機響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是老張打來的。
“抱歉,我接個電話。”他起身,朝李凡柔示意了一下,便走到店門外相對安靜的地方。
電話里,老張快速匯報了資金流向追蹤的最新進展,羅澤凱簡單指示了幾句,便掛斷回到座位。
這時,李凡柔已經(jīng)把賬單結(jié)了,正托著腮等他。
“羅叔叔,我們走吧。”她站起來,身子微微晃了一下,顯然是米酒的后勁上來了。
羅澤凱伸手虛扶了她一把:“喝了多少?路都走不穩(wěn)了。”
“就一瓶嘛……”李凡柔順勢靠在他胳膊上,聲音軟綿綿的,“羅叔叔,我頭暈,你送我回學(xué)校好不好?”
兩人走出烤肉店。
夜晚的風(fēng)帶著涼意,李凡柔緊緊抱著羅澤凱的胳膊,整個人幾乎貼在他身上。
走到學(xué)校大門口時,李凡柔突然“哎呀”一聲,懊惱地跺了跺腳:“完了完了!都十一點多了,宿舍樓肯定鎖門了!”
羅澤凱看了看手表,確實已經(jīng)過了宿舍門禁時間。
李凡柔仰頭看他,睫毛輕顫,聲音又軟又糯:“羅叔叔……我們?nèi)ラ_個房間好不好?就……就休息一下。”
羅澤凱沒說什么,只是攬著她的肩,轉(zhuǎn)身朝不遠處亮著燈的酒店走去。
拿到房卡,兩人乘電梯上樓。
狹小的空間里只有他們,李凡柔將頭靠在羅澤凱肩上,溫?zé)岬暮粑p輕拂過他的脖頸。
“羅叔叔,你身上真好聞……”她喃喃著,像只依賴主人的小貓。
到了房間,門“咔噠”一聲關(guān)上。
李凡柔立刻轉(zhuǎn)身抱住了羅澤凱,仰起臉就吻了上去。
她的吻生澀卻熱烈,帶著米酒淡淡的甜香。
羅澤凱沒有推開她。
事實上,從烤肉店里她那些小動作和暗示開始,他就預(yù)感到今晚可能會發(fā)生什么。
李凡柔的意圖太明顯了,而他……似乎也沒有那么想拒絕。
兩人確實很久沒在一起了,之前的體驗不差。
加上這段時間高強度的工作壓力,身體和精神也的確需要某種釋放。
他回應(yīng)了她的吻,手自然地環(huán)上她的腰肢。
李凡柔滿足地輕哼一聲,手開始急切地解他襯衫的扣子。
“羅叔叔……我好想你……”她喘息著說。
羅澤凱握住她不安分的手,聲音有些低啞:“先去洗個澡,一身烤肉味。”
李凡柔抿唇笑了,那笑容里有種小女孩般的得意,又帶著一絲成熟女性的嬌媚:“好呀。”
她踢掉鞋子,光著腳丫走進浴室。
關(guān)門時,她從門縫里看了羅澤凱一眼,眼波流轉(zhuǎn)。
很快,淅淅瀝瀝的水聲響起。
磨砂玻璃門上暈開朦朧的水汽,隱約映出里面晃動的曼妙身影。
羅澤凱走到窗邊,點燃一支煙,卻沒有抽,只是夾在指間,看著那點猩紅在昏暗中明滅。
窗外夜色沉濃,城市的霓虹像一片遙遠而冷靜的星河。
大約過了十分鐘,水聲停了。
李凡柔裹著白色浴巾走出來。
濕漉漉的長發(fā)披散在肩頭,發(fā)梢還在滴水,水珠沿著纖細的鎖骨滑落,悄然沒入浴巾邊緣。
她的臉頰被熱氣蒸得緋紅,眼睛卻亮得驚人,赤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向羅澤凱。
浴巾不長,只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筆直修長的雙腿在燈光下白得晃眼。
她走到羅澤凱面前站定,仰頭看著他,浴巾下身體的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羅叔叔……”她聲音軟糯,帶著沐浴后濕漉漉的誘惑,“我洗好了。”
羅澤凱掐滅了煙,轉(zhuǎn)身面對她。
他的目光沉靜地掠過她全身,那平靜的審視讓李凡柔心跳更快,卻奇異地感到更興奮。
他伸出手,用手背輕輕蹭了蹭她滾燙的臉頰,然后指節(jié)下滑,拂過光滑的脖頸,停在浴巾松垮的邊緣。
李凡柔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已劇烈起伏的胸口:“我想要……像上次那樣……不,比上次更好……”
她踮起腳尖,主動去尋他的唇。
羅澤凱微微偏頭,那個吻落在了他的唇角。
他低笑一聲,終于伸臂,攬住她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將人帶進懷里。
浴巾在動作間松散開來,滑落在地。
李凡柔的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緊張還是期待。
羅澤凱的手掌貼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能清晰感受到肌膚下急促的心跳。
她濕漉漉的發(fā)梢蹭在他襯衫領(lǐng)口,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他低頭吻她,這次不再是唇角,而是精準(zhǔn)地捕捉到她的唇。
吻很深,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和漸漸升騰的熱度。
李凡柔從喉間逸出一聲嗚咽,手指揪緊他腰側(cè)的襯衫布料,身體軟得幾乎站不住。
羅澤凱半抱半扶地將她帶到床邊。
她跌坐在柔軟的床墊上,浴巾徹底散開,整個人毫無保留地呈現(xiàn)在他眼前。
橘黃色的床頭燈給她白皙的肌膚鍍上一層暖昧的暖光,也照出她眼中氤氳的水汽和那份毫不掩飾的、全然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