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空氣仿佛變得粘稠起來,連呼吸都慢了半拍。
他輕咳一聲,試圖打破這層薄紗般的曖昧:“今天本來是想和你好好聊聊投資的事……結果倒好,先打了一場槍戰。”
普莉婭輕輕放下酒杯,赤著腳走到他面前,月光勾勒出她曼妙的輪廓。
“投資的事,現在談也不遲?!彼曇舻腿?,像海風拂過耳畔,“而且,我想用一種更直接的方式告訴你?!?/p>
她仰頭看著他:“羅,你救了我父親,救了奈爾家族的政治命脈。這不僅僅是一次英雄行為,也是改變了我們家族未來格局的轉折點?!?/p>
羅澤凱正欲開口,她卻抬手輕輕按住他的唇。
“讓我把話說完?!?/p>
她的指尖微涼,觸感卻像火。
“父親已經決定,Nair集團對芙蓉鎮的投資,不只是五千萬美元?!?/p>
羅澤凱一怔。
“而是兩億五千萬美元?!逼绽驄I一字一頓地說,“分三期投入,全部用于‘紅焰農業科技園’的全面升級。”
羅澤凱瞳孔驟縮。
兩億五千萬美元!相當于近十八億人民幣!
“第一期五千萬,用于建設國際標準種植基地和智能辣醬工廠;第二期一億,用于研發‘紅焰’系列衍生品——辣味調味料、辣椒提取物、健康零食;第三期一億,將建立全球物流中心與海外品牌運營公司?!?/p>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光:“而且,我們不要控股?!?/p>
羅澤凱猛地抬頭:“什么?”
“你沒聽錯。”普莉婭笑了,“Nair集團只占股30%,你方控股70%。但所有海外市場的運營、渠道、政府關系,由我們全權負責。利潤按股權分配,但品牌所有權永遠屬于芙蓉鎮。”
羅澤凱幾乎不敢相信自已的耳朵。
外資不控股,還主動讓出品牌主導權?這在國際投資史上都極為罕見。
“為什么?”他沉聲問,“你完全可以要求更多。”
“只是為了報答你。”普莉婭紅唇輕啟,滿眼都是溫柔。
羅澤凱的眼神不由微微一顫。
就在這時——
“大小姐。”管家輕輕推門進來,動作恭敬,“烤肉已經準備好了,請您和羅先生用餐?!?/p>
普莉婭站起身,順手拉起羅澤凱的手:“走吧,晚上你什么都沒吃,餓了吧?”
羅澤凱這才發覺肚子確實咕咕叫,點點頭:“還真有點餓了?!?/p>
他跟著她走出客廳,穿過一條石板小徑,來到海邊的露天用餐區。
月光下的私人沙灘上,一張柚木餐桌被海浪聲環繞。
侍者們早已悄然退下,只留下幾盞防風燭燈在微風中搖曳,兩張藤椅面朝大海。
“嘗嘗這個?!捌绽驄I用銀叉挑起一塊金黃色的烤肉,“喜馬拉雅巖鹽腌制的小羊排,配上我們特制的'紅焰'辣醬?!?/p>
羅澤凱接過叉子,肉質在齒間化開的瞬間,辣醬的醇香與羊肉的鮮嫩完美融合。
他驚訝地發現,這辣味比芙蓉鎮原版更加層次豐富。
“改良配方?“
普莉婭輕笑,從冰桶取出一瓶紅酒:“加了阿薩姆邦的野生蜂蜜和克什米爾藏紅花?!?/p>
她倒酒的動作優雅如舞蹈,“專為你調的配方?!?/p>
海浪輕拍岸邊,羅澤凱發現餐桌上所有餐具都刻著中文“紅焰“字樣。
更令他震驚的是,烤架旁竟擺著一罐芙蓉鎮生產的原版辣醬。
“你...“
“我每月都進口?!彼讣廨p輕撫過玻璃罐,眼神溫柔,“就像進口武俠片一樣?!?/p>
她突然用中文說出“武俠片”三個字,發音標準得驚人,帶著一絲糯軟的異國腔調。
羅澤凱怔住。
她不僅記得,還刻意學了中文?
兩人一邊吃著美食,一邊隨意的聊著。
不知不覺中,夜已經深了。
普莉婭忽然起身,赤腳走到海水邊緣。
她回眸一笑,月光灑在她身上,睡袍如薄紗般輕盈。
“想游泳嗎?”
羅澤凱一愣:“我沒帶泳褲。”
“大半夜的,要什么泳褲?”她輕笑,轉身將幾盞防風燭燈一一熄滅。
月光如銀,灑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普莉婭站在淺水處,睡袍被海水浸濕,緊貼著她曼妙的曲線。
她緩緩解開腰間的系帶,絲質睡袍如蟬翼般滑落,在月光下露出完美的胴體。
羅澤凱的呼吸微微一滯。
她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腰肢纖細得不可思議,卻又帶著訓練有素的緊致線條。
水珠順著她修長的脖頸滑落,流過鎖骨,最終消失在起伏的胸線之間。
“你還在等什么?“普莉婭轉身撲進海里,水花四濺。
她的身影在月光下若隱若現,像一條美人魚。
羅澤凱喉結滾動了一下,他承認普莉婭的身材和氣質都極具吸引力,
尤其是此刻在月光與海浪的映襯下,她美得讓人心顫。
羅澤凱深吸一口氣,脫下睡袍走進海水。
微涼的海水讓他瞬間清醒,卻無法冷卻體內升騰的熱度。
今天經歷了那么多生死時刻,此刻面對這樣絕美的場景,他突然覺得,或許真的可以放縱一下。
普莉婭突然啟動,以仰泳的姿態朝大海深處游去。
“快來追我啊?!彼穆曇魩е鴰追謰汕闻c挑釁,在海風中輕輕飄蕩。
仰泳的普莉婭宛如一朵在月光下綻放的睡蓮,優雅而靈動。
她的頭微微后仰,發絲散落在海面上,隨著海浪的起伏輕輕搖曳,像是被海神精心編織的金色絲線。
身體線條流暢而圓潤,在水中若隱若現,如同兩座精致的小山丘,透著一種別樣的性感。
當她側身換氣時,整個身體如古希臘雕塑般呈現——
蝴蝶骨隨著劃水動作舒展,腰窩深陷,曲線誘人。
“看夠了嗎?”她突然停下,海水剛好漫過胸口,“再不過來,我要游到防鯊網那邊去了?!?/p>
聲音濕漉漉的,被夜風裹著鉆進他耳朵。
羅澤凱大步涉水而來,她卻突然一個翻身,潛入水中。
透過澄澈的海水,能看見她如人魚般靈動的身影,臀線如蜜桃般圓潤,在藍綠波光中一閃而過。
他剛要追,小腿突然被什么柔軟的東西輕輕蹭過。
低頭時,普莉婭已破水而出,濕發全部捋到腦后,整張俏臉毫無保留地呈現。
水珠順著她的下巴滴落,滑過天鵝般的脖頸,最終匯入那道令人眩暈的深谷。
她吐出一小口海水,舌尖無意識地舔過嘴角的模樣,讓羅澤凱的理智徹底崩斷。
“抓到你了?!八硢≈ひ?,鐵臂箍住那截濕滑的腰肢。
掌心下的肌膚比絲綢更細膩,比暖玉更溫潤,隨著呼吸微微戰栗的觸感讓他想起扣動扳機前繃緊的弓弦。
普莉婭突然仰頭笑起來,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在羅澤凱懷中完全舒展。
月光傾瀉在她起伏的曲線上,從鎖骨到腰窩形成一道銀色的等高線。
她故意用膝蓋蹭過他某個敏感地帶,濺起的水花驚動了不遠處巡游的熒光水母。
幽藍的光點在他們周圍炸開,宛如星海墜落。
海水微涼,卻無法冷卻羅澤凱體內升騰的灼熱。
他手臂收緊,將那具濕滑的胴體牢牢鎖在懷中。
哪知普莉婭如鯰魚般滑溜,突然掙脫他的擁抱,再次潛入水中。
羅澤凱頓時感到有柔軟的東西擦過他的大腿。
“好直接?!彼挥傻刮艘豢跊鰵狻?/p>
低頭時,正對上水下普莉婭狡黠的目光。
她的紅唇間吐出串串氣泡,像海底綻放的珊瑚花。
水波蕩漾,月光碎成無數銀鱗。
羅澤凱屏住呼吸,低頭凝視著水下那抹身影——
普莉婭如深海精靈般懸浮在他腿側,發絲在水中如海藻般飄散,眼眸在幽藍的光影中閃爍著野性的光。
“你這是在玩火?!绷_澤凱低語,聲音沙啞得幾乎不像自已。
話音未落,普莉婭猛然破水而出,雙臂如藤蔓般纏上他的脖頸,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她貼近他耳邊,唇幾乎貼著他的耳廓,吐息灼熱:
“可你不就是火種嗎?從我認識你那天開始,你就點燃了我。”
她的膝蓋再次蹭過那處禁區,柔軟卻帶著不容忽視的挑釁。
羅澤凱猛地低吼一聲,反客為主,一手托住她的臀,一手扣住她的后頸,將她整個人壓向自已。
海水在他們周圍翻涌,兩具濕漉漉的身體之間擠不進一絲月光。
“你救了我兩次。“普莉婭喘息著說,“按東方傳統,我就該以身相許?“
她的華語發音帶著糯軟的異國腔調。
羅澤凱沒有回應。
他猛然轉身,抱著她大步走向淺灘。
“不,”普莉婭呢喃,手指勾住他的脖子,“我就想在這里?!?/p>
“在海水里……會不會蜇得慌?”他嗓音低啞。
普莉婭壞笑,眼波流轉:“我也想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