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羅澤凱沒有深究,坐到辦公桌前,說道:“農機市場項目延緩的事情,你有什么想法。”
董強立刻換上恭敬的表情:“我沒有什么想法,當然是全力配合你的工作,先把震后救災的事情做好。”
羅澤凱點點頭:“我是這么想的,農機市場項目雖然延緩,但不能停,你繼續負責這個項目,只不過讓施工進度慢一點罷了。”
“那重建項目我還參與嗎?“董強忍不住追問。
“不用了。“羅澤凱擺擺手,“各司其職效率更高。“
董強感覺一股熱血直沖腦門,后槽牙咬得咯咯響。
這分明是要把他徹底踢出核心項目,徹底將他邊緣化了。
可他表面上還是裝作一副順從的模樣,說道:“羅組長說得對,各司其職才能把工作做好。只是這農機市場項目延緩,后續肯定有不少麻煩事,我擔心我一個人應付不過來。”
“放心。“羅澤凱站起身,拍了拍董強的肩膀,“我會派人協助你。以你的能力,這點小事算什么?“
董強在心里把羅澤凱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這王八蛋既想讓他干活,又不想分他半點實權。
但他還是強忍著怒火,說道:“行,羅組長,我一定盡力而為。”
“好的,那你忙吧。”羅澤凱走出了辦公室。
帶羅澤凱走遠,董強再次把房門鎖上。
然后他迅速將大立柜的門拉開,把田瑩拽了出來。
看著田瑩衣衫不整,滿臉驚恐的樣子,董強的內心再次扭曲起來。
他粗暴地將田瑩按在立柜邊,繼續對田瑩侵犯。
田瑩拼命掙扎著,淚水在眼眶里打轉,聲音帶著哭腔:“你放開我,你這是犯罪!”
董強卻像是沒聽見一般,雙手用力捏著田瑩的胸脯,眼神中滿是瘋狂與狠厲:“違法?“剛才你不是挺享受的嗎?現在裝什么清高!“”
田瑩搖著頭,聲音發抖:“我沒有...求求你放過我...“
但她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起了反應,這讓她更加羞憤難當。
這不怪田瑩。
畢竟是肉體。
興奮的反應和疼痛的反應都是與生俱來的。
正所謂,嘴里說不要,身體很誠實。
想偽裝都偽裝不了。
董強冷笑一聲,突然伸手狠狠捏住田瑩的下巴:“你心里是不是還想著羅澤凱?”
田瑩被戳中了心思,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你胡說,我沒有!”
“還嘴硬?“董強一把扯開她的衣領,整個人壓了上去,“今天我就讓你記住,誰才是你的男人!“
田瑩在劇烈的疼痛中意識開始渙散,恍惚間又想起那些讓她面紅耳赤的幻想。
她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抓緊董強的后背,嘴里卻還在斷斷續續地哀求:“住手...求你了...“
董強感受到田瑩這微妙的反應,心中的怨恨與欲望交織在一起,變得更加瘋狂。
他動作愈發粗暴,每一次動作都帶著對羅澤凱的嫉妒與仇恨。
辦公室里彌漫著濃濃的曖昧與壓抑的氣息。
隨著時間的推移,田瑩的欲望達到了頂點。
董強也在這一刻偃旗息鼓。
兩人癱坐在角落里,氣喘吁吁。
當激情逐漸退去,理智重新回歸。
田瑩看著眼前滿身是汗的董強,猛地從幻想中驚醒,
她驚恐地推開董強,慌亂地整理著自已的衣服,淚水奪眶而出:“你……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董強靠在墻邊點了根煙,嗤笑道:“剛才抱著我的時候可不是這副嘴臉。“
田瑩很是委屈:“董強,你太讓我失望了。”
說完,就整理衣服,把撕壞的絲襪脫下來放進包里。
董強一動不動,就像看一個結了賬的妓女穿衣服一樣。
“董強,我們完了!“田瑩抓起包就往門口沖,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凌亂的聲響。
門“砰”的一聲被重重關上。
董強坐在原地,雙手不自覺地握成拳頭,指甲再次深深掐進掌心。
“田瑩,你別后悔,等我當上項目組組長,要什么樣的女人沒有?我一定要找個原封未動,如花似玉的小姑娘。”
想了一會,又覺得不對。
他現在連重建小組都進不了,怎么能當上重建項目組組長?
不行!
我得想辦法。
董強想了想,直奔鎮政府辦公樓而去。
他得把這個情況告訴李二江。
……
此時,李二江正在辦公室里噴云吐霧,暗自得意。
只要董強能給他通風報信,何愁李曼的公司中不了標。
只要李曼的公司能在重建項目中分一杯羹,那么他的好處絕對不能少。
正想著,有人敲門。
“進。“李二江懶洋洋地應了一聲。
房門一開,董強一臉愁容的走了進來。
“怎么了?“李二江瞥了他一眼,語氣冷淡。
董強就把羅澤凱剛剛和他說的話學了一遍。
李二江一聽,眉頭瞬間擰成了個“川”字,手中的煙狠狠在煙灰缸里摁滅,怒道:“這羅澤凱夠狠的,鐵了心不讓你參與政績工程。”
董強哭喪著臉:“是啊,那可怎么辦啊?”
李二江突然冷笑一聲,眼神陰鷙:“既然他不仁,就別怪我們不義。“
他壓低聲音,一字一頓道:“是時候把羅澤凱送進局子了。“
董強猛地抬頭,眼睛瞪得溜圓:“送、送局子?怎么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