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道手電光從遠方晃晃蕩蕩的搖曳過來。
羅澤凱趕緊松手,低聲道:“走吧。”
王小香清醒過來,臉上滾燙。
低著頭,小步快走,暗暗的掐自已:“你咋這么不要臉,這么不要臉呢。”
很快,兩個人來到了徐美麗的食雜店。
徐美麗嘴角掛著壞壞的笑意,打量著他們:“哎呦,兩個人一起來的啊。”
王小香做賊心虛:“我們什么都沒做,他就是送我回家。”
徐美麗呵呵的笑了:“妹子,我也沒說你們做什么啊,你慌什么啊?”
羅澤凱見狀,真怕王小香胡言亂語,連忙接過話來:“她去張村長家吃飯,張村長讓我送他回來。”
“我知道,我逗她呢。”徐美麗笑聲朗朗,“我給你抱孩子去。”
“孩子哭了嗎?”
“哭了,想吃奶,可我也沒有啊。”
徐美麗說這句話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羅澤凱。
羅澤凱瞬間想起了她說爛香蕉的那句話。
抱出來孩子,徐美麗說道:“羅組長,我可以單獨和你說兩句話嗎?”
“可以。”羅澤凱駐足。
王小香抱著孩子快步往外走,眼神閃爍:“我...我先走了。“
羅澤凱連忙起身:“稍等我一會,我送你。“
“不用了不用了!“王小香像受驚的兔子一樣連連擺手,聲音都提高了八度,“拐個彎就到家了。“
說完就慌慌張張地沖出門去,差點被門檻絆倒。
羅澤凱看著徐美麗問道:“你找我什么事?”
徐美麗神秘兮兮地湊近,壓低聲音:“好使點了。“
“啥?“羅澤凱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我老公啊,“徐美麗臉上浮現曖昧的笑容,“就在剛才我們試了試,有點...抬頭了。“
“抬的高嗎?”
羅澤凱問完這句話,覺得自已有點齷齪,好像有點打聽人家隱私一樣。
“還行吧。”徐美麗咯咯笑著,豎起食指比劃了個角度:“就這樣。“
“那...再治療看看,也許能痊愈。“
“是啊。”
“你老公呢?”
“去打麻將了,我想和你預約一下。”
“我這幾天的事情太多,這樣吧,我每天抽空過來,你看怎么樣?”
“太謝謝了!“徐美麗笑得眼睛瞇成一條縫,突然又扭捏起來,“那個...我還有件事...“
“你說。“
“我...有點乳腺增生。“徐美麗說著不自覺地揉了揉胸口。
“這不算什么大病,你可以去醫院看的。”
“羅組長,我要是去醫院,這個食雜店沒人管了,你就幫個忙吧。”徐美麗拽著羅澤凱的胳膊撒起了嬌。
羅澤凱有點緊張,畢竟屋里孤男寡女,讓人看到也說不清楚。
趕緊推開她,說道:“這病我怎么治啊,你還是去醫院吧。”
“求求你了,你給我老公針灸的時候,你順便給我針灸一下吧。”
話音剛落,門開了,李福德從外面走了進來,見羅澤凱在,馬上熱情的打著招呼:“羅組長來了啊。”
“打完麻將了?”羅澤凱回應道。
“可不嘛,不輸不贏,“李福德咧嘴一笑,“跟一輩子沒孩子似的——白玩!“
羅澤凱忍不住笑了,心想這兩口子真是絕配,一個沒羞沒臊,一個沒心沒肺。
徐美麗趕緊插話:“正好你回來了,讓羅組長給你補幾針。“
李福德擠眉弄眼:“行啊,讓他給我補幾針,晚上我再給你補一針~“
“要死啊你!“徐美麗一巴掌拍在他背上,卻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李福德渾不在意,轉頭沖羅澤凱壞笑:“羅組長又不是毛頭小子,啥不懂啊?“
突然湊近壓低聲音,“像你這么帥,睡過的女人得有個加強連吧?“
羅澤凱猝不及防,有點難堪,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嘿嘿,看你這反應,肯定吃過見過!“李福德得意地撞了下老婆,“哪像我,就睡過這婆娘一個。“
“呸!“徐美麗翻了個白眼,“你常年在外打工,指不定有多少相好呢!“
羅澤凱懶得聽他們無聊的狗扯羊皮,說道:“李哥,我們還是抓緊治療吧。”
兩個人來到了后屋,李福德趴到了床上,嘴里還嘟囔著:“羅組長,你可得給我好好治治。”
羅澤凱熟練地下針,徐美麗又跟了進來:“羅組長,我的事你也幫幫忙唄~“
“真不行。“羅澤凱頭也不抬。
李福德支起腦袋:“你又整啥幺蛾子?“
“就乳腺增生的事。“徐美麗撇撇嘴。
李福德看向羅澤凱說道:“羅組長,你就幫幫忙吧,她真的沒有時間去看。”
“可是……我又不知道她長在什么位置,增生多大啊。”羅澤凱皺著眉頭說道。
“摸摸,摸摸不就知道了嘛。”李福德大方的說道,那語氣輕松得就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羅澤凱手一抖,差點扎錯穴位:“這...不合適吧?“
“哎呀,“徐美麗突然解開衣扣,“我每次去醫院也都是男大夫給看病,人家能摸,你怎么就不能摸呢。”
“我……”羅澤凱語噎。
“你也是,我老公都同意,你怕啥啊。”說著話,徐美麗解開了衣服,露出了胸罩。
白花花的一片,讓羅澤凱有些旌旗搖動。
徐美麗又脫掉胸罩,上身就沒什么遮擋了。
她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說道:“我這個位置有一個很大的增生。”說著,還用手比量著說道,“你摸摸。”
羅澤凱深吸一口氣,心想既然你們都不在乎,我矯情什么。
一咬牙,雙手覆上去仔細檢查。
觸感柔軟溫熱,確實能摸到明顯的硬塊。
“行了,你也躺好吧,我給你針灸。”
羅澤凱拿出銀針,在她的膻中、屋翳、合谷,足三里等穴位,一一扎上。
徐美麗突然“嗯~“了一聲,臉頰泛起潮紅:“好熱...“
“沒事,這是正常反應。”羅澤凱安慰道。
徐美麗揉胸:“好漲啊。”
“別動。”羅澤凱把她的手拽開,一覽無余。
“可是我想叫啊。”徐美麗嬌嗔道。
“是疼嗎?”羅澤凱探究她的反應。
“不是,說不好,哎呀,說不好。”她不安分地扭著腰,睡衣下擺卷起一截,露出細膩的肌膚,那姿態十分撩人。
李福德趴在床上,也是輕聲叫嚷:“好癢啊,好燙啊。”
“你們都堅持一下,實在堅持不住和我說。”羅澤凱額頭沁出細汗,覺得自已才是最難熬的那個。
時間一到,他飛快起針。
徐美麗坐起身,一邊揉胸一邊直勾勾盯著他,眼神燙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