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的太陽穴突突直跳,鼻腔里全是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奶香味,混合著皂角和某種野花的味道。
這味道讓他想起下午針灸時她泛紅的臉頰,還有遞奶碗時那似有若無的指尖觸碰。
“你先起來。“他嗓子發干,伸手去推她肩膀,掌心卻觸到一片滑膩的肌膚。
王小香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牽引著他的手按在自已心口。
單薄布料下,那顆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
“你摸摸...我心跳得好快...“她的聲音輕得像嘆息,“自從我男人走后,從來沒有這樣過...“
羅澤凱的手像被燙著了似的想縮回來,卻被她死死按住。
他感覺到掌心下的柔軟和熱度,還有那急促的跳動。
月光照在她臉上,睫毛投下的陰影里閃著水光。
“你知道自已在做什么嗎?“他聲音沙啞。
“我知道!“王小香突然激動起來,“我知道你是縣里來的大干部,知道你看不上我們鄉下寡婦...“
她的眼淚滾下來,砸在兩人交疊的手上,“可我就是控制不住...下午你給我針灸時,我就...“
窗外突然傳來貓頭鷹的叫聲。
羅澤凱這才注意到她的襯衣扣子開到了第三顆,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
他的視線像被磁石吸住,怎么都挪不開。
某種燥熱從小腹竄上來,沖得他頭暈目眩。
王小香湊得更近了,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那老板娘買給你的奶...是不是特別腥?我的奶才香...“
月光下,王小香的肌膚顯得異常雪白。
羅澤凱腦中“嗡“的一聲。
某種比奶香更濃郁的女性氣息撲面而來。
他的手指剛陷進那片溫軟,王小香就猛地咬住下唇,發出一聲小貓似的嗚咽。
“自從生了孩子...這里就特別敏感...“她聲音打著顫,抖著手去解最后一顆扣子。
藕荷色的肚兜帶子早就松了,半邊雪白的渾圓彈了出來。
“輕點....“她溫柔的話語讓羅澤凱渾身血液都往下涌。
就在這節骨眼上,房門突然被拍得震天響。
“羅組長!縣里來緊急電話了!“食雜店老板娘那破鑼嗓子隔著門板扎進來。
羅澤凱一個激靈坐起身,這才發現天都大亮了。
他喘著粗氣環顧四周,床上哪還有王小香的影子?
“操,居然是個夢...“他抹了把臉上的汗。
可那夢境卻如此真實,王小香身上的奶香、肌膚的觸感、還有那些曖昧的話語,都仿佛還縈繞在他身旁。
七點整,羅澤凱胡亂洗了把臉就開車往鎮里趕。
一路上,羅澤凱滿腦子都是救災物資的事情,必須盡快為災民們申請到足夠的救災物資。
八點左右,羅澤凱來到了鎮政府,直奔李二江的辦公室。
李二江正翹著二郎腿,在沙發上抽煙,見羅澤凱急匆匆的進來,故意裝出疑惑的樣子問:“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我來給天香村領救災物資。“羅澤凱喘著粗氣,聲音里透著焦急。
李二江這才裝模作樣地拍了拍腦門:“哎呀,瞧我這記性!你要不說,我還真給忘了這茬。“
他說著還故意拖長了音調,眼睛卻一直偷瞄著羅澤凱的反應。
羅澤凱強壓著火氣,從公文包里掏出早就填好的調撥單,啪的一聲拍在茶幾上:“李主任,麻煩簽個字。“
李二江慢吞吞地拿起筆,突然露出為難的表情:“哎呀,羅組長,今天就是簽了字,你也領不了啊。“
“為什么?“羅澤凱眉頭瞬間擰成了疙瘩。
“我忘了你來領物資這件事,把叉車派出去干活了。”李二江故意聳了聳肩,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羅澤凱的臉色頓時陰了下來。
他知道這是李二江故意這么做,在難為他。
要知道這可是好幾噸的物資,要是沒有叉車,光靠他一個人,就是累死也搬不完。
“李主任,“羅澤凱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天香村的災民已連基本的飲用水都快接不上了。“
李二江慢悠悠地吐出一個煙圈,眼睛瞇成一條縫::“羅組長,你這話說的,好像是我故意為難你似的。“
他撣了撣煙灰,“程序總要走的嘛,再說叉車確實不在,我還能給你變一臺出來?“
“那叉車什么時候能回來?“羅澤凱聲音沉了下來。
“這個嘛...“李二江故意拖長聲調,“得看那邊的活兒什么時候干完,少說也得...“
他裝模作樣地看了看表,“少說也得...下午三四點吧。“
羅澤凱深吸一口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他知道李二江這是在故意刁難,但現在不是撕破臉的時候。
天香村幾百口人還等著這批物資救命呢!
“李主任,要不先把叉車暫時調回來,我用半個小時就行。”羅澤凱盡量讓自已的語氣聽起來誠懇一些。
李二江把煙頭在煙灰缸里狠狠摁滅,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羅組長,你這要求就有點過分了,鎮里的工作什么時候歸你調遣了?”
羅澤凱強忍著怒火,語氣盡量平和:“李主任,現在情況緊急,天香村幾百口人等著物資活命,你就通融通融,先把叉車調給我,我保證半小時內裝完,絕不耽誤其他工作。”
李二江冷笑一聲,雙手抱在胸前,滿臉不屑:“羅組長,你以為你是誰啊?說調就調,鎮里的規矩可不是為你一個人定的。再說了,那邊活兒也急得很,哪能說停就停。”
羅澤凱只覺得一股熱血直沖腦門,他一個箭步上前,拳頭攥得咯咯響:“李二江!你別欺人太甚!“
李二江被這架勢嚇得一哆嗦,整個人往后一仰,差點從沙發上滑下來:“你、你想干什么?還敢打我怎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