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押我自已一萬塊,沒問題吧?“羅澤凱目光如炬地盯著俱樂部老板,聲音沉穩有力。
“當然可以。”老板雖然心懷忐忑,但還是爽快答應。
趙淼也不含糊,跟著下注:“我也押一萬。”
此時,“惡魔“已經重新站上擂臺,汗水在聚光燈下泛著油光,肌肉線條分明。
他活動著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眼神兇狠地盯著羅澤凱。
裁判示意兩人就位。
鑼聲一響,“惡魔“就像頭猛獸般撲了過來!
“去死吧!“他怒吼著,右拳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取羅澤凱面門。
羅澤凱卻紋絲不動,眼神冷峻如冰。
就在拳頭即將擊中他的瞬間,他身形微側,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避開了這致命一擊。
同時右手如毒蛇般探出,精準扣住了“惡魔“的手腕。
這是特種部隊的殺人技第一式——錯骨擒拿!
羅澤凱手指微微用力,精準地找到了“惡魔”手腕上的穴位和關節薄弱點。
“啊!“
“惡魔“發出一聲痛呼,感覺手腕像是被鐵鉗夾住,骨頭都要被捏碎了。
然而,羅澤凱的攻擊并未就此停止。
他借著抓住“惡魔”手腕的力道,身體順勢一轉,將“惡魔”的手臂狠狠一拉,同時左腳猛地踢向“惡魔”的膝蓋內側。
這一腳又快又狠,正是特種部隊殺人技中的第二招——斷筋踢。
“惡魔”被這一連串的攻擊打得措手不及,整個人重重地摔在地上。
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已的右手已經失去了知覺,膝蓋也疼痛難忍,根本無法用力。
此時,羅澤凱已經緩緩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冷冷地說道:“還有最后一招。”
“惡魔”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但他還是咬著牙,試圖做最后的掙扎。
羅澤凱輕蔑地一笑,雙手快速出擊,在“惡魔”的頸部和肩部幾個關鍵穴位上點了幾下。
這是特種部隊殺人技中的第三招——封脈點穴。
“惡魔”只覺得身體瞬間麻木,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跪在地上動彈不得。
他驚恐地看著羅澤凱,眼中滿是絕望。
羅澤凱冷冷地說道:“三招已過,你輸了。”
全場瞬間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和掌聲,那聲浪仿佛要將拳場的屋頂掀翻。
“太厲害了!這簡直就是神技啊!”
“三招干翻'惡魔',這哥們是兵王吧?“
“我剛才還笑話人家,真是瞎了眼!“
觀眾們七嘴八舌地議論著,看向羅澤凱的眼神充滿敬畏。
花格襯衣老板目瞪口呆,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他原本以為“惡魔”已經是拳場里的頂尖高手,沒想到羅澤凱的手段更加高明。
他三步并作兩步沖上擂臺,滿臉堆笑:“羅兄弟,你這身手...我開拳館這么多年,頭回見這么厲害的!“
羅澤凱淡淡一笑:“過獎了,取巧而已。“
趙淼興奮地沖過來,一把抱住羅澤凱,大聲喊道:“羅哥,你太牛了!說三招就三招!”
羅澤凱謙遜的說道:“我不過占了惡魔的便宜,他剛剛和上一個對手打拳的時候,我就找到了他的破綻。”
“惡魔”躺在地上,雖滿心不甘,但更多的是震驚。
他打過二百多場比賽,還沒有任何一個人這么短的時間內,找到他的破綻。
隨后,俱樂部老板把錢轉到了羅澤凱的賬戶里。
因為惡魔的賠率是1:20,羅澤凱博得了二十萬元。
同樣如此,趙淼也贏了二十萬。
兩個人走出俱樂部,心情大爽。
“趙淼,我打算用這筆錢做些有意義的事。”羅澤凱認真地說道。
趙淼好奇地看著他:“羅哥,你想干啥呀?”
“這錢雖然不是好道來的,我得讓它往好道去,我想把這筆錢捐給附近的養老院。”
趙淼很是贊同:“算我一份,我們打聽打聽,這附近哪有養老院。”
兩人正說著,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喧鬧聲。
他們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群小混混正圍著一個賣水果的老伯。
其中一個染著黃頭發的小混混正一腳踢翻了老伯的水果攤,水果滾落一地。
“老東西!再不交保護費,老子讓你在這條街混不下去!“黃毛惡狠狠地罵道。
老伯嚇得臉色蒼白,連連求饒:“各位大爺,我這小本生意,實在沒錢交保護費啊。”
羅澤凱眼神一冷,大步上前:“幾個大男人欺負老人家,還要臉嗎?“
黃頭發小混混斜著眼睛看了羅澤凱一眼:“關你屁事!識相的就滾遠點!”
“我要是不滾呢?“羅澤凱冷笑。
“找死!“小混混們一擁而上,朝著羅澤凱撲了過來。
接下來的場面簡直像動作電影——羅澤凱身形如鬼魅,三拳兩腳就把這群混混打得哭爹喊娘,最后屁滾尿流地逃走了。
羅澤凱也不追,而是轉身走向那位老伯,關切地問道:“老伯,您沒事吧?”
老伯驚魂未定,顫抖著聲音說道:“小伙子,謝謝你啊,要不是你,我這把老骨頭今天可就遭殃了。”
這時,周圍圍觀的群眾紛紛圍了過來,對羅澤凱豎起了大拇指。
“這小伙子太勇敢了,真是好樣的!”
“就是,現在像這樣的好人可不多了。”
羅澤凱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大家別這么夸我,這只是我應該做的。”
處理完這邊的事情后,羅澤凱和趙淼繼續打聽養老院的事情。
經過一番詢問,他們得知在城郊有一家條件比較艱苦的養老院,里面的老人大多生活困苦,缺乏關愛和照顧。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前往那家養老院。
剛一進院,就聽到小樓里傳來一陣哭喊聲和嚎叫聲。
滿院子都是血,似乎有人在屠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