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朵朵在屏幕那頭看到陳若梅那若隱若現(xiàn)的曼妙身姿,先是一愣,
隨即眼中閃過一絲興奮與好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喲,你還挺會玩呢,這姐姐是誰呀,看著挺有韻味的。”
陳若梅聽到林朵朵的聲音,身體猛地一僵,臉上的紅暈愈發(fā)濃烈。
她慌亂地想要掙脫羅澤凱的束縛,可羅澤凱卻緊緊扣住她的腰,不讓她亂動。
“陳姐,別害羞嘛,一起玩玩。”
羅澤凱在陳若梅耳邊輕聲低語,熱氣噴灑在她的脖頸上,讓她又是一陣顫栗。
陳若梅又羞又惱,壓低聲音嗔怪道:“小羅,你瘋了,怎么能這樣!”
羅澤凱卻不管不顧,對著視頻里的林朵朵說:“怎么樣,要不要一起玩點刺激的?”
林朵朵眼睛亮晶晶的,滿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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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姐,你看她多熱情,你也別落后呀。”羅澤凱壞笑著在陳若梅耳邊說。
陳若梅咬著嘴唇,心中又羞又氣,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有了反應(yīng)。
羅澤凱輕聲道:“反正她看不到你的臉,你也不知道她是誰。”
陳若梅下意識的點點頭。
在這樣的想法下,她漸漸放棄了抵抗。
林朵朵在視頻那頭看到陳若梅的變化,笑得更加燦爛:“姐姐,你好棒呀,我們一起讓小羅更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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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不時還說一些挑逗的話語。
一時間,房間里彌漫著濃濃的曖昧氣息。
,臉上滿是疲憊和羞澀。
林朵朵在視頻那頭也是嬌喘吁吁:“羅組長,下次一定要帶上我一起玩哦。”
羅澤凱笑了笑:“沒問題,下次肯定讓你更滿意。”
掛了視頻電話,羅澤凱看著癱軟在桌上的陳若梅,輕輕將她抱了起來,走向臥室:“陳姐,今天讓你受累了。”
陳若梅紅著臉,輕輕捶了他一下:“你還說,以后可不許再這樣了,太羞人了。”
……
不知不覺中,天亮了。
兩個人幾乎一夜沒睡。
“我得走了。”陳若梅穿衣服要走。
“為什么走的這么早?”
“局里還有一堆事呢,昨晚都沒回去,今天再不去,像什么樣子。”陳若梅一邊整理著衣領(lǐng),一邊說道,臉上還帶著昨夜歡愉后的紅暈。
羅澤凱從背后抱住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再陪我會兒嘛。”
陳若梅轉(zhuǎn)過身,輕輕捏了捏他的臉:“別鬧了,真不能耽擱。而且我們昨晚那樣,要是被人知道了,可就麻煩了。”
羅澤凱無奈地嘆了口氣:“好吧,那我送你去局里。”
“不用了,我自已打車走就行,你再睡會兒吧。”陳若梅拒絕道。
她可不想讓別人看到羅澤凱送她去上班,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羅澤凱知道她的顧慮,也不再堅持:“那好吧,你路上小心點。”
陳若梅點了點頭,在他臉上快速親了一口:“那我走了。”
看著陳若梅離開的背影,羅澤凱躺在床上,腦海中不斷回放著昨晚的種種畫面。
陳若梅的羞澀與順從。
林朵朵的挑逗與大膽。
這些畫面交織在一起,讓他心中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仿佛還能聞到房間里殘留的曖昧氣息。
想著想著,他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突然把他驚醒。
他瞇著眼看了一眼,是秦明打來的。
“羅組長,出事了。”秦明的聲音急促而緊張。
羅澤凱一激靈,瞬間清醒,整個人從床上彈了起來:“出什么事了?”
“昨天洪家祠堂大火不是燒毀了幾家房屋嗎?其中有一個兩歲小孩,昨天送醫(yī)院沒有搶救過來,今天早上死了。”
“媽的!”羅澤凱氣惱地猛捶了一下床板,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這件事本來就已經(jīng)夠麻煩了,現(xiàn)在居然還鬧出了人命!
這個消息一旦被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發(fā)到網(wǎng)上,輿論一定會大肆發(fā)酵。
到時候,別說項目組,就連他自已都可能被推上風(fēng)口浪尖上。
秦明的聲音繼續(xù)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焦急和無措:“你現(xiàn)在在哪呢?這些人已經(jīng)來到了我們項目組,讓你出來給個說法,你說我現(xiàn)在該怎么辦?”
羅澤凱聽聞這話,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時鐘,心中不由咯噔一下。
已經(jīng)八點半了!
他居然睡過了頭!
昨晚的放縱讓他完全忘記了時間,現(xiàn)在可好,事情鬧大了,他還躺在床上。
“你先穩(wěn)住他們,我馬上過去!”
羅澤凱一邊說著,一邊飛快地從床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
他的腦子里飛快地轉(zhuǎn)動著,想著該如何應(yīng)對接下來的局面。
接下來的每一分鐘,都可能決定他的命運。
他必須把這件事情處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