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米……三百米……”
羅澤凱緊握著方向盤,眼神專注地盯著前方,心中默默計算著距離。
他的心跳隨著引擎的轟鳴聲加速,手心微微出汗,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冷靜。
就在離終點還有一百米的時候,羅澤凱猛然一踩剎車。
輪胎抓地發出了刺耳的尖叫,車體一下橫過來了。
“啊……”田瑩一聲驚叫。
一瞬間,輪胎冒著濃煙,飄移過去。
最后,穩穩當當的停到了終點線上。
“臥槽,牛逼……”
“太牛逼了。”
人群瘋狂了,口哨聲響成一片。
羅澤凱長舒了一口氣,嘴角微微上揚,自豪的解開了安全帶,看向田瑩說道:“我們贏了。”
田瑩也解開了安全帶,突然往前一擁,扶著羅澤凱的臉吻了上去。
羅澤凱愣了。
片刻后,田瑩松開他,臉上泛起一抹紅暈,莞爾一笑:“這是規矩,獎勵給勝利者的。”
羅澤凱回過神來,笑笑:“謝謝了。”
就在這時,車道上傳來一陣轟鳴聲,花襯衫的車子也趕到了終點。
羅澤凱下了車,以勝利者的姿態看著他。
花襯衫下了車,氣急敗壞的看著羅澤凱喝道:“你玩賴。”
羅澤凱不慌不忙地下了車,雙手插在口袋里,神情淡然地看著他:“我們沒有限定不能使用改裝車吧?”
“那你改的也太出格了。”花襯衫理直氣壯的說道。
羅澤凱挑了挑眉:“兄弟,用不用我打開你的機器蓋子看看啊?”
花襯衫的表情瞬間僵住,不說話了。
羅澤凱氣定神閑的看著他:“難道你不打算認賭服輸嗎?”
邊上的人群馬上有人喊道:“玩得起就要輸得起。”
“對,輸了就是輸了。”有人幫腔。
花襯衫的臉上掛不住了,挺起了腰板逞著英雄說道:“好,我愿賭服輸,明天我辦手續搬家。”
“好,我的字據還給我。”羅澤凱伸出了手。
花襯衫的小弟馬上將字據還給了羅澤凱。
羅澤凱不依不饒:“還有他的。”
小弟看著花襯衫。
花襯衫點頭。
小弟這才不情不愿地將字據遞給了羅澤凱。
羅澤凱笑著遞給了田瑩,半認真半開心玩的說道:“他要是敢耍賴,你就曝光他。”
田瑩也跟著湊趣,揮了揮手中的字據,對大家說道:“我是都市晚報的記者,他要是說話不算我就給他曝光了啊。”
“哈哈,好啊,曝光,現在就曝光。”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也有人喊道:“怪不得這個娘們這么漂亮呢,原來是記者啊。”
“你們說這個爺們今天贏了,晚上他們會不會去開房啊。”
“哈哈……”
一陣浪聲浪語的笑聲傳來。
田瑩拿他們沒有辦法,呸了一聲,嘟囔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羅澤凱笑道:”走吧。“
兩個人上了車,緩緩的從人群里駛了出去。
那些喜歡飆車的小子,如見到寶貝一樣的在羅澤凱的車體上東摸摸西看看,一路小跑的跟著。
羅澤凱上了公路,漸漸的加速。
那些小子實在是跟不上了,才無奈的停下。
田瑩靠在座椅上,側頭看著羅澤凱,眼中帶著笑意:“你今天成了他們的偶像。”
羅澤凱輕嘆一聲,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要不是為了拆遷,這樣的偶像我還真不想當。”
兩個人說著話,很快來到了市里。
羅澤凱把田瑩送到她家樓下。
田瑩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向羅澤凱,眼中帶著一絲期待:“要不要上去坐坐?”
羅澤凱婉拒道:“太晚了,有機會的。”
田瑩撇了撇嘴,有些不甘心地說道:“我今天覺得很刺激,要不我倆喝點酒吧?”
羅澤凱笑了笑,揉了揉太陽穴:“我現在一喝酒就頭疼,等我養一養的。”
田瑩聳了聳肩,無奈地嘆了口氣:“那好吧,你慢點開,我上樓了。”
“晚安。”
“再見。”
田瑩下了車,站在路邊看著羅澤凱的車漸漸遠去。
直到尾燈消失在夜色中,她輕輕嘆了口氣。
第二天,陽光明媚,照得人心情也跟著亮堂起來。
羅澤凱剛踏進辦公室,還沒等坐下,董強就急匆匆地跟了進來。
“羅組長,昨晚……飆車……”他欲言又止,試探的問道。
羅澤凱笑了笑:“一會你找那個人辦理動遷手續吧,他已經答應了。”
董強猛然呼出一口氣:”你可真行,我擔心的一晚上沒睡好覺。“
羅澤凱挑了挑眉,笑道:“至于嗎?不就是個飆車的事兒。”“至于嗎?”
“當然至于!”董強一臉認真,“你別忘了,你那字據上可是蓋了公章的!我可不想看到你因為這事兒惹上麻煩。”
羅澤凱把字據拿了出來,讓他看了一眼,當他面撕了。
董強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羅組長,你真的贏了他?”
“僥幸贏了。”
“怎么贏的?”
“他車壞了。”羅澤凱胡說八道。
董強嘿嘿的笑了:“行啊你!那我這就去辦手續,省得夜長夢多。”
下午,臨下班的時候,董強回來了。
手里拿著一疊簽約書,笑呵呵的說:“那小子一簽字,就出現連鎖反應了。”
“羅組長,還是你有魄力,這要是我,這件事不知道要拖多久呢。”
羅澤凱也很欣慰,看了看表說:“你也辛苦一天了,收拾收拾,準備下班吧。”
“好嘞!”董強心情大好,哼著小曲兒走出了辦公室。
就在這時,羅澤凱的電話響了。
他看了一眼,是徐倩雪打來的。
“喂,徐姐!”
“小羅,你帶銀針回來了嗎?”徐倩雪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幾分期待。
羅澤凱哈哈一笑:“你還記得呢?”
“不是我記得,是凡柔記得。”徐倩雪笑道,“這幾天她天天做擴胸運動,說一定要把胸增大,可認真了。”
羅澤凱笑了笑:“放心吧,銀針我已經帶回來了,六點左右就能到你家。”
“那行,等你啊。”徐倩雪說完,掛了電話。
六點整,羅澤凱準時到了徐倩雪家。
開門的是李凡柔,一見到他,臉上立刻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羅叔叔好!”
“你這兩天可舒服?”羅澤凱示意了一下她小腹的位置。
李凡柔臉上帶著幾分羞澀:“嗯,好多了,總覺得肚子里暖暖的,估計例假快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俯身給羅澤凱拿拖鞋。
寬大的睡衣微微下垂,隱約露出她發育一般的曲線。
“小羅來了啊。”徐倩雪從廚房探頭打著招呼。
羅澤凱聞著滿屋的香氣,忍不住問道:“徐姐,做什么好吃的呢?”
“炸茄盒,紅燒魚,沒啥好東西,隨便做幾個菜。”徐倩雪笑著說道,“不過還得等半個小時才能吃飯,你先給凡柔治療吧。”
“也行。”羅澤凱去衛生間洗了洗手,準備給李凡柔治療。
臥室內,李凡柔已經躺好了。
有了上次的治療經驗,她已經把睡衣全部脫掉。
羅澤凱走進屋內,見她還穿著三點式,就坐到她的身邊說:“把胸衣也脫掉吧。”
李凡柔的臉一下子紅了,咬了咬嘴唇,小聲說道:“你……你給我脫吧。”
羅澤凱看了看她的胸衣,發現是前開扣的,便伸手輕輕一扭,把胸衣解開了。
李凡柔的臉更紅了,緊緊閉上了眼睛,不敢看他。
羅澤凱把銀針拿出來,放到了床頭柜上說:“我得先按摩,然后再針灸,這樣效果會更好。”
“嗯。”李凡柔輕聲哼了一聲。
羅澤凱雙手一張,落到了她貧瘠的胸膛上。
李凡柔頓感一陣說不出的熱浪直沖大腦。
她這十八年,從來沒讓男人觸碰過這里。
沒想到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舒服了。
“羅叔叔,我怕疼,你不針灸可以嗎?就這么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