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澤凱聞言,心中一喜:“誰?”
“李建強有個情人叫柳瑤,在市歌舞團工作,其他的細節我就不太清楚了,只知道這些。”徐倩雪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苦澀。
羅澤凱目光一閃,銳利地望向她:“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女人的?”
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楚:“是讓我無意中發現的。”
羅澤凱追問道:“這么說來,他們的關系已經持續很久了吧?”
“是的,差不多四年了,但我并不清楚他們現在是否還在一起。”徐倩雪的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確定。
羅澤凱進一步追問:“李建強是否還有其他情人或者親密的關系?”
徐倩雪搖了搖頭:“那我就不清楚了。”
“這樣吧,你再好好想想,如果有什么新的線索,隨時聯系我。”
“嗯。”徐倩雪輕聲應允。
送走羅澤凱后,徐倩雪坐到沙發上,目光呆滯地望著窗外,心中五味雜陳。
她回想起羅澤凱的話,臉上寫滿了憂慮與不安。
就在這時,門被輕輕推開,李凡柔走了進來。
徐倩雪猛地一愣,驚訝地看著她:“你沒走?”
“嗯,我一直在樓下等著,看到他走了,我才上來的。”
李凡柔的語氣平淡無奇,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凡柔,你過來,媽媽有話要和你說。”
徐倩雪向她招手,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
李凡柔猶豫了一下,還是坐了過去,面無表情地看著徐倩雪:“你為什么要和羅澤凱那樣做?”
徐倩雪輕嘆一聲,無奈道:“還不是為了你,他現在掌握著我們的命運。”
李凡柔聞言,眉頭緊鎖,滿臉疑惑:“什么意思?”
“你爸爸涉嫌受賄一個億。”徐倩雪輕聲說,“也許會牽連到我們。”
李凡柔大吃一驚,幾乎要跳起來:“這么多?”
“是的。”徐倩雪沉重地點點頭,“一旦你爸爸的案件定性,他過去的對手就會對我們娘倆進行瘋狂的報復。”
李凡柔害怕地縮了縮身子:“誰會報復我們?”
“不知道,正因為不知道,才是最可怕的。”徐倩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所以我才要依附羅澤凱,只有依靠他,我們才能平安地生活下去。”
李凡柔緩緩低下頭,眼眶微紅,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媽,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
徐倩雪見狀,溫柔地挪動身子,緊挨著女兒坐下,滿是慈愛說:“傻孩子,媽媽怎么會怪你呢?咱們母女之間,最重要的是相互理解和信任。”
李凡柔抬頭,眼神中帶著一絲羞澀問道:“媽,我……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問吧。”徐倩雪微笑著鼓勵道。
李凡柔咬了咬嘴唇,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你……你在做那件事情的時候,為什么會叫出聲來?是因為真的很……很舒服嗎?”
這個問題讓徐倩雪始料未及,臉頰瞬間染上了緋紅。
但她很快調整心態,認為這是一個教育女兒的好機會,
所以她深吸一口氣,說:“那是一種正常的生理反應,是身體在表達愉悅和滿足。”
“生理反應?能具體說說是什么樣的反應嗎?”李凡柔瞪大了那雙清澈無邪的眼睛,一臉的好奇。
徐倩雪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用一個比喻來解釋:“嗯……就像你非常餓的時候,突然吃到了一頓美味的大餐,那種滿足感,你懂嗎?”
李凡柔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地問道:“真的有那么好嗎?”
徐倩雪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硬著頭皮說:“當你遇到了對的人,那這種親密的行為就會非常美好。”
“對的人?怎樣才算是對的人呢?”李凡柔的好奇心被徹底激發了出來,開啟了“十萬個為什么”模式。
徐倩雪無奈地笑了笑,只能用實例來說明:“就像我和你爸爸,在這方面就沒有太多的感覺,但如果和羅澤凱在一起,就會感覺不一樣。”
“哦……我好像明白了。”李凡柔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我有機會也要試試。”
徐倩雪一聽這話,頓時緊張起來,連忙勸阻:“你可別亂來啊,會懷孕的。”
李凡柔卻不以為然地撇了撇嘴:“切,我寢室的女孩都試過了,也沒看誰懷孕。”
徐倩雪無奈地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唉,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讓人操心。”
李凡柔嘻嘻一笑,湊近徐倩雪:“媽,你就別操心了。我夠保守的了,但我覺得你有時候真是有點‘老古董’。”
徐倩雪笑著拍了拍李凡柔的肩膀:“好好好,我是老古董,不懂你們年輕人。但你要記住,保護自已是最重要的。無論什么時候,都要學會珍惜自已。”
說完,起身往浴室走。
她和羅澤凱親熱完,還沒有清洗呢。
洗澡的時候,她想著羅澤凱說過的話:“如果有什么新的線索,隨時聯系我。”
其實她真的有一個線索沒說。
“該不該說呢?”徐倩雪內心十分矛盾。
說的話,讓自已丟臉。
不說的話,萬一李建強的那筆錢查不出來,真怕專案組開始調查她。
思來想去,徐倩雪下了決心。
說!
自已絕對不能被李建強連累。
要不然自已和女兒這輩子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