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房間里春光蕩漾。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房間安靜下來。
張小雅躺了兩分鐘,這才有力氣說話:“今天謝謝你。”
羅澤凱笑笑,說:“也謝謝你啊。”
話音剛落,羅澤凱的電話響了。
他羅澤凱拿起電話,喂了一聲。
邢冰急促的聲音傳來:“羅組長,爆炸案現(xiàn)場的DNA檢測結果出來了,還有現(xiàn)場勘測報告書也傳真到了你辦公室。”
羅澤凱精神一振:“好,我現(xiàn)在就去看。”
張小雅聽到羅澤凱有事,馬上開始穿衣服:“你忙吧,我先走了。”
“好,我送你下樓。”
送走了張小雅,羅澤凱走到辦公室。
邢冰已經(jīng)拿著DNA檢測報告在門口等他了,“經(jīng)過DNA比對,被炸死的那個人,就是舉報人王天宇。”
羅澤凱點點頭,并不意外。
打開房門,快步走到了傳真機跟前,拿起勘測報告看了起來。
上面寫著現(xiàn)場的西大墻上,有攀爬翻越的腳印,引爆炸藥遙控器開關的人,就是這里逃出去的。
現(xiàn)在正在使用警犬追蹤。
追蹤結果會在第一時間告知。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這個人身形和姿態(tài)就是羅澤凱和夏湘靈賓館緋聞的照相者。
也是郵寄他們倆AI視頻的人。
“又是他。”羅澤凱恨的直咬牙。
邢冰解釋道:“縣局里已經(jīng)向市局申請足跡專家支援了。”
羅澤凱點點頭:“這是一個好辦法。”
然后,又問:“報告里為什么沒有車轍的勘測情況?”
邢冰看了看報告,說:“車轍的情況都是比較復雜,需要很多部門進行配合,所以會慢一些。”
羅澤凱沉思片刻:“你盯著點這件事,現(xiàn)在王天宇死了,我們必須找出兇手,才能知道這件事是誰籌劃的。”
邢冰堅定道:“我認為是李大江。”
羅澤凱點點頭,吩咐道,“無論是誰,我們都要追查到底。”
“保證完成任務。”
邢冰如軍人般果斷,大步流星走出了羅澤凱的辦公室。
羅澤凱坐在辦公椅上,將今天的情況再次梳理一遍。
對方先給張咪打電話,目的就是引他們上鉤。
但從爆炸的結果來看,又沒有炸死他們。
那為什么沒有炸死他們呢?
羅澤凱思來想去,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那就是土炸彈的烈度不夠。
正想著,他的電話響了,是夏湘靈打來的。
“你好,夏書記。”
“小羅啊,我聽說你被炸了?沒大事吧?”夏湘靈關心的語氣。
“沒事。”羅澤凱笑呵呵的說道。
“你現(xiàn)在忙嗎?”
“還好。”
“來我辦公室一趟。”
“好的。”
羅澤凱走出招待所。
不過十分鐘,就來到了夏湘靈的辦公室。
“坐。”
夏湘靈坐在沙發(fā)前,很有耐心的沏著紅茶。
將洗茶的熱水,緩緩淋到紅色的蟾蜍上,發(fā)出一陣陣濃濃的香氣。
由于低頭,V領處可以看到一道深深的乳溝。
羅澤凱喵了幾眼,又想起了那個電梯里的場景,不禁脫口而出:“夏書記,你傷口好一些了嗎?”
“什么傷口?”夏湘靈似乎忘了,愣愣的望著羅澤凱。
羅澤凱在自已的胸口比量一下,說:“耗子咬的。”
夏湘靈的臉色突然漲紅:“哎呀,你能不能別再提那件事了?”
自從上次那件事后,她的內(nèi)心就十分復雜。
夜里,總是會想起他。
雖然不能接受,卻難以克制。
這兩天,這種感覺剛剛好點。
沒料到羅澤凱這一問,讓她又有了那樣的心思。
羅澤凱哪知道她這些彎彎繞,見她突然反應這么大,還有些懵逼。
“夏書記,千萬不要忘記換藥啊,鼠疫會死人的。”
夏湘靈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只能岔開話題,說:“我剛從市里開會回來,市政法書記特意找我談話,說起了關于張強的事。”
羅澤凱神經(jīng)一跳,看來程景明真的幫他出頭了。
但他還是做出一無所知的樣子,問夏湘靈:“政法書記問張強什么事?”
“就是他的表現(xiàn),和我赴任后對他的印象,還有我知道的一些情況。”
“并特意交代,我們專案組在調(diào)查李建強貪腐案的同時,密切關注所有口供,是不是和張強也有聯(lián)系。”
羅澤凱聞聽,心中暗喜,看來市里是想給張強小鞋穿了。
當即答應道:“好的,我會注意這方面的口供。”
“還有一個好消息。”夏湘靈笑盈盈的說,“劉光明書記剛剛告訴我,田友亮也招了,這幾天就送法庭宣判。”
“太好了。”羅澤凱一拍大腿,終于出了這口惡氣。
夏湘靈繼續(xù)說:“現(xiàn)在袁軍死了,公安局長這個位置空了出來。“
”剛剛劉書記給我推薦了一個人選,叫楊麗,你了解這個人嗎?”
夏湘靈雖然是從簡州市紀委出去的干部,但時隔五年后,對簡州縣的基層并不了解。
她之所以問羅澤凱,是就把羅澤凱已經(jīng)當成了自已人。
何況她和羅澤凱有過兩次肌膚之親之后,稍稍有了那么一點歸屬感。
女人就是這樣。
只要和某一個男人發(fā)生了親密關系,就覺得自已是他的人。
“劉書記推薦的是縣公安局刑警大隊大隊長楊麗吧?”羅澤凱特意確定了一下。
畢竟楊麗這個諧音太多了。
楊力,楊莉,楊笠等等,都發(fā)這個音。
夏湘靈點頭:“是。”
羅澤凱一本正經(jīng)的說:“據(jù)傳,兩人熟識,劉書記一直在提拔她。”
夏湘靈的臉色頓時陰沉。
想了片刻,問羅澤凱:“那你覺得誰當公安局長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