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鳳嬌面露難色:“她現(xiàn)在在家呢,可這大暴雨......“
羅澤凱一把抓起車鑰匙,斬釘截鐵地說:“鶴鳴村離這兒就十多公里,我開慢點沒問題。“
“那......好吧。“楊鳳嬌咬了咬嘴唇,轉身從柜子里翻出三把舊傘,“傘不夠好,將就著用。“
三人剛推開門,狂風夾著雨點就劈頭蓋臉砸來。
傘面被吹得“嘩啦“作響,楊鳳嬌的傘骨“咔嚓“一聲就折了一根。
積水已經(jīng)沒到腳踝,每走一步都像在泥潭里跋涉。
“快上車!“羅澤凱扯著嗓子喊,雨水順著他的下巴往下淌。
他拉開車門鉆進去,劉思琪和楊鳳嬌也狼狽地擠進后座。
“轟——“羅澤凱擰鑰匙的手青筋暴起,可引擎只是有氣無力地哼了幾聲就沒了動靜。
他又試了三次,最后狠狠砸了下方向盤:“見鬼!“
“怎么回事?”劉思琪焦急地問道,雨水順著她的發(fā)梢滴落在座椅上。
羅澤凱無奈地嘆了口氣:“可能是剛才在暴雨里行駛,車子進水了,發(fā)動不了了。”
楊鳳嬌看著車窗外依舊肆虐的暴雨,擔憂地說:“這雨一時半會兒也停不了,要不咱們還是先回屋里,等雨小些再想辦法。”
羅澤凱和劉思琪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三人只好再次頂著暴雨沖回屋內(nèi)。
回到屋里,楊鳳嬌趕忙又拿了幾條干毛巾遞給他們,說道:“先擦擦,別著涼了。”
羅澤凱坐在椅子上,雙手撐著頭,一臉憂慮:“這車發(fā)動不了,去鶴鳴村見你親戚的事又得耽擱了。”
劉思琪在一旁安慰道:“別著急,等雨小了,咱們再想辦法。”
楊鳳嬌也說道:“是啊,羅書記,劉主任,你們先別愁了,先吃點東西暖暖身子。”
說著,她從柜子里拿出兩盒方便面。
羅澤凱和劉思琪晚上還沒吃飯,也真的餓了。
三人圍坐在小桌旁,就著熱水泡起了方便面,熱氣騰騰的面條驅散了些許寒意。
吃完面,雨勢依舊沒有減弱的跡象,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狂風呼嘯著,吹得窗戶“砰砰”作響。
楊鳳嬌看著疲憊不堪的兩人,輕聲說道:“羅書記,劉主任,這雨太大了,今晚怕是走不了了。你們就安心在我家住下吧,我和劉主任住一張床,羅書記住另一張。”
羅澤凱和劉思琪對視一眼,雖然心中有些顧慮,但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點頭同意。
楊鳳嬌帶著劉思琪來到房間,從衣柜里又拿出一床被子鋪在床上。
劉思琪看著那張并不寬敞的床,心里有些別扭。
但想到目前的處境,也只能硬著頭皮躺了上去。
楊鳳嬌也上了床,關上燈,房間里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劉思琪躺在楊鳳嬌身邊,翻來覆去睡不著。
“是不是睡不習慣?”楊鳳嬌悄聲的問。
劉思琪輕聲答道:“是有點……不太習慣。”
楊鳳嬌突然湊近她耳邊問:“你和羅書記……是不是已經(jīng)……”
劉思琪沒想到楊鳳嬌會這么直接地問,身體瞬間僵住。
由于兩個人挨得很近,她這個動作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楊鳳嬌嬉笑道:“別緊張,我不會對外說的。”
劉思琪這才松了一口氣。
“你們正是好年齡,適當?shù)哪袣g女愛也很正常。”楊鳳嬌體貼的說道。
劉思琪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默不作聲。
但不知道為什么,內(nèi)心有了一些異樣。
劉思琪努力讓自已平靜下來,試圖轉移注意力。
可腦海中卻不斷浮現(xiàn)出和羅澤凱在一起時的畫面,身體也不由自主地微微發(fā)燙。
“不好。”劉思琪陡然明白過來。
剛剛只是碰巧暫時壓制了效果。
再加上風吹雨淋,潛在的藥力也被壓制住了。
而此時,在這溫暖又相對封閉的環(huán)境里,那些力量再次被喚醒。
如同一頭被暫時關在籠子里的猛獸,開始瘋狂地撞擊著理智的牢籠。
劉思琪只覺得身體不適,甚至讓她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劉主任,你還好嗎?“楊鳳嬌敏銳地察覺到她的異樣,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天,你怎么這么燙?是不是發(fā)燒了?“
“沒...沒事...“劉思琪的聲音有些發(fā)抖,“可能是太累了。“
楊鳳嬌半撐起身子,借著窗外微弱的光線打量著她:“不對,你這癥狀...“
她突然壓低聲音,“你是不是被人算計了?“
劉思琪渾身一僵,沒想到楊鳳嬌竟然一眼看穿。
她猶豫片刻,終于輕輕點了點頭。
“我就說嘛,“楊鳳嬌嘆了口氣,“剛才看你就覺得不太對勁。羅書記也中招了?“
“嗯...有人算計我們...“劉思琪蜷縮在床上,感覺體內(nèi)的火焰越燒越旺。
她死死抓著被角,腦海中全是羅澤凱強健的臂膀和灼熱的呼吸。
楊鳳嬌輕聲道:“別怕,我會幫你。現(xiàn)在的情況是,你不能硬撐。”
劉思琪咬著嘴唇:“不,我不想讓你……”
“傻瓜。”楊鳳嬌輕輕一笑,“放心,我有辦法幫你。”
說著,她輕輕將劉思琪摟進懷里。
“放松……別抗拒它。”她柔聲說道,“讓它過去就好。”
楊鳳嬌知道不能再拖,便伸手去觸碰她。
“嗯……等一下。”劉思琪說道。
楊鳳嬌湊近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別忍著。”
她的聲音仿佛有一種魔力,讓劉思琪漸漸放松了緊繃的身體。
隨著楊鳳嬌手指的動作越來越熟練。
劉思琪只覺得體內(nèi)的燥熱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洶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