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羅澤凱一把拽起少婦的胳膊,她的腳踝腫得發亮,像個充氣的皮球,根本站不穩。
“你們先撤,我去支援光潔!“耳機里趙淼的聲音夾雜著激烈的槍聲。
羅澤凱咬了咬牙,半蹲下身:“上來!“
少婦猶豫了一瞬,最終還是攀上他的背。
她的身體輕得像片葉子,但羅澤凱能感覺到她在不停發抖——不只是因為疼,更因為怕。
她的胸口緊貼著他的后背,急促的呼吸噴在他脖子上,熱得發燙。
“抱緊了。”他單手托住她的大腿,另一只手仍緊握步槍,隨時準備開火。
可少婦的姿勢不穩,老是往下滑。
羅澤凱煩躁地“嘖“了一聲,手掌上移,直接扣住她的臀部,用力往上一托。
“啊!”少婦驚呼一聲,耳根瞬間燒紅,下意識避開敏感處。
“別亂動!”羅澤凱低喝,“再摔下去,咱倆都得死在這兒!”
話音未落,身后驟然爆出一連串槍響!
“噠噠噠——!”
子彈擦著管道內壁飛濺,火星迸射,在黑暗中劃出刺眼的軌跡。
少婦嚇得渾身一僵,雙臂死死勒住羅澤凱的脖子,幾乎讓他窒息。
“松……手!”他咬牙擠出兩個字,腳步卻未停。
管道曲折,子彈暫時傷不到他們,但敵人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轟——!”
一顆手雷在后方炸開,沖擊波裹挾著熱浪席卷而來。
少婦尖叫一聲,身體猛地一滑。
羅澤凱條件反射地收緊手掌,五指深深陷入她柔軟的臀肉里。
“疼……!”
她嗚咽一聲,大腿內側火辣辣的。
羅澤凱這才意識到自已的失態,連忙松了力道,可下一秒——
“操!”他的指尖蹭到一片濕滑。
不是汗。
少婦整張臉埋在他肩上,聲音細若蚊蠅:“對、對不起……我太害怕了……”
羅澤凱嘴角抽搐,強忍著沒把她扔下去。
他胡亂在她的褲腿上蹭了蹭手,正要調整姿勢,少婦卻突然夾緊雙腿——
“你摸哪兒呢?!”她羞憤交加,掙扎著就要往下跳。
“別動!”羅澤凱手忙腳亂去撈人,結果一把按在了她腿心。
兩人同時僵住。
就在這時,耳機里突然傳來李光潔的呼叫:“連長!子彈快打光了!“
羅澤凱眼神驟冷,反手將少婦往背上狠狠一顛:“抱穩!再亂動就把你扔這兒喂子彈!”
說罷,他單手舉槍,順著管道往回跑。
秦明也端著槍跟了上來。
“閉眼。“羅澤凱低喝一聲,抬手打出一個點射掩蓋喊聲。
眾人心領神會,齊刷刷閉上眼。
“嗖……”
一顆閃光彈拋曳而出。
強光在狹窄的管道內炸開,瞬間將黑暗撕成碎片。
敵人眼瞎了。
“打!”羅澤凱一聲怒吼,手中的步槍噴射出憤怒的火舌,子彈如暴雨般傾瀉在敵人身上,濺起一朵朵血花。
秦明也緊跟其后,子彈像潑水一樣掃過去,敵人慘叫著亂成一團。
少婦緊閉著雙眼,雙手死死地扣住羅澤凱的肩膀,身體因為恐懼而劇烈顫抖。
她能感覺到他開槍時肌肉的震動,每一次后坐力都震得她胸口發麻。
閃光彈的效果持續著,敵人在這短暫而致命的失明中陷入了混亂。
他們四處亂射,卻找不到目標,只能徒勞地呼喊著,聲音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換彈匣!”羅澤凱大聲喊道,同時迅速更換著彈匣。
秦明也默契地配合著,兩人交替射擊,形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火力網。
趁著這個空檔,李光潔和趙淼從掩體后沖出來加入戰斗。
他們四人形成了一個緊密的戰斗小組,相互配合,相互掩護,向著敵人的方向發起了猛烈的反沖擊。
敵人潰退了。
留下了一地的尸體。
“布置絆雷,快!“羅澤凱一邊換彈匣一邊下令。
趙淼和李光潔麻利地在尸體周圍埋設手雷,秦明則警惕地守著通道。
“羅哥,弄好了。”趙淼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說道。
“撤!“羅澤凱再次背起少婦,一行人沿著管道狂奔。
一路上,他們邊打邊撤。
終于在半個小時后,來到了和市政管網連接的出口。
“你們上,我掩護。”李光潔的狀態徹底癲狂。
羅澤凱一把沒攔住,他已經向敵人的方向沖了出去。
“噠噠噠,噠噠噠……”
李光潔將敵人堵在一個轉角上,雙方的距離只有五米。
但在管道里,沒人敢朝對方扔攻擊性手雷。
即便能把對方炸死,也能把自已的五臟六腑震翻。
羅澤凱當機立斷:“趙淼先上,偵察情況!秦明第二個!“
說完,又看向了少婦:“然后是你。”
趙淼跟只野貓似的,“嗖“地躥上井口。
“安全!“他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秦明也不含糊,三兩步就爬了上去。
“上,上,趕緊上。”羅澤凱推著少婦的屁股向上爬。
可那少婦右腳腫得跟饅頭似的,根本使不上勁。
羅澤凱聽到身后的槍聲十分焦急。
當即也不管什么男女之嫌,手掌直接插入少婦的雙腿間,用力一舉。
“秦明,接著。”
秦明探出半個身子,把少婦拽了上去。
羅澤凱轉身支援李光潔。
羅澤凱轉身就沖向李光潔:“撤!我掩護!“
“連長先走!“李光潔的槍管都打紅了,眼睛充血得嚇人。
“執行命令!“羅澤凱一聲暴喝,震得管道里的灰塵都在抖。
李光潔嘴唇哆嗦了幾下,最后從牙縫里擠出個“是“字,扭頭就往井口跑。
羅澤凱端著槍就是一頓掃射,子彈潑水似的壓得敵人抬不起頭。
等確認李光潔安全撤離,他冷著臉從戰術背心上摘下一顆震爆彈。
要么同歸于盡,要么困死在這兒。
橫豎都是個死,不如賭一把。
“操!“羅澤凱突然咧嘴笑了,露出沾著血絲的牙齒,“老子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