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文殺意沸騰的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強烈的惡趣味。
沈冰艷那一張冰山臉,讓任何男人都會產生強烈的征服欲。
再加上仇人的女人這個標簽......
也許,不殺陳斌,報復的滋味會更刺激一點。
邪惡的念頭一冒出來,秦文渾身血液都興奮了起來。
他鄙夷的看了一眼陳斌,又飛起一腳,直接把他踹飛,撞到墻壁上掉落下來。
陳斌“哇”的一聲吐了一口血,躺在地上抽搐。
他也終于徹底硬不起來了,怕的跟狗一樣大叫,“別!別殺我!我錯了!求求你,別殺我!”
秦文的殺氣外露,任何不是腦殘的人,都能感受他真敢殺人的兇狠。
秦文不說話,慢步上前。
走到一半,他忽然停下腳步,臉色微變。
剛才陳斌被踹飛時,從他兜里掉出來一支鋼筆在地上。
做工挺精致。
秦文瞇著眼睛,彎腰撿起這支鋼筆,仔細一看,瞳孔收縮。
沒看錯。
他拿著鋼筆,冷然盯著陳斌,“這支筆,哪來的。”
陳斌愣了一下,趕緊回道,“是......是公司發的獎勵......”
“鼎冠集團?”
秦文眸光閃動。
陳斌和金權都隸屬于鼎冠。
秦武就是在鼎冠的一個項目工地上干活的農民工。
“是......”陳斌瑟瑟發抖,不知道他忽然問這個干什么。
“這筆上的六角太陽標志是什么?”秦文再次發問。
“是......是鼎冠集團的商標......”
秦文臉色陰沉,沉默不語。
鼎冠的商標......
為什么和自己那塊玉佩上刻著的圖案,一模一樣?
六角太陽,這種特別的樣式,不可能是巧合。
玉佩是遺棄自己的人留下的。
但同時留下的信里,明明寫著,自己來自京城的葉家。
想了想,秦文又問,“鼎冠是江城的企業?”
“不是。”陳斌搖頭,“江城鼎冠是分公司,總部在京城。鼎冠是全國的頭部企業,分公司遍布各地。”
秦文頓時心中了然。
見秦文沉吟不語,陳斌終于壓住心中恐懼,勉強恢復了點智商。
“秦......大哥,您就饒我這一次吧!”
“我在鼎冠雖然還是個見習工程師,但很快就要轉正,分部總裁等高層我家里也能走動走動,或許留著我對您也有用處......”
陳斌小心翼翼的試探。
秦文看了他一眼。
是個聰明人,倒是能用。
目前他確定,鼎冠就是葉家的產業,在江城的這一家分部或許可以作為自己計劃的跳板......
“給我弄一個鼎冠的工作的崗位,能搞定么。”
秦文不廢話,冷然開口。
“咕嘟......”
陳斌喉頭蠕動一下,惶恐的道,“大哥想要什么崗位?”
“保安。”
秦文不假思索。
陳斌頓時長舒一口氣,心里猛的放松,臉上堆笑,“沒問題!大哥放心,包在我身上!”
他還以為秦文想要什么職位,原來只是個保安,那太簡單了。
“明天,我要收到結果。”
秦文把鋼筆往他身上一摔,轉身離開。
陳斌劫后余生,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
城中南。
沈冰艷開車停在大院門口。
她沒有帶手下,獨自一人。
找到白芳家門口,輕輕敲了兩下門。
雖然今天時間很晚了,但她還是立刻來找白芳。
金權死亡的時候大批市民在場,轟動不小,案子得盡快有個交代,平息輿論。
片刻后,房門打開。
白芳一臉疲憊的倦容。
她秦文打了一巴掌,兩人不歡而散之后,呆愣了良久才回到家。
此時她心亂如麻,不知道該怎么辦,呆坐在沙發上良久。
對秦文,她有憤怒,有厭惡,還有骨子里的恐懼。
但他偏偏故去二老的兒子,身為大嫂的責任心始終無法拋下不管。
聽見有人敲門,她木然起身開門。
看見一身制服的沈冰艷,白芳心頭一沉。
警捕找上門了!
這么說,秦文跑了?
所以警捕沒抓到人,找到自己這來了?
心里惴惴不安,白芳咽了口口水,“您好,請問有事嗎?”
沈冰艷身為警捕的銳利眼神快速上下掃視一番白芳,眸中露出詫異之色。
好個明艷動人、韻味十足的少婦人。
怪不得金權不惜走上犯罪道路......
“你好,我是市局警捕沈冰艷,這是我的證件。”
沈冰艷客氣有禮的拿出證件,并開門見山說出來意,“白芳女士,關于先前在銀城酒店發生的命案,想請你配合錄一個口供。”
白芳臉色慘白,知道躲不掉,沉聲道,“請進。”
沈冰艷一看她臉色,就知道白芳一定清楚,人是秦文殺的。
她來之前也調查過白芳,對這個命運可憐的女人多少也有點同情,不忍心讓她受心里折磨,進門后直接說道,“白女士,我們已經調查清楚。”
“金權威脅你,意圖暴力侵犯,犯罪事實成立,施暴過程中,被你以正當防衛,推下大樓摔死。”
“證據明了,案情清晰,按照法律,你沒有任何責任,我這次來就是錄一份你身為受害人的筆錄。”
一番話,直接給白芳說懵了。
她呆了半天。
金權是自己殺的?
正當防衛?
沈冰艷知道她要消化,也沒催促。
好半晌白芳才回過神來,震驚的看著沈冰艷。
警方絕不可能這么無能,搞出這么離譜的結論。
到底怎么回事?!
“白女士,你盡管放心,錄完筆錄,這案子就永遠了結了。”
白芳盯著沈冰艷的眼睛,感受到她包含深意的眼神,美眸閃動。
肯定有內情。
但這不是她能夠了解的。
無論如何,能這樣了解,再好不過!
秦文也不用背上人命官司。
“好,謝謝!”
白芳深吸一口氣,鎮定下來。
沈冰艷贊賞的點點頭。
這個女人,性格堅韌,一身的知性美,很招人喜歡。
錄完筆錄之后,沈冰艷看著白芳,試探性道,“白芳女士,不知道方不方便問一個和案情無關的問題。”
白芳心情輕松,微笑著道,“沈警官請說。”
“你的小叔子秦文,你覺得他是個什么樣的人?”沈冰艷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