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感受到秦文火熱的目光盯著自己的左腳,沈冰艷渾身不自在,左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才好。
太詭異了這感覺。
雖然只露了一只左腳,但在秦文的目光下,感覺就像渾身都沒穿衣服一樣。
秦文重新做了下來,毫不客氣的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沈冰艷猝不及防,輕呼了一聲,臉色瞬間紅的跟水蜜桃似的。
“你……你輕點……”
就算是英姿颯爽、冷若冰山的女警,看來腳部也是敏感的,被秦文抓住之后,渾身都在微顫。
“我警告你,正經一點,敢有多余的動作,我……”
沒等她警告完,秦文沒好氣的眼睛一瞪,“閉嘴!你腳上全是腳汗,你以為我想碰?”
說著,他換了一只手,原本的那一只毫不客氣的在沈冰艷褲子上抹了兩下,嫌棄至極的樣子。
沈冰艷頓時羞憤欲死。
這大夏天的,制服的鞋又不透氣,有腳汗很正常。
但被逼無奈在人前展示,還被秦文直白的吐槽,沈冰艷想死的心都有了!
“秦文!”
“你不得好死!”
破防了的女警花破口大罵,臉上充血,跟猴子屁股似的。
秦文就當沒聽到,一手抓著她的腳腕,另一只手握成拳頭,用食指凸起來的指節直接頂在沈冰艷腳底板的一處穴位上。
“嗷~”
沈冰艷猝不及防,直接叫出了聲。
腳底板上的穴位都是非常脆弱的,稍微施加點力道,就會讓人產生極大的反應。
然而這還沒完。
秦文指節頂上去之后,立刻運氣,一股冰寒的內息順著手部輸送了過去。
“嘶……啊……”
沈冰艷的腳掌瞬間緊繃,弓了起來,五根腳趾頭像抓地一樣緊緊的扣著,整條腿都在不斷的哆嗦。
與此同時,她渾身上下猛的一個激靈,一股清涼的氣息從腳底板直奔而上,快速抵達小腹,然后陡然向全身化開……
爽!
長這么大,從來沒有這么舒服過!
不但小腹手的疼痛瞬間消失無蹤,而且那股清涼的感覺讓渾身所有的毛孔都前所未有的輕松!
舒爽的要命的沈冰艷張大著嘴巴,差點白眼都翻出來了。
這一科她僅存的理智告訴她,秦文確實是在給自己治療。
原來腳底按摩這么爽?。?/p>
怪不得足療店的生意一直那么好……
然而這時,秦文卻微微皺眉,“遺傳?你媽也是這樣?”
沈冰艷咬著嘴唇,卻也無法完全控制自己那不怎么正經的叫聲,“嗯……還有……我……嗯哼……我……我姥姥也是……”
秦文點點頭。
這不是天生體質問題。
也不知道沈冰艷母親的祖上哪一代,應該是生過一場重病,會要命的那種。
雖然最后僥幸生還,但病根還是留下來了,代代相傳。
這種情況就有點難纏了。
“忍著點兒,一下不夠?!?/p>
沈冰艷點了點頭,本來高冷的臉都變得柔美了許多,眼睛里也迷蒙一片,水汪汪的,“你來吧,我還行……嗯……可以再用力一點……”
她剛才那一下是真爽到了。
秦文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換了一個穴位,稍稍用力頂了上去……
“嗷?。。。 ?/p>
這一下差點把沈冰艷直接送升仙了……
女警花白眼直翻,控制不住的大叫了一聲。
叫聲中夾雜著痛苦和舒暢,復雜難言的滋味,渾身抖的跟篩子一樣。
接著又是熟悉的清涼氣息,沈冰艷感覺自己都快要爽化了!
……
此時門外。
陳斌站在門口,臉色一陣青,一陣紫,難看至極,后槽牙緊咬著。
剛剛一個女同事來通知自己,說沈冰艷來了公司,而且突然犯病了,那就趕緊趕了過來。
沈冰艷痛經的毛病他也知道。
甚至曾經有一次,陳斌還想借機幫她揉肚子,從而上手摸一摸,卻沒能得逞。
然而剛到門口,就聽到里邊一陣陣不可描述的叫聲……
什么情況?!
雖然沒有過實操經驗,但常年接受小日子女老師們的理論教學,陳斌瞬間對里邊正在發生的事情,有了一個不太好的猜測。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那可是沈冰艷,油鹽不進,思想古板,冷的跟冰塊一樣!
陳斌跟她交往也有一段時間了,也就是在幾次過馬路的時候趁機抓過她的手,其他任何越界行為,都會被立刻制止并嚴厲教訓。
這種人,怎么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在自己的公司里偷情?!
但是里面傳出來的聲音,又仿佛是鐵一般的事實……
陳斌攥緊了拳頭。
怎么辦?
現在沖進去嗎?
絕對不行!
這可是在自己上班的公司!
一旦曝光開來,那可是奇恥大辱,自己這張臉可就丟盡了!
最穩妥的方法,就是等里面完事兒了再進去質問。
陳斌咬牙切齒,強頂著心頭一片綠油油的恥辱感,被硬控在原地。
叫聲一直持續了十分鐘……
秦文處理完最后一個穴位之后,輕輕舒了一口氣,放下了沈冰艷的腳。
然后他迫不及待的從休息室的桌上抽了一大堆餐巾紙,不停的擦著手。
黏唧唧的,全是汗……
不過……卻沒有異味。
原來美女的腳汗也是不臭的……
沈冰艷渾身發軟,已經整個人躺在沙發上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腳底按摩都是這樣嗎?
她這才第一次體驗,卻感覺已經上癮了。
“呼……”
“謝謝……”
沈冰艷稍微緩了一會兒,爬著坐起來,快速穿好自己的鞋襪,臉上還是通紅一片,甚至不敢抬頭看秦文。
不得不說真的很神奇!
現在的她,渾身輕松,一點兒異樣和疼痛都沒有。
真沒想到,秦文還有這一手!
“現在謝還太早?!?/p>
秦文冷哼了一聲,“你并沒有痊愈?!?/p>
“嗯?”沈冰艷疑惑的抬起頭,“可是我感覺……”
“好幾代人傳下來的病根,沒那么容易好?!?/p>
“那怎么辦?”沈冰艷眨巴了兩下眼睛?
“至少還得再來三次?!鼻匚谋J毓烙嬛?。
“腳底按摩?”沈冰艷臉色復雜。
“治不治隨你?!鼻匚臒o所謂的聳了聳肩,“如果治的話,下次開始收費?!?/p>
“我沒有一百億?!?/p>
沈冰艷低下頭去,語氣有點古怪,聲音也柔柔的,完全不像以前那一副冷硬作風。
秦文有些驚訝的瞇起眼睛。
這女人是主動在跟自己開玩笑?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秦文腦子都沒轉,脫口就是一句,“可以肉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