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秦文真攤上大事了!
白芳心頭一涼。
之前打了金權,其實還有余地。
畢竟事情從根上,他們占理。
而且秦武工亡撫恤的合同也拿到了,就算這事鬧到警局,大不了賠醫(yī)藥費。
至少白芳是這么想的。
但打了金文聲可不一樣!
這人背景可不白,據說道上背景很深,警捕對他的很多事都不太管的了!
白芳咬了咬嘴唇,趕緊上前。
“小文,別打了,趕緊走!”
這下是真要逃亡了......
秦文卻理都沒理她,反而沉思了一下。
金文聲......
這名字怎么有點耳熟呢......
想了半天,他終于想起來了。
在牢里的時候,高級重罪牢房里,有個道上大佬,叫什么“洪爺”的,據說是南三省總瓢把子,千里方圓的道上勢力共尊的老大哥。
被秦文打了幾頓之后老實的跟個貓似的,天天跟屁股后面跪舔。
好像聽他說過,他遍布南三省的小弟多么多么牛逼,其中最拉胯的也混到了江城的西城一霸,手上好幾家夜店、KTV,還有足療城。
就是眼前這個金文聲。
呵,倒是巧了。
“金文聲......聲甜KTV的老板?”
聽洪爺吹牛逼的時候,說金文聲產業(yè)多少,秦文都記不住名字,唯獨這個KTV,好記一點。
金文聲瞇起眼睛,“既然認得我,那更好!”
“考慮一下你想怎么死,你有一天的時間,想好了告訴我。”
金文聲冷笑著,從地上掙扎爬起來,像看死人一樣瞪著秦文。
秦文忽然有點想笑,一言不發(fā),反手又是一巴掌,直接給他抽回地上坐著。
“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
“我想被你笑死。”
金文聲難以置信的抬頭看著秦文。
他知道自己是誰,竟然還敢動手?!
沒等他反應過來,秦文上前一步,薅著他衣領把他拎起來,另一只手打開賓利車門,甩手把金文聲往車后座一扔。
金文聲趴在車坐上,還沒來及動彈,一只胳膊被秦文從背后撅了過去。
“啊!!!!”
慘叫響起。
好在是從車里發(fā)出來,沒傳太大聲。
秦文微微發(fā)力,抓著金文聲的手腕,扭了一下。
金文聲整條胳膊在慢慢變形。
這是秦文在牢里學到的折磨手段。
一點一點的發(fā)力,讓他胳膊的幾個關節(jié)骨頭互相摩擦錯位。
那滋味,絕對酸爽。
白芳聽著慘叫,臉色焦慮,再次開口道,“你別打了!不要把事情鬧大!”
秦文不停,淡淡甩出一句,“我說過,我負責你的安全。”
這一句話給白芳大腦整宕機了,心中涌上一股難言的復雜滋味。
有男人幫自己強勢出頭,這是她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
現在發(fā)生了。
秦文那寬厚的肩背、高大的身段,一時間在白芳眼里竟然有些偉岸。
“啊!!!”
“小兄弟,有話好說,有話好說啊!”
金文聲也終于扛不住,終于慫了下來,鉆心的劇痛讓他渾身都在抽搐。
“好說?怎么說?”
秦文沒想下死手。
看在洪爺在牢里伺候自己那么久的份上,總得給他小弟一次機會。
“我賠禮道歉,賠償那位女士的精神損失!”
“還請小兄弟晚上光臨我的店,我擺一桌親自賠罪!”
金文聲見有轉機,趕緊表態(tài)。
秦文眼睛一瞇,“鴻門宴?”
“不不不!”
“絕對不會!只是略表心意,小兄弟要是不放心,地方你定!”
秦文不屑的笑了笑。
以金文聲的尿性,百分之一千是鴻門宴。
但他不在乎。
大白天在室外不方便。
正好晚上可以一次性把他整到位,省的白芳日后遭報復。
他松開了金文聲的手,“地址。”
金文聲長松一口氣,渾身汗?jié)瘢鷱乃飫倱瞥鰜硭频模榔饋矶叨哙锣碌挠痔统鲆粡埫f給秦文,“兄弟請過目......”
秦文接過名片,瞄了一眼揣兜里,“滾。”
“是,是......”
金文聲尷尬的陪笑,知道過了這一關,心里一塊大石頭落地,趕緊鉆進賓利車駕駛位,開車一溜煙跑了。
那幾個保鏢他也顧不上了。
好在今天不是周末,停車場沒沒什么人。
秦文這才淡淡的沖白芳說一句,“走吧。”
白芳回過神來,臉色復雜的看著秦文,“你晚上真打算去?金文聲不是普通人,你......”
“別廢話。”秦文實在有點不耐煩。
不用猜都知道,這女人又要說“避一避”。
遇到事兒就踏馬只會“避一避”?
不愧是跟過秦武的女人,武大郎玩夜貓子了屬于是。
最煩那種啥也不懂,搞不清狀況跟著瞎操心的。
“我說了,你辦好你自己的事,其他事情少管!”
秦文語氣有點不太客氣了。
白芳怔怔的看了秦文一會,出乎意料的回了一聲,“哦。”
竟然有那么一絲乖巧。
秦文有點意外。
本以為這女人又要那養(yǎng)父母出來壓自己,怎么突然轉性了?
“那走吧,咖啡館就在附近。”白芳率先領路。
秦文一言不發(fā)跟了上去。
不管這女人轉不轉性,她跟那個陳斌到底有沒有事,秦文回去后一定是要質問清楚的。
過條街,咖啡館到了。
白芳進門環(huán)視一圈,角落靠窗那一桌,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舉手致意。
白芳領著秦文走了過去。
“美紅姐,好久不見!”
白芳堆起滿臉的笑容,把準備好的一個禮盒雙手遞了過去。
“哎呀,來這套干什么,生分了!”
林美紅笑著接過來,優(yōu)雅的伸手邀請兩人坐下。
秦文打量了一眼這個林美紅,眼眸不由閃動了兩下。
極品美少婦。
以前看小說,總看到這個形容,沒啥切身感受。
眼前的林美紅完美的詮釋了這幾個字。
一身鵝黃色的束腰連衣裙,豐滿的身段,夸張的曲線,光潔渾圓的腿,踩著露趾高跟鞋,十根腳指頭涂著鮮艷的指甲油......
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荷爾蒙的味道!
那張臉也是長得性感嫵媚,丹鳳眼,高鼻梁,嘴唇略厚,左嘴角一顆美人痣,一顰一笑都姿色勾人。
如果說別的女人是水做的,那這女人就是用“風情”做的。
果然,有錢有勢就是好。
金權那個死胖子,竟也能討到這么個極品的老婆。
秦文打量林美紅的同時,林美紅也在打量他。
一雙水柔柔的眼睛勾了一下秦文大臂上的肌肉和肩背的線條,嘴角的美人痣牽動了一下,眼神有點亮。
“芳芳,不介紹一下?”林美紅巧笑倩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