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是??!之前那個群居然還有人信,搞得我都懷疑是不是自已太較真了……[捂臉]
【秦龍】看來我的判斷還是正常的~
【D大】這話題我熟!前幾天剛在抖音刷到相關視頻,沒想到這么快就傳到電競圈了?
可就在這時——
【郭帥(職業ID:GodGuo)】:真的。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讓整個群瞬間炸了。
【群友A】:臥槽!郭神?!
【群友B】:郭帥本尊???
【群友C】:等等……郭神說‘真的’是什么意思???
秦龍懵了。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常年潛水的電競圈傳奇人物會突然現身,更沒想到對方竟會為陳默說話!
要知道郭帥在電競圈的地位非同一般。
老鷹和D大雖然都是知名選手,但在郭帥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畢竟郭帥不僅出身豪門世家,長相出眾,更是頂尖職業選手,這幾重光環疊加,讓他在大神云集的圈子里都是站在金字塔尖的存在。
【秦龍】:郭神,您別開玩笑……
【郭帥(職業ID:GodGuo)】:沒開玩笑。
群里瞬間安靜了。
幾秒后,消息瘋狂刷屏。
【群友C】:郭神都發話了,還能有假?!
【群友D】:郭神難道你也參加了?
【群友F】:真的假的?郭神,你真的也參加了嗎?
秦龍徹底傻眼。
他本想帶節奏羞辱陳默,再將截圖發到英雄爭霸群,給自已出口惡氣,卻沒想到,反而讓陳默的話變得更可信了!
郭帥回完信息后,直接下線,至于他們的問題,壓根沒回。
不少與郭帥有交際的圈內人,看到群里的消息后,紛紛發私信詢問情況。
郭帥挑選了幾個關系好的回復,內容統一。
【真的,自已去試試看,不就知道了?!?/p>
看到郭帥回復的幾位電競大神們都驚呆住了。
杭城·城中村出租屋
天剛蒙蒙亮,狹窄的出租屋內彌漫著中藥的苦澀氣味。
李建國小心翼翼地將最后一口粥喂給床上的老母親,妻子王秀芬則給咳嗽不止的兒子掖了掖被角。
“藥吃了嗎?”李建國低聲問。
“吃了?!蓖跣惴覈@了口氣,“這個月的藥錢又……”
話未說完,門外突然傳來“咚咚”的敲門聲。
夫妻倆對視一眼。
這個點,誰會來?
王秀芬擦了擦手,拉開斑駁的木門。
門外站著兩個西裝筆挺的男人,手里還提著公文包。
“請問是李建國家嗎?”為首的男人禮貌地問道。
“是、是的。”王秀芬局促地攏了攏洗得發白的衣角。
兩人進屋后,直接說明了來意,“李先生,我們想購買您上次旅游帶回來的紀念品?!?/p>
李建國愣住了,“啥紀念品?”
“就是……”男人壓低聲音,“您從秦朝帶回來的那件衣服?!?/p>
李建國瞳孔一縮,下意識看向墻角。
那件灰撲撲的粗麻布衣,正皺巴巴地搭在舊衣柜上。
那是他回來后隨手掛在那兒的,連妻子都嫌破舊沒拿去洗。
因著是秦朝帶回來,李建國留了下來,沒將它扔了。
“你們……”李建國喉結滾動,“咋知道的?”
男人微微一笑,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從公文包里取出一張支票,“五十萬,現金支付也行。”
王秀芬手里的抹布‘啪’地掉在地上。
床上的孩子被驚醒,虛弱地咳嗽了兩聲。
李建國回頭看了眼病弱的兒子和老母親,又看了看那件臟兮兮的秦朝破衣服,突然覺得這個世界荒謬得可笑。
“李先生,您是否愿意出售?”男人耐心的詢問。
“賣!當然賣!”李建國回過神來,連連點頭,生怕對方反悔。
王秀芬也趕緊附和,“對對對,我們賣?!?/p>
西裝男微微一笑,正準備遞出支票,李建國卻猶豫了一下,“能、能直接轉賬嗎?支付寶就行。”
對方似乎早有準備,爽快地掏出手機,“沒問題?!?/p>
幾秒后,“叮”的一聲響起。
【支付寶到賬,五十萬元。】
機械女音在狹小的出租屋內回蕩,夫妻倆呆若木雞。
直到那兩人帶著破布衣服離開,房門關上許久,王秀芬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啪!”
她突然抬手,狠狠給了自已一巴掌。
“你干啥!”李建國嚇了一跳。
“疼、真的疼?!蓖跣惴椅嬷槪蹨I卻止不住地往下掉,“不是做夢,真的不是做夢。”
她猛地撲向兒子,緊緊抱住他瘦小的身子,又哭又笑,“有救了!兒子有救了!能去大醫院了!”
李建國眼眶發熱,走過去將妻兒一起摟住。
王秀芬抽泣著抬頭,聲音哽咽,“建國,對不起。我之前不該抱怨,不該說浪費了錢?!?/p>
自從丈夫從那次‘秦朝之旅’回來,非但沒賺到承諾的十萬元,反而倒貼了一千塊進去。
這一千塊錢,可是他們一家子整整一個多月的生活費!
她越想越心疼,每次路過菜市場,看到那些舍不得買的魚肉,眼前就浮現出那一沓鈔票飛走的場景,心口就一陣陣地發疼。
李建國搖搖頭,粗糙的大手輕輕擦去妻子的淚水,“沒事,都過去了?!?/p>
窗外,天已大亮。
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照進來,落在病床上孩子的臉上。
男孩蒼白的臉頰似乎也因此染上了一絲血色。
五十萬。
一件破衣服換來的五十萬,而這五十萬卻是他們一家六人的希望,是他們兒子的希望。
李建國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翻出那個許久未聯系的號碼。
【江導,謝謝?!?/p>
彭城·城中村
“叩叩叩叩!”
急促的敲門聲將陳默從睡夢中驚醒。
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窗外已經天光大亮,側頭看了一眼床頭的鬧鐘顯示——10:23。
對于晚睡的人而言,10點半還很早。
“誰啊大清早的?!彼洁熘チ思恤套上,趿拉著拖鞋去開門。
門一開,陳默瞬間清醒了。
門外站著兩個西裝筆挺的男子,一個約莫四十來歲,梳著干練的背頭,手腕上戴著一塊低調奢華的名表。
另一個年輕些,手里拿著一個精致的公文包,鏡片后的目光銳利而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