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是要跑!
“隊長!”冷鋒立刻接通了龍小云的頻道,“敵人準備撤離!漁民已經被他們放出來了!”
“收到了。”龍小云的聲音,從另一處潛伏點傳來,同樣帶著一絲興奮,“我已經向司令匯報了!司令命令,我們繼續潛伏,不要暴露!確認他們完全撤離后,再引導我方海警船,上島接人!”
“明白!”
冷鋒放下望遠鏡,心里涌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豪情。
贏了!
我們贏了!
沒有開一槍,沒有流一滴血。
就憑著我們身后,那強大的祖國,那無畏的軍隊,那霸氣的司令,我們就把這些侵略者,嚇得屁滾尿流,夾著尾巴逃跑了!
這種勝利,比真刀真槍地干一架,更讓他感到自豪!
這,就是大國的力量!
不戰,而屈人之兵!
冷鋒看著那些菲國士兵,像一群喪家之犬一樣,狼狽地登上登陸艇,逃離了某島礁,只留下那十三個,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的龍國漁民。
他又看了一眼,遠處那片蔚藍色的,屬于龍國的海。
海面上,幾艘巨大的,涂著“龍國海警”字樣的白色艦船,正在拉著長長的汽笛,向著某島礁,緩緩駛來。
在它們的上空,兩架威武的殲-16戰斗機,呼嘯而過,在天空中,拉出了兩道絢麗的,勝利的彩煙。
冷鋒的眼眶,有些濕潤了。
他轉過頭,看向龍小云潛伏的方向,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發自內心的笑容。
“我們,回家了。”
海風,吹拂著某島礁。
那十三名剛剛被釋放的漁民,還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前一刻,他們還是階下囚,在那個黑暗、潮濕的集裝箱里,忍受著饑餓和恐懼,以為自已這輩子都回不去了。
下一刻,那些兇神惡煞的菲國士兵,就像見了鬼一樣,把他們推了出來,然后自已卻屁滾尿流地,坐著船跑了。
“老……老王,這……這是咋回事啊?”一個年紀稍輕的漁民,拉了拉身邊一個年紀最大的老船長,聲音還在發抖。
老船長叫王愛國,五十多歲,一輩子都在這片祖宗海里打魚。他瞇著眼,看著遠處海平面上,那幾個越來越近的,熟悉的白色身影,渾濁的眼睛里,慢慢地,亮起了光。
“是……是我們的船!”王愛國那干裂的嘴唇,哆嗦著,“是龍國海警!是國家……是國家派人來救我們了!”
“真的?!”
“我們得救了!”
漁民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歡呼!
他們擁抱在一起,又哭又笑,像一群孩子。
很快,三艘巨大的海警船,在岸邊靠港。
從船上,走下來一群穿著藍色制服,全副武裝的海警隊員。
帶隊的,是一名肩扛兩杠三星的指揮官。
他快步走到王愛國面前,看著這些飽受驚嚇的同胞,鄭重地敬了一個軍禮。
“老鄉們!我們是龍國海警!奉命前來接你們回家!”
“我們來晚了,讓你們受苦了!”
指揮官的聲音,洪亮而有力,帶著一絲愧疚。
王愛國看著眼前這位年輕的指揮官,看著他身后那些威武的,寫滿了安全感的戰友,再也忍不住,兩行滾燙的老淚,奪眶而出。
“不晚……不晚……”他哽咽著,一把抓住指揮官的手,“只要你們來了,就什么時候都不晚!我們知道,國家,不會不管我們的!”
海警隊員們,將這些漁民,小心地攙扶上了船,給他們拿來了干凈的衣服、食物和熱水。
一名隨船的軍醫,正在為他們檢查著身體。
一切,都有條不紊。
礁石縫隙里,冷鋒通過望遠鏡,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他的心里,暖洋洋的。
這就是他們當兵的意義。
他們流血,他們犧牲,他們枕戈待旦,不就是為了守護身后這片土地,和這片土地上的人民嗎?
不就是為了,在他們遭遇危難的時候,能夠挺身而出,告訴他們:“別怕,我們來了,接你們回家”嗎?
“隊長,”冷鋒接通了龍小云的頻道,“海警船已經上島,漁民全部安全獲救。我們的任務,完成了。”
“嗯。”龍小云的聲音,也帶著一絲輕松,“司令命令,確認島上再無任何威脅后,我們立刻按原計劃,返回撤離點,與‘長鯨’號匯合。”
“明白。”
冷鋒放下望遠鏡,對著身邊的俞飛和史三八,打了個手勢。
“檢查一下,看看那幫猴子,有沒有留下什么‘驚喜’。”
“好嘞!”
史三八他們立刻行動起來,像獵犬一樣,將整個不大的某島礁,仔仔細細地,搜索了一遍。
除了菲國軍隊丟棄的一些生活垃圾和空彈殼,再沒有任何發現。
“安全!”
確認無誤后,龍小云下達了撤離的命令。
十二名戰狼隊員,再次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潛入了冰冷的海水之中。
他們沒有跟海警船上的人,進行任何接觸。
他們是影子。
是勝利背后,那群不為人知的,沉默的守護者。
當他們游到深水區,回頭望去時,某島礁上,一面鮮艷的,嶄新的五星紅旗,正在海風中,冉冉升起。
那抹紅色,在蔚藍色的天空和海洋之間,是如此的,鮮艷奪目!
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滿了無盡的自豪。
……
“長鯨”號核潛艇,指揮艙。
艇長看著聲吶屏幕上,那十二個正在向他們靠近的,代表著生命的綠色光點,臉上露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
“他們回來了。”他拿起通訊話筒,向整個潛艇廣播,“我們的英雄,回來了!一個都不少!”
整個潛艇內部,瞬間爆發出了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當冷鋒他們,順著魚雷管,再次回到那個熟悉的,溫暖而干燥的魚雷艙時,迎接他們的,是艇長、政委,和所有不用值班的,潛艇官兵們,最熱烈的掌聲。
“歡迎回家!英雄們!”
艇長上前,緊緊地抱住了渾身濕透,疲憊不堪的冷鋒。
“干得漂亮!你們,是好樣的!”
冷鋒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報告艇長,酒呢?”
“哈哈哈哈!”艇長被他逗得放聲大笑,“放心!管夠!趙司令說了,等回到基地,他親自給你們擺慶功宴!”
潛艇,緩緩下潛,消失在了深藍色的,觀音海之中。
它帶走的,是十二位凱旋的英雄。
它留下的,是一座重新回到祖國懷抱的島嶼,和一段,必將載入史冊的,不戰而勝的傳奇。
而此刻,在遙遠的,二十集團軍作戰指揮中心。
當趙援朝,通過衛星實時畫面,看到那面五星紅旗,在某島礁上空高高飄揚的時候,他那一直緊繃著的,如同鋼鐵一般的身體,終于,放松了下來。
他轉過身,看著指揮中心里,那些同樣在歡呼,在擁抱,在喜極而泣的部下們,虎目之中,也泛起了一絲淚光。
贏了。
這場關乎國運的,豪賭,他趙援朝,賭贏了!
他拿起那部紅色的保密電話,接通了最高領導的辦公室。
“報告領導!”他的聲音,依舊洪亮,卻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和哽咽。
“某島礁,已收復!十三名漁民同胞,已全部安全獲-救!”
“我龍國人民解放軍,幸不辱命!”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鐘。
然后,傳來了一個同樣帶著激動,充滿了無上欣慰的聲音。
“好!好!好!”
“援朝同志,你,和所有參戰的將士們,都是黨和人民的,好兒女!”
“我代表黨上面,代表全國人民,感謝你們!”
掛斷電話,趙援朝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猛地一拍指揮臺,仰天大笑起來。
笑聲,響徹了整個指揮中心。
充滿了暢快,充滿了自豪,充滿了,一個軍人,在捍衛了國家尊嚴和人民安全之后,那最純粹的,喜悅!
觀音海的硝煙,散了。
但這場不流血的對峙,所掀起的風暴,卻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力,席卷了全世界。
第二天,幾乎全球所有的主流媒體,都將頭版頭條,留給了這次事件。
《紐約時報》:“龍的警告:華盛頓在觀音海遭遇前所未有的強硬挑戰,‘華盛頓’號航母戰斗群‘戰略性轉移’的背后,是東方力量的悄然崛起。”
《泰晤士報》:“一次不戰而屈人之兵的經典案例,龍國用‘肌肉’和‘智慧’,重新定義了觀音海的游戲規則。”
路透社:“從口頭抗議到軍事對峙:龍國在觀音海問題上,展現出驚人的決心和實力。分析人士認為,這標志著一個新時代的開始。”
相較于西方媒體那酸溜溜的,夾雜著震驚和不甘的報道,國內的輿論,則是一片沸騰的海洋。
當電視新聞里,播出那十三名漁民,在海警船的護送下,安全抵達港口,與家人抱頭痛哭的畫面時;當網絡上,流傳出那面五星紅旗,在某島礁上空迎風飄揚的高清照片時;當軍事論壇里,大神們用各種數據和模型,復盤我軍海、空、火箭軍,那堪稱完美的“三位一體”飽和式威懾戰術時……
整個國家,都沉浸在一種巨大的,民族自豪感和安全感之中。
“太牛逼了!這才是我們想看到的大國軍隊!”
“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這句話,以前聽著覺得是句口號,現在才知道,這他媽是寫進我們軍隊骨子里的承諾!”
“以前是‘擱置爭議’,現在是‘寸土不讓’!我們的國家,真的強大起來了!”
“聽說這次行動的總指揮,是二十集團軍的趙援朝將軍!那個在金三角,敢下令用火箭炮洗地的狠人!有這樣的鷹派將軍在,我們還怕誰?!”
一時間,趙援朝這個名字,和他那句“我的兵,在外面為國拼命,他們的背后,站著的是整個國家”,一起火遍了全網。
他,成為了無數國人心目中,那個最硬核,最霸氣,最能給人安全感的,守護神。
……
京城,紅墻大院深處。
那間古樸典雅的書房里,最高統帥和總參謀部的上將,依舊坐在那張棋盤前。
只是這一次,棋盤上,空無一子。
“好棋!好棋啊!”
最高統帥端著一杯清茶,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
“趙援朝這個家伙,這次給我們下了一盤,驚天動地的好棋!”
上將也點了點頭,臉上同樣是掩飾不住的欣賞:“是啊。以雷霆之勢,將鷹醬人逼退,為后續的行動,掃清最大的障礙。然后,再用軍事威懾和政治施壓,雙管齊下,逼迫菲國就范。最后,還有‘戰狼’這步暗棋,作為最后的保險。整個過程,環環相扣,滴水不漏。看似步步驚險,實則,盡在掌握。”
“他不僅打出了我們軍隊的威風,更打出了我們大國的智慧。”
“最難得的是,”最高統帥放下茶杯,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他守住了底線,沒有開第一槍。給了所有人,一個臺階下。這就叫,有理,有利,有節。”
“我們贏了面子,也贏了里子。讓全世界都看到了我們的決心和實力,但又沒有落下好戰的話柄。這個分寸,拿捏得,堪稱完美。”
“看來,我們當初把他頂在前面,是頂對了。”上將笑道。
“哼,他可不是我們頂上去的。”最高統帥也笑了,“是他自已,用一場又一場的勝利,把自已打成了我們手里,最鋒利的一把尖刀!”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不過,這次事件,也再次給我們敲響了警鐘。”
“這次,我們贏在出其不意,贏在趙援朝的果決和強硬。但下一次呢?如果敵人有了防備,如果情況變得更加復雜呢?”
“我們的對手,不僅僅是那些擺在明面上的航母和軍艦。更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看不見的敵人。他們可能會用更陰險,更卑劣的手段,來威脅我們的海外利益,傷害我們的海外同胞。”
最高統帥的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所以,‘龍牙’計劃,不但不能停,還要加快!加大力度!”
“我需要一把,比‘戰狼’更鋒利,更隱蔽,活動范圍更廣的,全球手術刀!我需要一支,能夠在全球任何一個角落,執行任何特殊任務的,超級部隊!”
“這次,趙援朝在觀音海,給我們掙足了面子。那我們,就要給他,配上最好的里子!”
“我明白了。”上將猛地站起身,挺胸敬禮,“我立刻去安排!‘龍牙’的選拔,將以最高規格,最快速度,重新啟動!”
“嗯。”最高統帥點了點頭,目光望向窗外。
“告訴趙援朝,也告訴那些即將參加選拔的小家伙們。觀音海,只是一個開始。更大的挑戰,更廣闊的舞臺,還在后面。”
“我希望,下一次,當我們的國家和人民,再次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能像這次一樣,給我們,給全世界,帶來更大的,驚喜!”
……
觀音海艦隊,某秘密基地。
趙援朝,終于見到了剛剛從潛艇上下來,一身疲憊,但精神卻異常亢奮的,冷鋒和龍小云。
沒有過多的言語。
趙援朝上前,挨個給了他們一個,結結實實的,熊抱。
“好小子!好丫頭!沒給老子丟人!”
他用力地拍著兩人的后背,笑得無比開懷。
冷鋒被他拍得齜牙咧嘴,但心里,卻比喝了蜜還甜。
“司令,您這歡迎儀式,也太實在了點……”他揉著肩膀,嘿嘿笑道。
“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趙援-朝笑罵了一句,隨即臉色一正。
他看著眼前的冷鋒和龍小云,眼神里,充滿了前所未有的,驕傲和期許。
“觀音海這一仗,你們打得很好。但這,只是開胃菜。”
“真正的硬仗,還在后面。”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總部的命令,剛剛下來。‘龍牙’選拔,即日重啟!”
“這一次,選拔的地點,不變。但選拔的規則,和殘酷程度,將全面升級!”
“而你們,戰狼中隊,作為這次觀音海行動的頭號功臣,將作為種子選手,迎接來自全軍,所有頂尖特種部隊的,最瘋狂的挑戰!”
趙援朝看著兩人,眼中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小子,丫頭,告訴我,有沒有信心,把他們,全都干趴下?!”
“有!”
冷鋒和龍小云,挺直了胸膛,異口同聲地怒吼道。
他們的眼中,同樣燃燒著,名為“戰意”的,火焰!
新的風暴,已經匯聚。
一場屬于龍國最強兵王們的,終極對決,即將,拉開大幕!
當趙援朝帶著戰狼中隊,從觀音海返回二十集團軍基地的時候,迎接他們的,是前所未有的,英雄般的禮遇。
從集團軍機關,到下屬各個部隊,到處都拉著“熱烈歡迎觀音海英雄凱旋”、“向戰狼中隊學習,向戰斗英雄致敬”的巨大橫幅。
當冷鋒他們走下飛機時,迎接他們的,是集團軍所有領導,和數千名官兵,最熱烈的掌聲和歡呼聲。
史三八、俞飛他們,一個個都挺直了胸膛,臉上寫滿了驕傲,享受著這輩子都從未有過的,高光時刻。
而那些原本留在基地,準備參加“龍牙”選拔的,來自各大軍區的“兵王”們,看著這一幕,心情,則復雜到了極點。
他們都是各自部隊的天之驕子,心高氣傲,誰也不服誰。
一開始,他們對“戰狼”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部隊,是充滿了不屑和挑釁的。
但現在,這種不屑,已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混雜著嫉妒、敬佩和強烈不甘的,復雜情緒。
嫉妒,是因為戰狼中隊,剛剛立下了不世之功,享受著他們夢寐以求的榮耀。
敬佩,是因為他們通過各種渠道,已經知道了這次觀音海對峙的,大致過程。他們自問,如果換成是自已,能不能像戰狼一樣,在那種高壓環境下,完成如此兇險的滲透任務。
而不甘,則源于他們骨子里,那股屬于兵王的,驕傲!
憑什么風頭都讓你們戰狼出了?
憑什么你們能去觀音海,建功立業,而我們,只能在這里,枯燥地等待?
我們不服!
“響箭”特種大隊的營區里。
何晨光,這個號稱“槍王”的男人,正用一塊擦槍布,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自已那支心愛的,高精度狙擊步槍。
他的動作,很慢,很仔細,仿佛在撫摸著自已的情人。
“怎么?心里不平衡了?”
一旁的王艷兵,嘴里叼著一根草根,斜靠在床邊,看著他,似笑非笑地說道。
何晨光沒有抬頭,只是淡淡地說道:“沒什么不平衡的。他們立了功,是他們的本事。我們,只需要在選拔場上,把他們贏回來,就行了。”
“說得輕巧。”王艷-兵吐掉嘴里的草根,坐直了身體,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我看了那個冷鋒的資料。這家伙,就是個瘋子,純的。打起仗來,不要命。在金三角,一個人,端了一個加強排的哨點。這次在觀音海,又是他帶隊,第一個潛上去的。這種人,不好對付。”
“再不好對付,也得對付。”一旁,正在做著俯臥撐的李二牛,甕聲甕氣地說道,“俺們鐵拳團出來的兵,就沒怕過誰!”
何晨光終于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他抬起頭,目光在王艷兵和李二牛的臉上一一掃過。
“這次的選拔,不光是為我們自已,也是為了我們‘響箭’,為了我們狼牙特戰旅的榮譽。”
“我們,不能輸!”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堅定。
……
海軍,“蛟龍突擊隊”的臨時宿舍里。
副隊長楊銳,正在和他的隊員們,開著一個簡短的,戰前動員會。
“都看到了吧?”楊銳指著窗外,那片屬于戰狼中隊的營區,“人家現在,是英雄。而我們,是挑戰者。”
“論陸地作戰,我們可能不如他們。但這次選拔,絕對不可能,只比陸地上的項目!”
“高空跳傘,武裝泅渡,水下滲透,破障排爆……這些,才是我們‘蛟龍’的強項!”
“我不管那個冷鋒,有多能打。到了水里,是龍,他也得給我盤著!”
“我只有一個要求,”楊銳的目光,變得無比凌厲,“在所有和‘水’有關的項目里,我們,必須拿到第一!把戰狼,把所有陸軍的旱鴨子,都給我,死死地踩在腳下!”
“是!隊長!”
“蛟龍”的隊員們,一個個都摩拳擦掌,眼中充滿了自信。
他們是海上的蛟龍,是大海的寵兒。在他們的主場,他們,就是無敵的!
……
空軍,“雷神突擊隊”的營房。
那個高傲的,據說能在兩千米外,命中一枚硬幣的女狙擊手,凌云,正站在窗前,用她的狙擊鏡,遙遙地,對準了戰狼中隊的方向。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