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對龍國指手畫腳的西方列強,像孫子一樣,乖乖地,幫他們抓人。
這已經不是軍事上的勝利了。
這是一種,文明層面的,碾壓!
“軍長……我們……我們是不是玩得太大了點?”
周守京走到趙援朝身邊,聲音里帶著一絲他自已都沒察覺到的顫抖。
他現在,對自家軍長的敬佩之情,已經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了。
他感覺自已跟的,不是一個軍長。
而是一個,正在親手改寫世界歷史的,神。
“大嗎?”
趙援朝的目光,依舊平靜地,鎖定在屏幕上。
他的臉上,沒有任何激動或者得意的表情,仿佛這一切,本就理所應當。
“我倒覺得,還不夠。”
他淡淡地說道。
“這張網,我們現在撕開的,還只是表面的一層。”
“那些真正躲在幕后的,操縱著這一切的,最頂級的玩家,還沒有露頭。”
“他們,才是我們真正的敵人。”
趙援朝的話,讓指揮室里的溫度,仿佛又降了幾度。
周守京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趙援朝說的是對的。
這次被抓的,雖然都是些大人物,但說到底,還都只是“方舟計劃”這個龐大金字塔結構里,中上層的管理者和高級客戶。
那些真正站在金字塔頂端的,制定規則,分配利益的,神秘的“董事會”,還隱藏在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想把他們挖出來,比登天還難。
“那……那我們下一步,該怎么辦?”
周守京問道。
趙援朝沒有回答。
他只是站起身,走到了那面巨大的,標注著整個漢東省地圖的戰術板前。
他的目光,在那張地圖上,緩緩掃過。
從京州,到呂州,再到巖臺……
最后,他的手指,落在了地圖的正上面。
那個地方,是一片廣袤的,尚未完全開發的丘陵地帶。
“老周,”
趙援朝的聲音,突然響起,“你覺得,我們20集團軍,是不是很久沒有搞過大規模的,實兵對抗演習了?”
周守京愣了一下,沒明白趙援朝為什么會突然問這個。
“是……是啊。”
他下意識地回答道,“自從上次軍改之后,為了節省開支,我們已經有快三年,沒有搞過師以上規模的聯合演習了。”
“嗯。”
趙援朝點了點頭。
“那就,搞一次吧。”
他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顆重磅炸彈,在周守京的耳邊,轟然引爆。
“軍……軍長,您……您是說……”
周守京的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我決定,”
趙援朝轉過身,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道,“以20集團軍為主體,聯合東海艦隊,空軍,火箭軍,以及戰略支援部隊。在漢東省境內,舉行一場,代號為‘利劍’的,三軍聯合軍事演習。”
“時間,就定在,下個星期。”
“我要讓整個漢東,都聽到我們坦克的轟鳴聲。”
“我要讓全世界,都看到我們導彈的尾焰。”
“我要用一場前所未有的演習,來震懾那些,還藏在陰暗角落里,蠢蠢欲動的,宵小之輩。”
“我要讓他們知道,”
趙援朝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在漢東,在這片土地上。”
“誰,才是真正的主人。”
“在漢東,搞一場三軍聯合軍事演習?!”
周守京感覺自已的心臟,都快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他看著趙援朝,感覺自已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座即將要徹底爆發的火山。
剛剛才在全世界范圍內,掀起了一場抓捕風暴,把幾十個國家攪得天翻地覆,雞犬不寧。
現在,屁股還沒坐熱,又要在家門口,搞一場規模空前的軍事演習?
還要聯合海軍、空軍、火箭軍、戰略支援部隊?
我的老天!
這是什么概念?
這已經不是普通的軍事演習了,這幾乎就是一場,準戰爭級別的,總動員!
“軍長,這……這不合規矩啊!”
周守京急得直搓手,“這么大規模的演習,必須上報軍委,由最高層親自批準才行!我們一個集團軍,哪有這個權力?”
“誰說我要上報了?”
趙援朝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說“你是不是傻”。
周守京的嘴巴,瞬間張成了“O”型。
不……
不上報?
他這是想……
先斬后奏?
不,這已經不是先斬后奏了,這是壓根就沒打算奏!
這是要無視所有的規則和程序,自已當家做主啊!
“軍長,使不得,萬萬使不得啊!”
周守京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這要是讓京城那幫大佬知道了,非得把我們20軍的番號都給撤了不可!”
“他們不會知道的。”
趙援朝的語氣,依舊是那么平靜,那么不容置疑。
他走到辦公桌前,拿起了那部紅色的,可以直接連通最高指揮中樞的保密電話。
在周守京驚駭的目光中,他直接撥通了一個號碼。
是打給趙蒙生的。
他唯一的,也是最堅實的,靠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
“喂?援朝?”
電話那頭,傳來趙蒙生那熟悉而爽朗的聲音。
“指導員,是我。”
趙援朝的聲音,在面對這位亦師亦友的老領導時,不自覺地柔和了幾分。
“哈哈!你小子,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
趙蒙生的笑聲,充滿了快意,“我剛從最高層的小會議室出來。你猜怎么著?你這次捅的簍子,不但沒人追究,那幾位老人家,背地里都快把你夸上天了!”
“說你這小子,有當年那幾位開國元帥的風范!敢打,敢拼,不信邪,不服軟!是咱們軍隊里,最需要的一把尖刀!”
“怎么樣?我沒說錯吧?我趙蒙生帶出來的兵,能有孬種嗎?!”
趙蒙生的這番話,讓旁邊的周守京,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京城那邊的風向,竟然是這樣的。
不但沒追究,還……
夸上天了?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指導員,謝謝您。”
趙援朝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
他知道,趙蒙生看似在說笑,實則是在告訴他,他背后有人,讓他放手去干。
“謝我干什么?這是你自已打出來的威風!”
趙蒙生話鋒一轉,語氣變得嚴肅了一些,“不過,援朝啊,你這次玩得確實有點太大了。尤其是在國防軍事學院那場‘實戰課’,影響很不好。最高層雖然沒說什么,但軍方內部,還是有不少反對的聲音。你以后,可得悠著點,別老是給我出這種難題。”
趙蒙生的這番話,是敲打,也是愛護。
他怕趙援朝這把刀,太過鋒利,傷了別人,也傷了自已。
“我明白,指導員。”
趙援朝點了點頭,“所以,我正準備,搞一場,不那么‘出格’的行動。”
“哦?”
趙蒙生來了興趣,“說來聽聽。”
“我準備,在漢東,搞一場三軍聯合軍事演習。”
趙援朝緩緩地,將自已的計劃,全盤托出。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周守京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他緊張地看著趙援朝,生怕電話那頭的趙蒙生,會像他一樣,直接跳起來反對。
過了許久。
電話那頭,才傳來趙蒙生那帶著一絲古怪的,壓抑著某種興奮的聲音。
“你……你小子,管這個叫‘不那么出格’?”
趙蒙生的聲音,聽起來像是想笑,又像是在罵人。
“你這是要把漢東省,給翻個底朝天啊!”
“指導員,”
趙援朝的語氣,變得無比鄭重,“漢東這塊地,爛了。根子上,爛了。”
“趙立春父子,只是擺在明面上的膿瘡。在他們背后,在那個‘方舟計劃’的陰影下,還隱藏著無數的,見不得光的利益鏈和保護傘。”
“這些人,藏得很深。光靠紀委去查,靠公安去抓,很難把他們一網打盡。甚至,可能會打草驚蛇,讓他們提前轉移,或者銷毀證據。”
“所以,我需要一場大演習。”
“一場足以讓整個漢東,都感到顫抖的大演習。”
“我需要用坦克的履帶,去碾碎他們的僥幸心理。我需要用戰斗機的轟鳴,去擊潰他們的心理防線。”
“我要讓這把懸在他們頭頂的‘利劍’,逼著他們自已,露出馬腳。”
“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快刀斬亂麻,一勞永逸地,解決掉漢東的問題。”
“這,才是真正的,刮骨療毒。”
趙援朝的這番話,讓電話那頭的趙蒙生,再次陷入了沉默。
周守京甚至能聽到,電話里傳來趙蒙生那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
他知道,趙援朝的這個計劃,太大膽,太瘋狂了。
這已經不是軍事行動了,這是在用軍事手段,來干預地方政治,來執行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清洗!
這要是傳出去,絕對會引起天大的震動。
然而。
就在周守京以為趙蒙生會毫不猶豫地拒絕時。
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聲,讓他永生難忘的,充滿了豪邁和決絕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好!好一個刮骨療毒!”
“說得好!”
“援朝,你小子,真是天生當將軍的料!”
“我他媽的要是再年輕二十歲,我都想跟著你一起干!”
趙蒙生的聲音,通過聽筒,清晰地傳了出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支持和信任。
“你放手去干!”
“海軍、空軍、火箭軍,我親自去給你協調!”
“軍費、物資、后勤保障,我給你開最高優先級的綠燈!”
“至于京城那邊,天塌下來,我趙蒙生,給你頂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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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地點:少帥府軍火庫!】
【簽到獎勵:德制克虜伯75mm野戰炮二十門,炮彈兩千發!】
出兵北平城!
北平的城門守軍打著哈欠。
突然,大地開始輕微地震動。
“那……那是什么?”
霧氣中,一個個黑色的鋼鐵輪廓緩緩浮現。
是炮!
二十門克虜伯75毫米野戰炮,炮口被擦拭得锃亮。
炮兵陣地之后,是黑壓壓的奉軍士兵,他們已經挖好了戰壕,架起了馬克沁重機槍。
北平督軍府內,陳督軍正摟著自已的七姨太,睡得口水橫流。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將他從美夢中驚醒。
“滾!哪個王八蛋擾了老子的清夢!”
“督……督軍!不好了!城……城外……”
“城外怎么了?天塌下來了?” 陳督軍不耐煩地坐起身。
“是奉軍!是張學鋒的獨立旅!
他們……他們把大炮都架起來了!炮口……炮口正對著咱們督軍府!”
陳督軍的酒意瞬間醒了一半。
他踉蹌著跑到窗邊,拿起望遠鏡。
奉軍炮轟北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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驅除韃虜,恢復中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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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少帥:上海灘!血洗四大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