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悔離接話道:“收獲不多,我們小隊一共四人,平均一分,每人還不夠一份玄黃氣。”
一份玄黃氣?
眾人也不是傻子,自然不會信。
此次除了星海、血咒沼澤等地方,很多寶地都誕生了好幾道玄黃氣,眼前的巽寒風小隊雖然風塵仆仆,模樣狼狽,但臉上的喜色還是瞧得見的。
這四人一定收獲不菲。
但如今探索星海在即,這里才是玄黃氣大頭,而且有概率獲得各種異寶和珍貴材料,所以沒人再盯著巽寒風等人。
又過了一會兒,陸續有一些單獨行動的九境老祖們及時趕來,其中也包括獨孤望。
這時,一名與拓跋寬關系不錯的九境武圣詢問:“獨孤兄,拓跋寬不是與你同行嗎?怎么不見他人。”
“這...”
獨孤望遲疑片刻,然后向尊圣拱手道:“稟告尊圣,拓跋寬在血咒沼澤下出事了。”
“怎么回事?”
尊圣皺眉,以往在上古秘境內也會有九境武圣隕落,但那些人大多是死在星海中的,而且拓跋寬乃是老牌九境武圣,如何能在與人組隊的情況下死在血咒沼澤中?
獨孤望不愿透露有關地下空間的事,想到林奕先前的吩咐,便道:“此事涉及到林副府主,尊圣,不如等林副府主來,讓他和您說吧。”
太上凌云譏笑道:“和林副府主有關?有意思,莫不是他們二人搶寶,林副府主沒忍住,將拓跋寬給斬殺了?”
“尊圣,看來你先前定下的規矩有人不遵守啊,也難怪,林副府主是降生者,如何能遵行我們古域的規則...”
太上凌云看向尊圣,又陰陽怪氣起來。
尊圣皺起眉頭,若林奕當眾挑戰他定下的規矩,那他確實不好處理。
獨孤望只好說的更詳細些,連忙道:“尊圣,此事和林副府主無關,其實是我與拓跋寬遇到了一個修煉魔功的神秘強者,那強者偷襲殘害了拓跋寬,若是林副府主出現,恐怕我也要死在那里。”
太上凌云繼續追著不放:“習練魔功的神秘強者?可笑,此次進入秘境的就我們這批人,如何還有其他人?”
尊圣沒理會太上凌云,看向獨孤望:“林副府主在何處?”
“清晨我與林副府主分開探索,他如今該在趕來的路上。”
“那就等等他。”
“尊圣,若是林副府主殺人屬實又該如何?您可不能繼續偏袒他。”
但太上凌云依然不依不饒。
他太上家既然打算與乾家全力合作,那自然要打壓林奕。
尤其是在血咒沼澤內,他的家傳半神器受了損傷,導致他心情很不美麗。
“你要如何?”
“按照規矩辦事,殺人償命,尊圣,這可是您說的。”
尊圣深深看了他一眼:“好。”
不等片刻,耽擱些許時間的林奕終于趕到了星海。
望著璀璨的星河,林奕只覺得自已好似回到了藍星,正位于浩瀚的宇宙中心。
但林奕沒來得及觀察星海的美景和危險,便有好幾道傳音襲來。
“林兄,太上凌云要以拓跋寬一事向你問責...”
“林副府主,我按照你說的,把那血咒沼澤下發生的事藏起來,但太上凌云似乎想要把拓跋寬隕落一事賴在你身上...”
幾人的傳音雖然嘈雜,但也迅速讓林奕明白了事情原委。
有意思,太上凌云這是沒長腦子,竟然敢代替乾家率先跳出來。
來到眾人面前,林奕拱手行禮:“見過尊圣、府主,以及各位老祖...”
太上凌云笑著道:“林副府主,你來的正好,獨孤老祖說拓跋寬的死與你有關,你作何解釋?”
獨孤望眉頭緊皺,這太上凌云好不要臉,竟然離間他和林副府主。
他可從未說過這種話。
不過林奕臉上并未有異色,只笑著道:“關于拓跋寬之死,事關重大,我會單獨向尊圣和府主稟告,至于太上老祖,不知你是什么身份?你若是在潼關府和武圣城內有職位,或許我能把內情說給你聽。”
太上凌云頓時臉色一黑。
林奕這話等于指著他的鼻子在罵,你什么職位都沒有,別在這里瞎嚷嚷。
“林奕,據我所知,拓跋寬先前曾左右逢源,你也因此對他懷恨在心,此次拓跋寬無故慘死在秘境,定然與你有關系。”
林奕直搖頭,這太上凌云莫不是和乾破穹相處久了,智商變低了。
這種低劣的污蔑,除了能惡心他一下,還能干啥。
林奕沒搭理他,看向尊圣和府主道:“尊圣,府主,我有要事稟告。”
太上凌云更氣了,沉聲怒道:“林奕,你目中無人...”
不曾想,尊圣和府主也沒再理睬太上凌云,與林奕一同跨出十里外,低聲交談起來。
看到這一幕,太上凌云臉都綠了。
這三人,全然沒把他放在眼中。
九境武圣人群中,巽寒風、不悔離等人搖頭:“可笑,我今日算是見到跳梁小丑了。”
“太上老祖,以后污蔑人,最起碼要拿出證據來,況且獨孤兄都說拓跋寬之死與林副府主無關,你這種沒腦子的話,下次別亂說了。”
“誒,難怪太上家日愈落敗,有如此老祖,如何能興旺...”
幾人一唱一和,幾乎把太上凌云氣得半死。
太上凌云看向沉默許久的乾破穹,忍不住傳音:“乾兄,你剛才為何不幫我?”
“老祖說了,打蛇打七寸,況且此事傷不到林奕。”
“如何傷不到?那拓跋寬定然是林奕殺的,只要我們找到證據,整個古域都容不下林奕。”
太上凌云始終覺得是林奕殺了拓跋寬,這才咬死這件事不放。
而乾破穹卻不這么想,獨孤望與拓跋寬關系尚可,若拓跋寬真死于林奕手中,獨孤望定然不會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