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
李振華瞬間笑了。
魏老頭早就退休,整天無所事事。
不是混跡附近街道熱鬧的地點兒,就是各種板報處,除此之外就是在他們門前這一塊兒轉(zhuǎn)悠。
沒有辦法。
誰讓他如今當了三大爺呢。
說實話自從入京城以來,家長里短的事情大都是他告訴自已的。
如今連外人打聽江夕瑤,都打聽到了他頭上。
還真有街道百曉生的潛力。
至于他口中那個打聽江夕瑤情況的年輕人,在魏老頭說出這個人的時候,他心中就推算出來了。
七四九局七長老普妙法師的徒孫:弘樂。
根據(jù)他的推算。
這家伙一開始看上了許梵音,天天纏著人家切磋斗法。
后來偶然在檔案室辦公室門口看到了江夕瑤,瞬間驚為天人,馬上移情別戀,并且還為了接近江夕瑤加入七四九局。
可惜運氣不佳。
在他加入七四九局后,七四九局的總部就搬到了西山之中。
像他這種一線的戰(zhàn)斗人員都去了西山總部,江夕瑤所在的檔案辦公室則留在了京城。
也就是說兩人相距很遠,也根本不會有交際。
這家伙差點兒氣的暈過去。
最后無奈。
只好趁著休息的時間前來打探江夕瑤的住處,想打探一下她的情況。
結(jié)果卻聽到了自已的名字。
如今七四九局已經(jīng)公布了七大長老的職位,所有七四九局的人都知道他們的名字或者道號、佛號。
打聽到江夕瑤是七四九局第一長老的女人。
他哪里還敢繼續(xù)打探?
“紅顏禍水,一點兒不假啊?!?/p>
李振華心中感嘆了一下,又跟魏老頭閑聊了一會兒。
待他離去。
蘇云錦馬上從西廂房走了出來,皺著眉頭問道。
“振華,誰打聽夕瑤呀?”
“不會是以前認識我們一家的人吧?”
“不是?!?/p>
李振華搖搖頭,把弘樂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下。
“她這是長得太美,遇到了見色起意的人?!?/p>
“這樣啊?!?/p>
蘇云錦松了一口氣,絕美的臉龐閃過一絲冷意。
“一個和尚就不說了?!?/p>
“還這么輕易的見一個愛一個,真不是什么好人?!?/p>
“若他以后敢騷擾夕瑤,回頭把他閹了。 ”
“沒了是非根,我看他還敢亂想不?!?/p>
“厲害。”
聽完蘇云錦的話,李振華一臉贊嘆的伸出了大拇指。
“竟然比我還狠。”
“怪不得古人說最毒婦人心?!?/p>
“這可不叫狠。”蘇云錦哪里聽不出李振華的調(diào)侃,嬌媚一笑道:“女人的清白是最不能碰觸的底線。”
“特別是有了丈夫的女人?!?/p>
“任何一點兒風聲不對,都能造成婚姻的不穩(wěn),家中不幸?!?/p>
“對這樣的人,不狠心可不成?!?/p>
“蘇姐高見?!?/p>
李振華認真的點了點頭。
也就是江夕瑤被自已刻下了迷魂印,相信她不可能背叛自已。
不然身邊真要出現(xiàn)其他人。
哪怕一時相信她,可是時間長了呢?
看起來相比起蘇云錦的老辣,自已還是有些心善。
“以后他敢騷擾夕瑤,就按照蘇姐的話來辦。”
正說話間。
江夕瑤從外面走了進來,臉色有些不太好。
“振華,周姐。”
“夕瑤你怎么了?”蘇云錦剛剛還在談弘樂的事情,見狀連忙問道:“遇到麻煩了?”
“哎,沒有?!?/p>
江夕瑤搖頭嘆了一口氣。
“蟲子國留在京城的邪惡法陣不少,今天又有幾個七四九局的戰(zhàn)斗人員死去?!?/p>
“這邊人員檔案變動,我看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p>
“你們說蟲子國的人怎么那么沒有人性,遺留下那么多禍害,害死那么多人,連我一個女人都有些看不下去?!?/p>
“好了,別想那么多?!?/p>
李振華把江夕瑤攬在懷里,輕聲安慰道。
上次七大長老齊聚時,張正陽說過京城遺留的邪惡法陣一事兒。
還說遇到處理不好的事情時,來找自已尋求幫忙。
他是第一長老,又是坐鎮(zhèn)京城總部之人。
自然答應(yīng)了下來。
可是這一個月來他心思都在另外一界的事情上,并沒有關(guān)注這方面的事情。
張正陽也沒有尋求自已幫忙。
顯然沒有什么大事,也用不到自已。
不過江夕瑤在檔案室,偶爾聽她提起過,三三兩兩的死過不少人。
想不到現(xiàn)在連江夕瑤都有些看不過去。
也對。
國人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后怎么可能無所謂?
誰他娘的心里不憋氣?
“它們本就不是人,怎么可能有人性?”
“也對哦?!?/p>
江夕瑤一愣,反應(yīng)過來后笑了。
“我一直把它們當人,心里憋了一口氣。”
“可不把它們當人,心里好受多了?!?/p>
“那就行?!?/p>
李振華哈哈一笑。
“要是心中還不爽,我就帶你去蟲子國狠狠殺它幾個畜生發(fā)泄一下?!?/p>
“那倒不用?!?/p>
江夕瑤連忙搖了搖頭。
“我就是吐槽兩句?!?/p>
“再說我也沒有殺過人,干不來那種事情?!?/p>
“不過有機會可以帶可盈去,讓她替我出出氣?!?/p>
旁邊的蘇云錦一聽,忍不住白了一眼江夕瑤。
“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
“振華是你男人,直接替你殺不就行了嘛?!?/p>
“還帶可盈干嘛?”
“振華,蘇姐她說我……”江夕瑤嘟著紅唇,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夕瑤你膽子大了,還敢告狀。”蘇云錦掩嘴笑著。
“振華哥,她兇我?!?/p>
“那我替你出氣?!?/p>
李振華哈哈一笑,抓住蘇云錦放在了自已腿上,朝著她屁股上狠狠揍去。
“讓你兇我媳婦……”
一時間,小小的院子里充滿了歡聲笑語。
不一會兒。
嬉鬧的陣地轉(zhuǎn)移到了屋子里。
……
與此同時。
七四九局西山總部、張正陽辦公室。
“阿彌陀佛?!?/p>
弘樂雙手合十,念了一聲佛號。
“局長,經(jīng)過一個月的適應(yīng),我感覺我可能有些不太適合充當一線戰(zhàn)斗人員?!?/p>
“不知道能否給我調(diào)回京城后勤方面?”
“嗯?”
看著眼前長相俊秀的弘樂,張正陽面不改色,心思卻是轉(zhuǎn)動了起來。
弘樂是七長老普妙法師的徒孫。
這樣的一個要求正常來講肯定是沒有什么問題,不看層面看佛面嘛。
可是他思維縝密,悟性極好。
根據(jù)他進入七四九局以來的表現(xiàn),以及從夢一法師哪里得到的消息,卻感受到了不妥之處。
心中一動,不動聲色的問道。
“可以說說哪里不合適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