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串門,這很正常~”
張晨原話說的是:“明天你跟我回去一趟吧,把外婆也喊上,熱鬧?!?/p>
但這句話落在白溪若耳朵里,就變成了——
你跟我回去唄......
這話就像是跟媳婦兒說似的。
她臉倏地一下就紅了起來,打蛋的手也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得這么快!
往年過年,她倒是也會提著東西去大伯家一趟。
今年,就要去晨哥家里串門了......
但是仔細想想,自已這一年其實一直住在晨哥家。
晨哥媽媽對自已特別特別好,自已過年串門拜訪一下才合乎禮節。
“我,我跟外婆說,說一下。”
白溪若把蛋倒進鍋里,瞬間鍋里滋啦響。
“嗯,行。”
“那個,晨哥,那我需要準備什么......”
白溪若支支吾吾的又問。
“明天路上再買點水果就行?!睆埑繑[擺手。
“喔......”
“再穿得漂亮點?!睆埑坑盅a充道。
“......”白溪若看看自已,穿得肥肥的,圍著圍巾,像只沒有脖子的企鵝。
臉頓時更紅了......
她不太會打扮,但她也知道,去晨哥家,要穿得好看一些。
于是輕聲細語的答應:
“喔......”
......
對于白溪若串門這件事,外婆是二話不說就答應的。
只是她年紀比較大了,不好來回奔波,就以腿腳不便的理由留在了家里。
張晨見狀也不好說什么,但是想想,第一次見面的話,應該也是讓自已父母來見外婆才比較好?
白溪若穿了她自已買的一件新羽絨服,圍著圍巾,臉蛋不知為何從早上起床開始就一直紅撲撲的。
羽絨服是她和南星晚她們逛街的時候買的,談不上驚艷,但好看是毋庸置疑的。
配上白溪若這悶悶的樣子,讓人一眼就想要欺負......
路上,張晨跟她說了說關于外婆以后的住處的事。
畢竟等白溪若上了大學,要去好遠的地方。
外婆一個人在家恐怕不太放心。
要不就搬到城里來,離得近一些,也有人照應。
白溪若靜靜的聽著,就像是聽張晨規劃以后的日子一樣,小臉燙燙的,又覺得心里甜甜的。
與此同時。
家里邊,熱鬧非凡。
今天也是張宇帶女朋友回來的日子......
早早的,張宇就騎車出去接楊敏去了。
而家里邊,各個大人則是忙著張燈結彩,宰雞殺鴨。
“星星,你去耍,不用幫忙?!?/p>
奶奶把南星晚推到一邊,笑呵呵的道。
南星晚:“沒事奶奶~”
又不是頭一次在張晨家玩了,她流程都很熟悉了。
奶奶當然也是認識南星晚的。
畢竟當時算是一個屯的,南星晚的奶奶跟她也認識。
而對于南星晚這個丫頭,奶奶其實在張晨很小的時候就跟張立軍提過。
打小,她就喜歡南星晚這個丫頭。
生得又好看,又懂事,又知根知底......
暗示張立軍得提前把握住機會~
而她,每年過年,除了給張晨他們幾個親孫子包紅包以外,也會額外包紅包給南星晚~
算是提前幫自家孫子給把握住了......
現在,奶奶心目中的孫媳婦,已經潛移默化的變成了這種高標準~
要是以后孫子沒有這個福氣,娶到這種小姑娘。
她這提前把握住了,以后也能照??吹竭@個自已滿意的孫媳婦~
然后對照著挑自家孫媳婦的理......
嗯......奶奶骨子里還是個惡婆婆~
喜歡的才會寵著,不喜歡的就使勁兒找茬~
“星星姐?!崩钼@時在樓上喊。
“哦,好?!蹦闲峭矸畔率掷锏幕?,“奶奶我上去一下?!?/p>
“嗯去吧去吧~”奶奶慈愛的說。
關于李怡成績一落千丈的事,南星晚嘗試了解了一下。
但是李怡不愿意說。
只是問她和張晨的事情,以及張晨現在變好了之類。
學習上,南星晚倒是沒感覺出她有太大問題,就是基礎不好。
態度是很端正的,有問題就問她。
她也不知道怎么辦了,只能做好她該做的。
等張晨回來以后再告訴他。
南星晚跟李怡在房間里講題,親戚孩子們則在張宇房間里玩電腦。
大人們呢,則在廚房邊嘮嗑邊做飯。
不免也就提及張宇女朋友到底是個什么情況,問個明白。
張建業含著煙,吹著牛:
“學校也不差,又是杭城的,差不到哪去~”
“張宇他喜歡,應該長得不錯~”
其實張宇壓根沒有怎么跟他講起過楊敏的事。
而姑姑聽著便直點頭:
“張宇的眼光肯定不差,他小時候就說要泡個白富美哎。”
“這下真泡到一個回來。”
“哈哈哈?!?/p>
張建業聽著心里美極了:
“人家還不一定看得上,張宇講她屋頭是做生意的,有錢......”
李姑爺:“現在年輕人講究沒有我們之前那么多了,講究自由戀愛~”
“隔起那么遠人家都愿意馬上過來,肯定也是喜歡得不得了~”
聞言,張建業嘴角翹著,又趕緊沖爺爺道:
“哎,那個老母雞逮到沒有,快點殺啊,等會來不及燉了?!?/p>
爺爺不舍得殺這只下蛋的老母雞:
“跑哪去下蛋去了,找不到?!?/p>
家里雞鴨鵝兔全都宰了一圈了,還要宰他的老母雞......
張建業不滿的撇撇嘴,都什么時候來,連只老母雞都舍不得。
索性就自已提著刀出去找雞去了。
陳君茹收到了張晨的電話,得知溪溪也要來,當即就跟張立軍悄悄的說話。
聞言,張立軍原本還想說老母雞要不就算了,頓時便又止住了。
那就殺吧,正好星星和溪溪在,都可以吃。
這時,外面有車輛經過的聲音。
以為是張宇帶人回來了。
出門一看,是一個外地人騎著摩托車經過,馱著個箱子。
同時,他后邊還有一輛卡車馱著一輛嶄新的奔馳。
“這是哪家要做啥?。俊标惥愫闷娴?。
這個鎮哪家哪戶都是門清的,不知道哪家有什么大事啊。
“三兒他們家吧估計......”張立軍皺皺眉頭,“就他家最富?!?/p>
陳君茹點點頭,但是隨即又笑起來,欣慰又自信的歪嘴:
“你怕不是忘了咱兒子?”
張立軍聽罷也笑:“誰知道那小子那么厲害......”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