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圣誕節之前,張晨就考慮到了跨年她們自己玩的情況。
往年,他自己一個人過年的時候,也會買一些來自己放。
周圍人都是各自熱鬧的全家團圓的時候,他一個人便在樓下的院子里,放這么個煙花看著發呆。
也能顯得熱鬧,有溫情一些。
只是這次過年,他不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了。
南星晚接過一根仙女棒,這個在中心廣場就有小朋友在拿著玩。
念楠寒則是拿過一個像炮仗的:
“這么晚了,把別人吵醒了。”
“不會,這些都沒聲的。”
張晨解釋著說,他不至于連這一點都考慮不到~
大半夜的在城里面放聲音大的煙花,他怕不是想被鄰居報警抓起來教育!
然后自己再跟警察一本正經的說:我不過是一個跨年夜街頭,即將放飛理想的有志青年!
......
家里那么大個院子,還不能放這一個煙花噴泉么?
所謂煙花噴泉,其實就大概是......將那個大炮仗造型的十厘米筒子放到地上,然后像點鞭炮似的,點燃引線。
它就會像煙花筒一樣,庫庫往外噴火花,各種顏色都有,大概也就持續個幾分鐘。
高度大概也就人高,聲音和仙女棒等同,不會出現咻~崩的超大爆炸聲。
發財樹也是同理,都是很安靜的觀賞類小煙花,也不用擔心會給別人房子點燃。
聞言,念楠寒點點頭,又從張晨那拿過打火機。
緊接著。
三人來到室外。
凌晨的天氣,有點涼,三人都自覺的圍上了圍巾,穿得厚厚的。
在凌晨五點的時間,陪著張晨一起瘋。
張晨拿打火機去給煙花噴泉點燃,三個女生齊齊在門邊把耳朵捂住。
張晨:“......”
點好的瞬間,引線火花四濺,張晨也故作緊張的趕緊躲到她們這邊來。
嚇得三個女生都要往家里退,耳朵也捂得可緊。
但沒一會,等待的聲響當然不可能出現,一陣火藥味兒的濃煙從那里面冒出。
旋即突然——煙花就像噴泉一樣開始往外噴。
從一開始的一小點,越噴越高,最終高度達到一個南星晚的身高才穩定下來。
“都說了不會爆炸。”張晨嗤笑三人一聲。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似乎女生都挺害怕玩兒這類東西。
三人見狀,這才稍微靠近,眼中倒映著絢麗的火光。
張晨又拿過仙女棒,給點起來,這個東西南星晚總不害怕了。
“吶。”
三人各自點燃一根,仙女棒無聲的燃燒,迸發著好看的火花。
因為玩火的緣故,她們手上似乎也不那么冷了。
開始圍著那噴泉開始自己操作起來......
天黑黑的,院子也黑黑的,除了外面的路燈,現在就屬這個院子最亮了。
不僅亮堂的,還有四個野人兒圍著玩火,各自雙手合十的許愿。
如果有大人能半夜起床看到這一幕,大概也會無聲的羨慕......
已經多久沒有,能和小伙伴這樣圍在一起玩炮仗煙花了。
那個時候,吃過晚飯,往往是拉著小伙伴,用炮仗去炸各種東西。
魚塘,狗盆,茅坑,牛糞......
有聲音巨響的雷王就更好了,把牛糞都給炸翻天,沾自己一身!
然后回家挨一頓毒打!
之后就只能待在院子里看無聊的煙花噴泉,連女孩子玩的仙女棒都沒得玩兒......
當時覺得無聊,可是現在看這一幕,卻會十分向往。
南星晚:“小晨,你在杭城拍的照片發給我看看。”
“好。”張晨拿出手機,當即將這次杭城拍的照片發給南星晚。
同時,還有替她求福求來的手串,也拿出來給她,
“我可沒忘哦,圓滿完成任務。”
南星晚見狀笑著接過,一下就戴到手腕上:
“你替我求的什么?”
“學習順遂~”
“哦......”南星晚挺開心,這代表著,小晨也很想和自己一起上大學~
但還沒來得及高興一秒,張晨把給白溪若和念楠寒求的手串也拿了出來。
“楠姐,笨妞,吶,我也給你們求了。”
南星晚頓時不香了,嘟了嘟嘴巴:“......”
不是給她一個人求嘛,臭小晨......
聞言的白溪若和念楠寒當即看過來,接過手串。
“平安,健康~”張晨說。
白溪若憨憨的雙手拿著:“謝謝晨哥。”
念楠寒接過微微勾唇:“謝謝木頭。”
張晨咳嗽兩聲,雙手叉腰,絲毫沒注意到南星晚的小表情:
“不用謝,客氣~”
南星晚在他身后,小嘴巴已經又能掛上二斤牛肉了......
好一會,最后一個煙花噴泉也熄滅后,張晨一拍手:
“好,煙花放完啦,走走走,睡覺吧。”
南星晚還在看張晨發給她的照片,念楠寒和白溪若便點點頭,十分順從的回屋。
對她們而言,這是很難忘的一晚。
有一起去中心廣場玩耍,有等張晨回來過程中三人間的小插曲,有看到張晨脫光光的香艷場景,還有這樣一個溫暖的煙花晚會~
以這樣一個溫暖的結尾,結束這一晚跨年夜,剛剛好。
念楠寒和白溪若跟張晨道晚安,各自回房。
南星晚理所當然的留在最后。
注意到她明顯的眼神,張晨心一咯噔:
“咋啦?”
他沒有發和夏心桐或者葉子姐的合照啊......
而南星晚此時就像個小醋壇子,酸酸的哼唧一聲~
不說話。
這種事情她也不好說,但就是會有點不開心。
見狀,張晨撓撓頭,思索是不是星星大人吩咐的什么事情自己忘了。
也不對啊,剛剛玩兒煙花的時候挺開心的。
又看看自己發的照片,也沒有毛病啊......
張晨想不明白,但在面對南星晚的態度這一塊,從來都板正~
先不管是什么,南星晚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生氣。
隨即便道:
“那個,星星大人~,你餓不餓,我下碗面給你吃?”
南星晚頓時一怔,嘴唇翕動。
張晨眨眨眼:“嗯?”
南星晚撅起嘴巴,捏著小拳頭捶他胸口一下:
“豬頭......”
這是獨屬于兩人的小約定,不管什么時候,她想吃面,他都給她做。
張晨這么說,她哪里還能繼續吃醋啊。
再大的事情,也能平靜下來了。
不過,也只有在喜歡的人面前,這一招才會有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