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離雪回來的這天,正好是一中校慶。
因為時間較晚,顏離雪只有搭乘一趟八點多鐘途經甜城的車。
而一中的校慶晚會,正好是在晚上的露天廣場舉行。
白溪若跟念楠寒她們作為女生坐在前面,張晨他們男生則是在隊伍后邊。
一旁的段晨旭李俊豪他們也沒有看節目,而是在拿MP3看著小說聽著歌。
學校的節目無非就那幾套,也不存在特別好看的節目。
同學們感到高興興奮,更大的原因是因為不用上課而已。
張晨在本子上反復寫著歌,想著送哪首作為禮物送給葉子姐比較應景。
這時,譚健找到張晨落單的機會,悄咪咪的湊過來,賊兮兮像只金毛:
“晨哥~”
張晨偏頭看他一眼,愣了愣:“咋?”
“你在寫歌呢?”譚健瞄一眼張晨的本子,試探著說道。
這下被他抓個正著了吧!
他之前跟白溪若確認,白溪若都聽了歌,看了小說了,卻還是搖頭死不承認。
他沒脾氣。
不過不承認沒關系,他自已反正已經門清,晨哥就是老登!
現在好了,寫歌的現場被他逮到了。
張晨詫異的看譚健。
自已是在抄歌詞,這家伙從哪點看出來自已是在寫歌的?
正經人寫歌能像他這樣寫么!?
張晨眼睛微瞇:“你有病啊?”
“晨哥,我都已經知道啦~”譚健嫵媚的眨眨眼。
聞言,張晨一怔,看看旁邊,確定李俊豪他們沒聽見。
轉過頭來警惕的看向譚健:
“你知道啥了?”
“你就是狗幣作——”
話音未落,張晨就伸手把譚健的小嘴巴給捂住了。
“來,你跟我來。”
張晨當即起身,把本子揣身上,親密的摟著譚健就往教學樓道走......
......
壁咚!
“說!把你知道的全部給我說一遍!”
張晨開始脫褲子。
準確來說,是抽出他系褲子的皮帶。
譚健瞪大眼睛:
“冷靜啊!晨哥!冷靜!這里人多!”
pia!
“快說!”
張晨像拔出尚方寶劍似的,啪嘰一聲打在墻上。
譚健咽咽口水:“我也沒說不說啊晨哥,你倒是問啊......”
張晨:“......”
“什么時候知道的?”
譚健:“猜的。”
“我問你什么時候知道的!”張晨又啪嘰一下打在墻上。
“剛剛確認的。”譚健一個激靈,如實回答。
“什么!?”
譚健:“之前從明海回來,我就想,晨哥你跟葉子姐關系怎么那么好......”
“然后我又看到你身邊......有楠姐,身體有病,有白溪若,性格很好,有南星晚,有夏心桐......”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也看你那本小說的......”
“我就猜......”
聽罷。
張晨眼珠子都要瞪出來,哈士奇指人:
“就這樣就給我猜出來了?”
班上說到底也不止譚健一個人看自已的小說的。
像楊天宇,羅浩,林濤他們,都有看,下課也聽他們有聊。
“晨哥,你是不知道你寫的有多明顯啊......”
譚健無奈一笑,
“你都把現實發生的事情寫進去了......”
“只要現實認識你,看到過五個女生的原型,再知道你和顏離雪關系匪淺,對應上這個小說里面寫歌的情節......”
“一切就都解釋的通了。”
“班上那些人,他們沒猜出來,也只是因為沒有見過你和她們待一起的場景。”
“當然,這里面最為特殊的,是顏離雪。”
“大家默認不可能,就不會往那個方向猜。”
“但實際上,其實也有人提過,你之前有跟一個開跑車的姐姐關系匪淺的......”
聞言,張晨緩緩收起皮帶,怔怔的看著他:
“你們都是福爾摩斯么......”
葉子姐開跑車來學校都多久以前的事了!
這種事都能被翻出來?
“不過大家還是覺得不可能。”譚健說道,對上張晨的眼神,讓他放心。
旋即,注意到張晨一直盯著自已,譚健又道,“我不一樣嘛。”
“畢竟明海那一次,我跟你待過,你還帶我去見顏離雪姐姐呢~”
聞言,張晨給自已一個耳光:
“我帶你去,我真,我就,就不該帶你啊哎呦~”
“晨哥,你別這樣,我不會出賣你的。”譚健表忠心道。
“你的大恩大德,我都記著呢~”
“你少來。”
張晨現在滅口的心思都有了,但實在現實人多眼雜,不好下手......
“那你早都已經猜出來了,怎么今天才來跟我攤牌?”
譚健撓撓頭:“之前其實,一直沒機會嘛。”
“而且跟你說,感覺會被晨哥你滅口......”
張晨:“那你現在的意思是不怕我滅口咯?”
譚健打哈哈:“現在也怕嘿嘿~”
說完,他又話鋒一轉,眼神堅定道:
“但是!為了我最最喜歡的雪姐,死又何妨!”
張晨:“......?”
“晨哥,你知道的,我現實就是顏離雪的忠實粉絲,小說里我也是她的忠實粉絲啊~”
張晨眼角抽抽,退后半步:“so?”
“給雪黨吃點肉吧~她都好久沒戲份了~”
譚健嚶嚶嚶的請求道~
張晨瞠目結舌:“你踏馬就是為了這個跟我攤牌的?”
“算是吧,主要還是實在有點憋不住想問了嘿嘿~”
譚健撓撓臉,
“話說晨哥你好久都沒寫雪姐的戲份,是不是也是因為顏離雪姐姐......她比較忙啊?”
“她在忙什么啊?可以跟我說說不~什么時候可以再帶我去見見她啊~”
說到顏離雪,譚健眼中就充滿無畏了,再無半分怯意。
像個癡女。
張晨嫌棄的后退,要不說追星的力量是巨大的呢。
面前就是個很好的案例。
張晨想,要是讓葉子姐命令這家伙考上浙清,這家伙是不是也會拼了命的完成!
“無可奉告,還想再見,你想pitch!”
聞言,譚健嘟囔起嘴巴:“喔......那晨哥,加點戲份的事......總能安排吧?”
張晨:“你在教我做事啊?”
譚健:“我哪敢啊~那我問問嘛~你跟我透露一點點唄~晨哥~”
“咦惹~”張晨雞皮疙瘩起一地,搓搓膀子,“會有的會有的,快了。”
“我得按照我的大綱來。”
譚健:“有存稿嗎?”
張晨:“你還想要存稿!?”
“來!皮帶要不要?”張晨又開始脫褲子。
譚健:“別別別,晨哥,開個玩笑,我就問問,我又不會去你家偷~”
“你先等一下,我還得問你,這件事,你有沒有跟別人說。”
張晨認真道。
譚健猛猛搖頭:“沒有。”
“你確定沒有?一個都沒有?”
聞言,譚健有些心虛,眨巴兩下眼睛。
見狀,張晨馬上又開始脫褲子。
譚健:“哎哎哎!晨哥!有!有!”
“你踏馬~!!”張晨指著他,差點吐血。
“說!哪個!”
“白,白姐......”
譚健老實巴交的回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