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習下課。
張晨到固定的路口接兩隊回家的人馬。
難得有空閑,下午給老爸老媽兩位大人送走以后,他到附近逛了一下。
買了一些可以作為禮物的東西。
十二月份的圣誕節,還有即將到來的跨年,以及冬天的氛圍,天氣越發冷了......
張晨覺得有必要這送給這幾個可愛的女孩子一些禮物。
提前做好準備,以免到時候什么準備也沒有。
至于買了什么......
比如襪子,各種類型的棉襪,花邊襪,小腿襪。
明明買了很多,有玩具,有創意材料,有禮盒,有明信片,有水晶球......
偏偏唯獨說襪子!
沒一會,離得更近的一中,白溪若和念楠寒先到。
“晨哥。”
白溪若見到張晨,小聲喊了一聲,便踩著小碎步到張晨跟前。
“嗯~”張晨伸手摸摸她的頭。
真乖。
念楠寒不緊不慢跟在身后,也道:“晨哥。”
張晨:“......”
念楠寒:“......”
對視ing......
楠姐你看我干什么?我也不敢摸你啊......
念楠寒也沒那個意思,只是她現在畢竟是小弟,在外面的時候叫他晨哥,很正常。
她沉默了片刻,便問道白天的事:
“今天發生什么事了么?你爸爸媽媽怎么來了?”
白溪若聽罷也支起耳朵聽,這也是她想問的。
張晨:“沒有啊,他們就來看看我,啥事兒沒有。”
“順便,他們還給送來了圣誕禮物。”
“圣誕禮物?”念楠寒挑眉,“現在離圣誕節那天還早呢。”
“提前的不行啊。”張晨笑呵呵道,“不過放在家里呢,我沒帶。”
“是什么啊?”
“圍巾,小老太親手織的~”
聞言,白溪若眨巴眨巴眼睛:“阿姨織的?”
“對啊,一人一條。”
念楠寒一愣,一人一條?她也有?
“回去都到我這兒來領啊~”張晨哈哈笑。
緊接著,三人原地等了一會,南星晚和夏心桐也準時小跑著過來。
張晨看著這兩人,每次都跟小學生放學似的:“又跑又跑。”
南星晚氣喘吁吁的跑過來,當即就把手伸進張晨的上衣口袋里:
“好冷吖~”
相當自然。
張晨伸手摸摸口袋,握握她的手,冰涼:
“你摸了冰啊!?”
“嘻嘻,買了咖啡喝,是冰的。”
“大冬天喝冰咖啡?”
“打瞌睡啊~”南星晚撇撇嘴道,伸了一只手不夠,還把另一只手放張晨脖子。
張晨一縮:“嘶!”
見狀,另外三個女生都摸了摸自已的手。
壞了,不涼!
星星偷跑!
......
回到家。
洗完澡,張晨換上睡衣。
跟個圣誕老人似的,一邊碼字,一邊等南星晚她們來領圣誕禮物。
也就是老媽親手織的圍巾。
念楠寒就在張晨房間,是第一個。
張晨把除開自已的那條黑色圍巾,剩下的五條圍巾拿出來。
念楠寒看了看,粉的黃的白的紅的棕的。
果斷選擇白色。
張晨:“白色啊?”
“嗯,白色不好看么?”念楠寒拿起白色圍巾。
“沒有,好看。”張晨搖頭,把另外四條收起來。
念楠寒拿著圍巾,心中一片暖,旋即看向張晨:
“幫我圍一下。”
張晨收好另外四條:“哦,好。”
房間里倒是不冷,但是念楠寒想試一下也不犯毛病。
張晨來到念楠寒跟前,將圍巾繞過她頭頂,環上一圈......
念楠寒勾起嘴角,靜靜的看著他。
隨后眼簾低垂,手捏住圍巾,貼緊圍巾道:
“真暖和。”
雖然她總是喜歡黑色,紫色,但是實際上,她穿白色也很好看。
和她本身就高冷的氣質十分契合,又將她內心的柔軟給呈現了出來。
圍上圍巾之后,冷冽的氣質得到收斂,甚至有些......清純可愛。
面對念楠寒的話,張晨只是看得有點愣愣的,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
于是回道:“暖和好啊。”
不暖和小老太這圍巾不白織了么。
念楠寒:“......”
“真是個木頭。”
張晨:“?”
這時,白溪若來敲門了。
叩叩叩。
門響之后,探進來一個小腦袋。
白溪若聲音柔柔的:“晨哥。”
念楠寒見狀,一手摸著圍巾,走到桌邊收拾書本:
“我先下去把東西放了,等會再上來。”
“嗯,OK。”張晨答,然后看向走進房間里來的白溪若,語氣一變,
“你也是來要禮物噠?”
念楠寒走出房間,白溪若害羞的走進來,站到旁邊。
小手戳戳,點頭:“嗯!”
要~
其實有的時候,張晨能感受到,這個最為乖巧的小色妞,也開始有了跟小貓干壞事一樣的狡黠來。
以前的她,或許不懂打扮,也不知道她自已可愛。
但是經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在南星晚她們的羨慕中,在張晨的偏愛下......
她也會撒嬌了。
撒嬌,是知道有被偏愛的可能~
“剛放進去。”
張晨故意道,一臉嫌棄的走到床頭,又把圍巾從柜子里拿出來,
“你要哪條。”
現在還剩紅粉黃棕。
白溪若看著這四條,想了想,隨后指著棕色道:
“這條吧。”
她不適合另外三個顏色,有過分打扮的嫌疑~
但是張晨聽她這么一挑,卻是抱著懷疑態度。
瞇了瞇眼睛,打量白溪若......
“試一下。”他道。
白溪若眨眨眼,小臉紅撲撲:“喔。”
旋即,沒等她伸手拿圍巾,張晨就先一步把圍巾拿了起來。
“別動,我給你圍。”
白溪若捏住手指,低頭:“嗯。”
隨后,張晨以同樣的方式,給她圍好圍巾。
看看鏡子,張晨抿了抿唇:
“好看是好看......”
白溪若嬌羞的像個第一次打扮的姑娘,眼睛看一眼鏡子就躲。
“換一條再試試。”
白溪若:“......”
“紅色......嗯,你駕馭不了。”
“黃色......嗯,也不太行。”
“粉色......嗯,這個好看。”
連續四次,張晨都替她圍上圍巾。
白溪若腦袋上已經隱隱在冒熱氣了......
......
......